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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88章 血甲威行千万里, 秦王高拱抚坤维

    咸阳章台宫,殿宇巍峨如昆仑耸峙,气势恢宏压古今,暗金砖铺地泛着沉稳光泽,盘龙玉柱撑托穹顶,柱身纹饰精雕细琢,栩栩如生。

    殿内静谧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噼啪轻响,却又处处弥漫着无形的帝皇威压,令人心神敬畏。

    文武百官身着玄色朝服,按品阶分列殿中两侧,身姿挺拔如松,神色肃穆凝重,目光齐刷刷投向殿上那至高无上的王座。

    王座之上,嬴政端坐其上,一身玄色王服曳地,衣料厚重华贵,其上绣着玄色暗纹,间缀暗金云纹与玄鸟图案,纹路细密规整,自带着秦王专属的威严。

    他身形挺拔如孤峰,肩背宽阔如苍岳,长眸如电,锋芒内敛却又无处不在,如同即将出鞘的绝世利剑,凌厉而沉猛,自带慑人威势,百官皆不敢直视其目。

    其额间饱满开阔,剑眉斜飞入鬓,一双眼眸深邃如寒潭,黑亮而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深处的所思所想,眼底沉淀着秦奋六世之余烈的厚重底蕴,更藏着横扫六国、一统天下的万丈雄心与慑人锋芒。

    每一次抬眼,那目光所及之处,百官皆下意识屏息凝神,心生敬畏,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指尖轻叩王座扶手,动作缓慢却沉稳有力,每一声轻叩,都如同敲在众人的心尖上,衬得殿内愈发静谧。

    那份久居上位的雄主气场与统御力,无需言语,便已震慑全场,英气勃发,锐不可当,仿佛六国兴衰、天下格局,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国尉尉缭率先出列,躬身拱手,声音沉稳而有力,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打破了殿内的静谧:“陛下,急报!楚国突然调集重兵,悍然起兵再犯我秦境,大军长驱直入,已进犯边境百里之地。

    幸得王翦将军早有防备,率领大军及时出兵拦截,如今秦楚边境多线战场已然铺开,双方将士厮杀正酣,战况胶着。

    臣推测,楚军此次贸然来犯,定是得知血衣军正全力攻伐燕国,分身乏术,故而想趁此间隙,做最后一搏,妄图夺回失地、逆转颓势,拼死挣扎一番。”

    尉缭话音刚落,丞相李斯便缓步出列,脸上带着一丝从容淡然的笑意,躬身拱手说道:“陛下,臣以为,楚军此举,不过是困兽之斗,徒劳无功罢了。

    先前齐魏联军倾巢而出,却覆灭于陈留之地,燕国十万精锐大军,亦被血衣军一举歼灭于武安之外,经此两战,楚军早已吓得心惊胆战,连夜偃旗息鼓,狼狈后退百里。

    多日龟缩在营地之中,战战兢兢死守不出,连半步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如今听闻血衣军远赴燕地,便以为我秦国除了武威君之外,再无可用之将、可战之兵,妄图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搏一搏出路,何其可笑!

    他们终究是忘了,我大秦奋六世之余烈,名将如云,锐士如潮,府库充盈,绝非仅凭一支血衣军支撑大局!”

    李斯话音刚落,御史大夫王绾便上前一步,神色凝重,语气沉稳而恳切地反驳道:“李丞相此言差矣,不可过于轻敌。

    楚国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国祚将尽,此次起兵,相当于孤注一掷的最后一搏。

    所谓困兽犹斗,绝境之下的楚军,定然会比寻常时候战力更为凶猛,士兵们悍不畏死,拼死冲杀,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臣斗胆建议,即刻增派精锐兵力驰援王翦将军,加固边境防线,严阵以待,以防楚军狗急跳墙,拼死反扑,给我大秦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王大人所言有理,却也需兼顾北部边境的安危。”

    顿弱随即出列,躬身禀报道,语气中满是凝重,“陛下,近来北部匈奴极为不安分,想来是得知我秦国陷入多线战事,后方空虚,有机可乘,故而多次派遣铁骑袭扰我秦国边境。

    前几日,榆中、阳周、肤施三县边境的数十个村落,皆被匈奴铁骑劫掠一空,村落被付之一炬,秦人惨遭屠戮,老弱妇孺无一幸免,边境百姓流离失所,人心惶惶,苦不堪言。

    臣恳请陛下,尽快派兵前往北部边境镇压,安抚流离百姓,稳固北部边防,不可任由匈奴铁骑肆意肆虐,残害我大秦子民。”

