其实楚宁做的事情不多,总结下来,就是干架,干架,仍是干架。
先干六大王座,再干长生大帝,后干其他帝城,没人干了就成仙路。
如今仍是在干架,不过是在干架大帝古路。
但在天璇一番描述之下,就变成了另外的模样。
“那日,登封城前,楚宁心怀死志,目视足足六位王座!”
“可他怕死,怕回不去,怕见不到剑主。”
“想到了剑主之后,楚宁战力澎湃至极,爆发出了好几倍的杀力嘞!”
“然后嗖嗖嗖就给其他几个干掉了。”
“再到后来,见不到剑主,每日都是向南而望,恨不得马上回到剑主身旁,却深知自己在古界的重要性,那就是要给剑主一个安全的空间,所以忍受了常人不能忍之寂寞。”
“亦有女子,前来套近乎,可楚宁那是看都不看一眼嘞,满眼都是剑主,天璇当时看了都可感动嘞......”
“.......”
苏婉卿一边恢复修为,一边听着这些。
过了好一会,自身修为恢复的差不多了,大致也算是听完了。
此子在古界,当真是打出了一份相当傲人的战绩,一人可压六位王座,逼得王座连王城都搬迁了。
唯独没有搬迁的幽夜王城,甚至都不是楚宁打不过,而是楚宁没真的全力去打。
至少入关之前,楚宁绝对有实力镇压凌霄了,长生道法的突破,有关大帝法门的学习以及境界的提升,真如果胜不过长生大帝那才是笑话事。
至于没有尽到全力,可以说是给凌霄面子,让凌霄在王座中地位拔高,亦是对五大帝城的另外一种扶持,培养绯手下的人,拉开和另外五位王座的差距。
一番话听完,苏婉卿没什么其他的心情,只有感慨,觉得大丈夫就应如此。
血战沙场,百战必胜,一人之力横扫乾坤,镇压一界,立不世之功,成不朽之人。
“当如是也!”
她猛的睁开眼眸,周身气势再度登顶,伤势和修为都已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生来便是做这些事情的,比任何人都适合,不该只拘泥于女儿乡内,床底之间,今入古界,便是蛟龙入海,搅动的四海升腾,他早就应如此!”
苏婉卿满脸自豪说着这些,倒是丝毫不提自己今日阵斩两位极致王座之事。
在她看来,干掉两个见了楚宁只知道跑的王座,委实不算什么本事,也就其他人瞧着吓唬人。
换成楚宁就不是两个,而是前来此方天下的王座连回去的机会都没有,那还有什么需要去炫耀的?
她瞧着天璇,其实也听得出来很多东西被天璇浮夸起来了,所以此刻眯起眼睛再度质问。
“果真和其他女子没有过分联系?把我挂在嘴上这种事情,我是不信的,到底如何?”
天璇立马道:“真的没有诶,只有秋秋和龙姝整天说着中意楚宁,但见了楚宁多半也就是谈正事,半句话没有提过......”
小丫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对了,文圣和长生大帝都说过楚宁喜欢撅屁股的男人,这算么?”
苏婉卿一阵沉默,算么?
肯定不算啊,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的,怎么可能算?
但一想到楚宁和她在一块之后,鲜有这么长时间都没发泄的情况,会不会真的有这种举动,不然为什么别人都这么说,文圣说,长生大帝也说,不是真的,那为什么别人会说?
苏婉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那要真是那样,当日心魔幻境内倒不如把那什么都不懂的自己给上了,便做泄洪之举,反正都是自己那有什么的,她又不在乎那个?
只是心魔境之内,楚宁老老实实安分守己,比见到真正的她都不知道老实多少倍,装什么正人君子呢,你是什么东西你自己不清楚,你还尊师重道上了?
有关这点苏婉卿其实是有些不满地,见了我就跟发情的公狗似的扑过来,见了她就是又鞠躬又恭敬还不得寸进尺半分的,怎么着就因为她现在清白就高尚,你就尊敬,我就什么都不用管?
不过楚宁这么做,苏婉卿反倒是高兴的过多,毕竟那时的苏婉卿,可以说是楚宁心中最神圣的苏婉卿了,此去只为改变一些什么,不为其他,这般堂堂正正的风骨才更让苏婉卿觉得高兴。
但也就是个心魔,你管那么多干啥的,憋的久了人都憋坏了,所发生之事循天之道化为一场梦境被苏婉卿知晓之后,很多东西她都是以第一视角看待的,就譬如推开楚宁洞府门时瞧着小楚宁紧绷不已,都要把洞府戳破了。
她想着这些,便是叹息着,而天璇根本不知道苏婉卿在想什么,但只看到自家剑主脸色不断变化,时而嫌弃时而痛恨时而笑吟吟,甚至此刻不知在想什么,面色泛红好似裹挟春意,嘴角微微流出口水......
天璇傻眼,这剑主魔了,脑子怕是坏掉了!
她怪异的眼神,被苏婉卿察觉,她也觉自己失态,轻咳一声便是挺直了腰板,正经起来。
“不管如何,你做的很好,没让他出事,也没让别的女人勾搭他。”
说完就要摸头以示鼓励,但天璇猛的把头撇开根本不给摸。
苏婉卿皱眉,又是伸手,又是摸空,直接给苏婉卿逆反心思整出来了,你不让我摸是吧,我偏要摸!
天璇撒腿就跑,却被苏婉卿一把抱住,她居高临下不爽看着天璇:“先前就是这般,现在还是,出去两个月真把我忘了?”
天璇哭着脸求饶:“您刚摸了那东西就别摸天璇头了,那天璇的脑袋就要不得了!”
苏婉卿一愣,沉默了一下,转头当着天璇的面默默洗手,甚至还漱口洁面,整体都做了个清洁。
这下天璇不躲了,甚至老老实实抱了上来,在她怀里蹭啊蹭的。
如此苏婉卿才清楚,看来不是天璇生疏了,是她的问题。
但其实也没什么味道好吧,这种生命层次哪里还有什么怪味,当真是多心。
“有话早说就是,害的人心中多想。”
她翻了个白眼,抱着小丫头揉来揉去,却也是心中忧虑起来。
“你们在古界做了那么事,耽搁了古界那么多时间,已经是把能做到的事情都做到了。”
“可时局仍不转向我们,甚至从先前的必死之局中又陷入另外一种必死之局,麻烦接踵而至,如今连再见宁儿的机会都不知道,你会不会嫌我没用?”
“大局素来是看他一人,从前是,现在也是,也不知道有没有以后了,会不会当年在秘境之中后悔跟了我,先代极道帝兵,大帝剑器,纵横一世,如今剑主却是我这等连自身命运都无法把控的人.......”
天璇使劲摇头,却知晓此刻不该说些什么,就只是老老实实抱着苏婉卿。
女子抬头望天,凝视着那血红色的天幕,眼中满是愁思。
“这人世间的许多事,当真是一场无可奈何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