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寒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最后只是憋出一句:“那,那,那你怎么能保证给我......给我......”
阮柒珩再次上前,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别人做不到,那是他们无能,我自有办法。”
萧惊寒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脑子里除了唇上的触感,还有女人蛊惑的声音。
等萧惊寒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阮柒珩推到了屏风后的软榻上。
阮柒珩看着他变幻的脸色,笑意更深:“怎么样,萧惊寒,想好了吗?还想反抗吗?”
“臣没有......”
“没有就好,不过”阮柒珩伸手按住他的心口:“你的心脏跳得有点快哦!”
这个房间是这里最豪华的房间了,在罗汉床的另一侧的屏风后面有一张软榻。
是平时累了休息的地方,相当于现代的沙发了,而罗汉床是接待客人用的。
也就阮柒珩嫌弃麻烦,直接在罗汉床上歪歪倒倒地坐着。
此刻,她就躺在这张榻上,而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萧惊寒。”
“……”
“看着我。”
萧惊寒抬眼看她。
烛光从屏风后透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女人的眼睛很亮,就像天上的星子。
阮柒珩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长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
“你这张脸,还真是勾人,从第一次见到就想得到。”
阮柒现在说的是原主,原主真的是从第一次见到就想得到他,要不然也不能那么折磨抵死不从的萧惊寒。
可惜是块硬骨头,那般刑罚都咬牙挺过来了。
可惜还是有软肋,又让原主抓住了,这才得了手。
萧惊寒的呼吸一滞。
阮柒珩继续道:“说来还要感谢你,要不是你那东西露了出来,朕还不知道自己是女子,你说你是不是大功臣?”
萧惊寒的脸腾地红了。
想到那时候因为刑罚衣不蔽体的样子,基本上整个人都被眼前之人看光了。
那时还不觉得有什么,都是男子,自己有的对方也都有。
他在边境还和兄弟们一起去河里洗澡,别人还跟他比过大小。
此时想到军营里,那些兄弟调侃他说厉害什么的,当时没有感觉,现在想想,顿时脸都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萧惊寒闭上眼睛,不敢看她。
阮柒珩一把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睁开眼睛:“看着我。”
萧惊寒对上她的目光。
阮柒就这么看着男人的眼睛,然后一把抽掉了男人的带子。
把男人的双手绑住,向上压住,这才开始慢慢~~
不许男人乱动,也不许他遮挡。
既然是侍寝,既然是伺候她,自然要让她尽兴才是。
看着男人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疤,这些有些是男人战场上留下的,但更多的是原主留下的。
更是在看到男人刚刚在脑子里疯狂想的哪个位置。
不自觉地挑挑眉,确实很~~
看着男人紧抿的唇,不让自己的声音泄露分毫,阮柒没忍住,伸出手在上面谈了一下。
顿时,耳边响起男人的闷哼声,随即咬住唇,侧过头不敢再看她。
这一夜,萧惊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他只记得,她一次又一次地要他,一次又一次地逼他出声,逼他……求她。
他不想出声,不想求她,可是他根本忍不住。
那种不上不下的感觉太难受了,那种要到不到的感觉太难耐了。
最开始他都是被动的,可是,可是在女人多次使坏后,他还是忍不住破了功。
现在才知道一个词语的含义,英雄难过美人关,确实不好过。
还不如打他来得好忍受。
她的手指,她的唇,她的一切,都像火一样,把他烧得体无完肤。
“萧惊寒,叫我的名字。”
“……”
“叫。”
“陛......陛下......”
行吧,陛下也行,此时阮柒珩觉得自己更像宠信嫔妃的皇帝了。
“乖。”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恢复平静。
萧惊寒躺在榻上,浑身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汗水浸透了床下的褥子,头发散乱地铺在枕上,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阮柒珩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在他胸口画着圈。
“萧惊寒。”
“嗯......”
“表现不错?”
萧惊寒沉默了片刻,道:“谢陛下。”
阮柒珩无趣地撇撇嘴,抽回手翻身直接下地,抽过一件衣服随意穿上,走出卧室对外面喊:“来人,朕要沐浴。”
“是。”门口传来守卫士兵的声音。
本来还躺着的萧惊寒顿时一惊,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陛下就穿了一件衣服就出去了,而外面可都是大男人啊,这怎么行。
那些有的没的的思维瞬间跑没了,直接走出去对着阮柒珩行礼:“臣去给陛下准备洗澡水。”
阮柒珩靠在罗汉床的扶手上,有些疲乏的轻轻应了一声:“嗯。”
萧惊寒大大松了一口气,把软榻那的外袍子穿上,开门走了出去。
直接就遇见了正提着水想要进屋的两个守门士兵,顿时拦着了,自己伸手接过,没让两人进屋。
两个士兵看着萧将军这副样子,还有脖子上没有遮挡的吻痕,顿时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再多看。
萧惊寒也没有注意到两人隐晦的目光。
萧惊寒把两个木桶重新拿出来递给二人,两人这才赶紧再去提水。
结果第二天整个队伍全都知道了,昨天晚上萧将军昨晚在皇上寝宫侍寝来着,战况相当激烈。
所有人看向萧惊寒的眼神都带着隐晦打量,让萧惊寒有些摸不着头脑。
当然现在的萧惊寒还在一心帮阮柒珩倒着洗澡水,看着靠在那儿一动不动闭目养神的人。
萧惊寒的内心开始出现小九九。
该不会是刚刚自己很差劲?
怎么看着有点不太高兴?
下意识的往身下的位置看了一眼,脸上都是懊恼。
兄弟们不是都说他这尺寸很厉害吗?难道没有山兰婷厉害?
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
此时的萧惊寒有点后悔刚刚太过被动了,让皇上不太满意了。
男人有点忐忑,有点沮丧,可是还不能问。
这玩意要怎么问?
原来也没有过的,也没有和别人谈过这个话题,只是在军队听过几句荤段子,这也不能作为参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