    李斯闻言,立刻上前一步补充道:“顿弱大人所言极是,边境安危不可忽视,可如今我秦国兵力已然有些捉襟见肘,难以兼顾各方。

    武威君新打下赵国、魏国之地,两地幅员辽阔,城池众多,民心尚未归附,潜藏的隐患无数。

    如今亟需派遣大量兵力驻守各地,安抚百姓、颁布新政,还要推行同化之策,传播秦人文化与律法,整顿地方吏治,严防旧贵族叛乱发生。

    若是再分兵驰援秦楚边境、镇压匈奴,驻守新地的兵力便会严重不足,一旦旧贵族趁机作乱,引发叛乱,内忧外患交织,后果不堪设想。”

    殿内瞬间陷入激烈的争论之中,文武百官各执一词,互不相让,神色各异,有的急切,有的凝重,有的不甘,争论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先前的静谧。

    “臣附议王大人!”

    一名身着铠甲的武将出列,躬身拱手,语气急切而坚定,“楚国乃是六国之中的大国,底蕴深厚,此次孤注一掷,其战力不容小觑。

    若不及时增兵驰援,王翦将军恐难长久支撑,一旦边境防线被楚军攻破,他们便可长驱直入,威胁我秦国腹地,到时候后患无穷!”

    “不可!”

    另一名文官立刻出列反驳,眉头紧锁,语气郑重,“赵国、魏国刚被平定不久,新民尚未完全同化,诸多旧贵族蠢蠢欲动,暗中勾结,伺机作乱。

    若驻守兵力不足,必然会给他们可乘之机,引发大规模叛乱,到时候内忧外患同时爆发,我大秦必将陷入两难之地,得不偿失!

    匈奴袭扰虽烈,却只是疥癣之疾,可叛乱一旦爆发,便是动摇国本的心腹大患,理应优先稳固新地!”

    “疥癣之疾?”

    顿弱眉头紧锁,语气愈发凝重,向前一步,语气铿锵地反驳,“大人此言差矣!匈奴铁骑来去如风,劫掠成性,手段残暴,若不及时镇压,他们只会愈发嚣张,不断袭扰边境,屠戮我大秦子民,焚毁村落。

    长此以往,边境百姓无以为生,民心离散,国力受损,亦是动摇国本的大患!

    臣以为,应优先派遣兵力镇压匈奴,稳固北部边防,再徐图应对楚国与新地驻守之事。”

    “臣反对!”

    又一名武将出列,语气急切,“楚国乃是眼前最大的威胁,其大军已兵临边境,若不尽快遏制其攻势,待其站稳脚跟,联合其他诸侯国的残余势力,共同反秦,后果不堪设想!

    新地虽有隐患,却可暂时抽调部分地方兵力临时驻守,优先驰援边境、击退楚军才是正道!”

    群臣争论不休,各有各的道理,却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殿内的气氛愈发焦灼,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争执的火药味。

    王座之上的嬴政,缓缓闭上双眼,抬起右手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难掩那份深入骨髓的威严。

    他心中清楚,秦国奋六世之余烈,历经数代君主的苦心经营,家底雄厚,底蕴深厚,国力强盛,若是按部就班,一个个攻打六国,再慢慢吸收消化,稳步推进,定然是有条不紊,万无一失。

    可偏偏,赵诚那小子,带兵打仗太过迅猛,如同猛虎下山,几乎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连续打下了韩、赵、魏三个国家。

    韩国、魏国地域狭小,人口不多,民心也相对容易安抚,消化起来尚且容易。

    可赵国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底蕴不薄,民风剽悍,如此快速的攻伐,带来的便是难以快速消化的难题。

    接纳赵国百姓、颁布新政安抚民心、同化新民、传播秦人文化、整顿地方吏治、恢复地方生产,每一件事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

    原本充裕的人力物力,瞬间变得有些捉襟见肘,难以支撑多线作战与新地治理。

    这还不算正在被攻伐的燕国。嬴政抬眼望向殿外北方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欣慰,有担忧,亦有期待。

    以血衣军的强悍实力,以赵诚那雷厉风行、一往无前的性子,用不了多久,燕国定然也会被彻底拿下,纳入大秦版图。

    可燕国地域比赵国更为辽阔,且距离秦国本土更远,民风也更为剽悍,部落林立,治理起来难度更大,到时候,需要派遣去驻守、转化地域、同化新民的兵力和官吏,只会比赵国更多。

    更何况,还有蒙武率领的大军,正在燕地负责战后善后事宜,安抚百姓、清理战场、收缴物资,耗费的人力物力更是不计其数。

    一想到这些,嬴政便不由得更加头疼。

    谁能想到,曾经他日夜忧愁如何一统六国,如何攻克那些顽固的诸侯国,如何打破六国合纵的壁垒。

    如今,却要为打下六国太快、占据的地域太多、收纳的新民太多而烦恼。

    这份烦恼,带着几分无奈,却更多的是欣慰与自豪。

    这是一统天下的前兆,是大秦盛世的开端,是属于他嬴政的荣耀,是秦六世君主毕生的夙愿。

    听着下方依旧争论不休的群臣,嬴政缓缓放下揉着眉心的手,抬起右手,轻轻一抬,动作简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任何言语,可殿内瞬间便安静下来,所有的争论声戛然而止,文武百官纷纷垂首躬身,目光恭敬地投向王座,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愈发轻柔。

    这便是嬴政的威严,无需呵斥,无需怒火,只需一个简单的动作,便能震慑全场,令百官俯首。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如同惊雷滚过,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打破了殿内的静谧:“燕国那边,如今战况如何?赵诚那小子,一路攻伐,可有军报传来?”

    群臣闻言,纷纷面面相觑,脸上露出茫然之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能给出答案。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丞相李斯。

    毕竟,李斯身为大秦丞相,统管朝中大小事务,内外军报往来,按理说都会先传递到他手中,再由他禀明陛下。

    李斯感受到众人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连忙躬身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陛下,臣也正疑惑此事,至今未曾收到武威君的任何军报。

    您也知道武威君的行事风格,他带兵打仗,一向一往无前、锐不可当,如秋风扫落叶一般,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行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这般迅猛的军风,军报自然是来不及传递的。

    有时候,写一份详细军报的功夫,恐怕都够他攻克一座城池、击溃一支敌军了,以他的性子,有这功夫耽搁,还不如一口气拿下整个燕国,再将所有战况一并递上军报。”

    群臣闻言,纷纷沉默无语,脸上露出了然之色,纷纷点头附和。

    以武威君攻伐之烈、行军之快,这确实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血衣军的作战速度,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连他们这些朝中大臣,都早已习惯了赵诚“先打仗、后报信”的行事风格,对此也早已见怪不怪。

    嬴政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随即目光转向站在一侧的顿弱。

    黑冰台乃是秦国的情报中枢,由顿弱一手统领,遍布天下的情报网,能及时打探到各地的情报、战事的细节,黑冰台传来的消息,往往最为准确、最为及时。

    顿弱感受到嬴政的目光,连忙躬身,脸上带着一丝苦笑,语气无奈地说道:“陛下,黑冰台传来的最新情报,还是三个时辰之前的。

    情报显示,武威君率领血衣军,一路势如破竹,连破易水关、蓟城两座燕地天堑,沿途燕军望风而逃,毫无抵抗之力。

    随后,他又率领大军一路追击燕军主力,直逼燕王至卢龙塞,途中还顺手歼灭了卢龙塞之外蠢蠢欲动的东胡大军,按照这速度来说……

    如今估计已经杀到燕地最北处,直捣燕王老巢了。”

    “什么?!”

    群臣闻言,无不愕然,纷纷抬起头,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眼中满是震撼。

    易水关、蓟城皆是燕地的咽喉要地,地势险要,防守严密,城墙高大坚固,乃是出了名的天堑,寻常大军即便倾尽全力,付出惨重代价,也需数日才能攻克一座。

    可血衣军竟然一路势如破竹,连破两座天堑,还一路追击至卢龙塞,甚至顺手灭了东胡大军。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大军急行军,也没有这般速度,血衣军既要攻城拔寨,还要追杀敌军,竟然比其他大军单纯急行军还要快。

    这般强悍的战力,这般惊人的速度,真是匪夷所思,群臣心中无不震撼,纷纷暗自思忖,血衣军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嬴政脸上也掠过一丝诧异,随即无奈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哭笑不得,却又难掩一丝欣慰与自豪:“罢了罢了,这小子,向来如此,行事从不按常理出牌,总是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等燕国彻底被灭掉,就算他不主动传递军报,负责善后的蒙武,也该将燕地的战况、缴获的物资以及俘虏,一并递上军报了,咱们不必急,耐心等着便是。”

    然而,嬴政的话音刚落,还未完全消散在殿内,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几分急切。

    一名谒者令双手捧着一份军报踏入大殿,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陛下!蒙武将军派人送来军报!”

    殿内瞬间再次陷入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集中在那份军报之上,神色各异。

    有惊讶,有期待,有担忧,谁也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这么快就有军报传来,而且还真是蒙武将军送来的。

    可这速度未免有些太快了。

    不知这份军报之上,会带来怎样的消息,是燕地平定的捷报,还是另有变故。

    嬴政的目光,也紧紧落在了那份军报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沉声道:“呈上来!”

    谒者令不敢耽搁,双手捧着军报,膝行至王座之下,恭敬地将军报递上。

    嬴政伸手接过,指尖抚过染尘的军报,缓缓展开,目光快速扫过其上的文字,神色随之不断变化。

    起初是难以掩饰的欣喜,毕竟燕地平定乃是一统六国的关键一步,而军报上所述和顿弱之前所说别无二致,血衣军势如破竹,一路深入。

    但转瞬他的神色便化为深深的惊讶,显然是看到了超出预期的战绩。

    到最后,他双眼微微睁大,神色变得古怪起来,既有对血衣军战力的惊叹,也有对快速扩张带来的消化压力的苦恼,还有对赵诚行事霸烈、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无可奈何。

    殿下文武百官越看越是好奇,一个个伸长了脖颈,目光紧紧盯着嬴政手中的军报,心中满是疑惑,却无人敢贸然开口询问。

    直到嬴政缓缓合上军报,指尖轻叩王座扶手,神色才稍稍平复。

    国尉尉缭终究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躬身拱手问道:“大王,可是武威君已然灭掉了燕国?”

    嬴政抬了抬手,目光转向立在一侧的中车府令赵高,沉声道:“赵高,将这份军报,念给众卿听。”

    “唯!”

    赵高躬身领命,快步上前接过军报,展开后,用沉稳庄重的语气,逐字逐句念诵起来。

    语气中带着几分对血衣军战绩的敬畏,全然是蒙武禀奏的口吻。

    “臣蒙武,顿首再拜,启禀大王:臣奉命随武威君赵诚攻伐燕国,见证血衣军神威,今将战况详禀如下。

    武威君亲率血衣军,锐不可当,挥师北上,先破燕地天堑易水关,守关燕军虽勇烈,然血衣军破之如摧枯拉朽。

    而后大军横扫燕地诸城,势如破竹,不日便轻取燕都蓟城。

    燕王见败势已成,无心恋战,在数名燕将拼死掩护之下,向北仓皇撤去,直抵卢龙塞。

    燕王妄图以卢龙塞为陷阱牢笼,暗中引东胡大军入塞,再凭此关地势抵御血衣军,欲坐收渔翁之利。

    然血衣军战力无双,武威君运筹帷幄,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便率军攻破卢龙塞,将入侵之东胡大军尽数屠戮,无一漏网。

    随后俘虏燕军残部数万,安抚降卒,再挥师北上,一路横扫至平刚城。”

    “平刚城燕军守将,一如卢龙塞之诡计,欲行驱虎吞狼之策,暗中引十五万东胡狼骑入平刚外城,妄图令东胡狼骑与血衣军两败俱伤,再从内城杀出,坐收渔利。

    然血衣军不愧是国之重器,武威君一声令下,将士们奋勇争先,仅用一个时辰,便将十五万东胡狼骑尽数歼灭,平刚外城血流飘橹,尸横遍野。

    而后血衣军未作丝毫休整,即刻攻伐平刚内城,连战连捷,肆意杀翻内城燕军,燕军守将见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不得不主动进献燕王及燕地残余将领,以求保全城中燕军性命。

    至此,燕国全境尽灭,燕国王室贵族、文武百官尽数被俘,无一逃脱。”

    “然武威君并未就此收手,武威君令燕俘引路,亲率大军出塞,横扫东胡全境。

    数日之内,踏平东胡诸部,占据东胡所有领地,收缴战利品无数,其中战马万余匹、牛羊数十万头,金银玉帛不计其数。

    途遇匈奴休屠部进犯,被血衣军尽数屠灭,武威君又率血衣军亲临休屠部,收缴牧民战利品无数。

    更难得者,武威君于凯旋之时,指点臣治理东胡牧民之策。

    此策精妙绝伦,饶是臣身为武将,不通治政之道,亦能看出其深远用意,可将东胡领地牧民尽数归于我秦之统治之下。

    往日我大秦唯有被匈奴袭扰之苦,却始终无法攻克、消化东胡领地,今有此策,日后我大秦北击匈奴,所取之地,皆可依此策消化,转化为我大秦领土与子民。”

    “其策如下:

    分东胡之地为三县,隶雁门郡管辖,设县令、县丞,掌地方吏治。

    仍令东胡部族原有首领统管部众,许其保留部族形制,却需向秦廷纳贡、服徭役,部族子弟需入秦地学堂,学习秦律、秦人文化。

    鼓励秦民与东胡牧民通婚,推广秦地农耕技艺,兼顾东胡游牧传统,发放粮种、农具,安抚民心,逐步同化。

    在东胡各地设驿站、驻兵,稳固边防,严防部族叛乱。

    如今臣已依此策在东胡领地推行,初见成效,牧民安分,地方渐稳,只待大王派遣治政能手前来接手,彻底消化东胡领地,为我大秦添疆拓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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