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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8章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他深吸一口气,想到如今夏州战局,想到己方大军被甘草城拖了这么久。

    周国朝堂定然早已震动,宇文沪身为长安的主宰,手握兵权,面对大齐军队大举压境,恐怕也只能抛出这一张王牌,试图一举扭转战局。

    想到这里,高孝虞沉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判断:

    “咱们大军压境,直取甘草,威逼灵、夏二州,宇文沪坐不住,恐怕也只能抛出这一张王牌了!”

    柳在洲脸色越发难看,望着前方势不可挡的玄甲铁骑,想到那位传说中被誉为当世青天的上柱国,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忌惮,忍不住开口,道出了心中的顾虑:

    “太子,听闻这陈宴,虽未及弱冠,可论行军征战、统兵驭下,还更胜于其祖父陈虎......”

    “陈虎当年乃是周国赫赫有名的猛将,这陈宴青出于蓝,怕是极难对付!”

    高孝虞闻言,却陡然冷笑一声。

    那笑声中没有半分畏惧,反而被激起了满腔傲气。

    他乃是大齐太子,自幼习武,熟读兵书,亲督此战,何曾怕过谁?

    即便对方是宇文沪手中的王牌,是胜过祖父的少年名将,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需要踩在脚下的对手而已!

    旋即,目光如炬,直视前方,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反问:“那又如何?”

    话音落下,高孝虞周身陡然爆发出一股昂扬斗志,一身华丽战甲在夜色中熠熠生辉,昂首挺胸,声音铿锵有力,透着大齐储君的骄傲与霸道:

    “孤乃是大齐储君,亲领大军至此,今日倒是要亲自会一会,这周国军神!”

    “瞧瞧他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浪得虚名!”

    柳在洲闻言,脸色骤变,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劝阻:“太子!万万不可!”

    “您万金之躯,身负国本,岂能轻易涉险?”

    “这战场之上流矢乱飞,乱军无情,若是有半分闪失,末将万死难辞其咎啊!”

    他深知高孝虞性子骄傲执拗,可太子之尊,绝不能像普通将领那般冲锋陷阵,一旦出事,整个己方都会瞬间崩盘。

    柳在洲说话间,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远处,落在了那道如同山岳般横冲直撞的魁梧身影上。

    那员周将实在太过骇人,身高体壮,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手持马槊,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砍瓜切菜一般屠戮着齐军士卒,简直是一尊杀神。

    若是能先斩了这员悍将,必定能重挫周军锐气,稳住己方军心。

    柳在洲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当即抱拳,高声请战:“太子,让末将去吧!”

    “末将愿率领本部精锐,定斩那贼将头颅,献于太子麾下!”

    高孝虞目光一凝,看向柳在洲,心中飞速权衡。

    他自然知晓自己身份贵重,不宜亲身犯险,可眼前周军势头太猛。

    若不立刻派人迎上去,堵住那员悍将的冲锋,等到己方彻底溃散,便再无回天之力。

    柳在洲乃是自己心腹大将,骁勇善战,忠心耿耿,由他前去迎战,最合适不过。

    略一沉吟,高孝虞当即点头,沉声道:“好!那便交于柳将军了!务必挡住周军攻势,斩了那员狂将!”

    “末将遵命!”

    柳在洲高声应下,眼中闪过决绝,猛地调转马头,拔出腰间长刀,朝着身后麾下骑兵厉声大喝:

    “儿郎们,随我杀!”

    “挡住周军,保卫太子!”

    话音落下,柳在洲一马当先,率领数百骑兵,迎着冲杀而来的周军,策马疾驰而去。

    铁甲铿锵,马蹄轰鸣,数百骑如同一条洪流,朝着那道最凶猛的黑色身影正面冲去。

    而此刻,周军阵中。

    陈宴策马立于阵中,手中马槊滴血未干,目光如鹰,早已穿透战场,注意到了齐军阵中那道身着华丽战甲、气度不凡的身影。

    那人战甲精致,用料考究,周身亲兵环绕,护卫森严,显然身份极高,再结合此前情报,甘草城外齐军主帅,正是齐国太子高孝虞。

    陈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即朝着前方一马当先、杀得酣畅淋漓的陆溟,厉声大喝:

    “陆将军!”

    陆溟正挥舞着马槊,一槊挑飞一名齐军小校,将其狠狠砸落在地,听到陈宴的呼喊,当即勒住马缰,转过头来,声音粗犷洪亮:

    “末将在!”

    陈宴抬手指向齐军阵中,那道最显眼的华丽战甲身影,声音清晰,传遍四周:“陆溟,看到那身着华丽盔甲的家伙了吗!”

    陆溟顺着陈宴所指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之中格外醒目的高孝虞,双目一亮,战意更浓,当即朗声回应:

    “看到了!”

    陈宴望着那道身影,眼神冷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厉声下令:

    “弄死这挡道的齐将!朝他杀去!”

    他语气一顿,加重语气,一字一顿道:“死活不论!”

    陆溟本就杀得兴起,听到这话,更是如同被浇了一桶热油,满腔战意彻底爆发。

    他仰天大笑,笑声豪迈震天,手中马槊一扬,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得令!”

    话音未落,陆溟双腿狠狠一夹马腹,胯下战马感受到主人的战意,仰天长嘶一声,四蹄翻飞,速度陡然提升到极致。

    他不再理会身边四散奔逃的齐军溃兵,调转马头,目标明确,如同一只扑向猎物的猛虎,朝着高孝虞的方向,悍然冲刺而去!

    而迎面而来的,正是柳在洲率领的齐军骑兵。

    一人一骑,如同一枚无坚不摧的锥子,直直朝着齐军阵线狠狠刺去!

    陈宴看着陆溟如离弦之箭般冲出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迅速收回目光,神色恢复冷肃,转头看向身侧左右两员大将。

    陈宴目光扫过二人,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厉声大喝:

    “董将军!庞将军!”

    董叙清与庞宠同时精神一振,身形一挺,双手重重抱拳,甲胄碰撞发出沉闷铿锵之声,两人齐声回应,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战场:“在!”

    陈宴声如惊雷,在战场之上清晰传开:

    “董将军、庞将军,你二位各率一百骑兵,分左右两翼散开,掩护全军侧翼,谨防齐军迂回包抄!”

    “牢牢守住阵型,随我稳步推进!”

    “遵命!”董叙清与庞宠同声暴喝,声震四野。

    二人各自拨转马头,甲胄铿锵作响,片刻便从主力骑队中分出两百精骑,一左一右,如两只铁翼般斜插而出。

    董叙清老成持重,率部贴住左侧旷野,严防齐军伏兵突袭。

    庞宠刚烈骁勇,领着骑兵拉开右侧防线,刀槊并举,随时准备截杀溃兵与反扑之敌。

    两支骑兵如雁翅展开,将中军主力护得严严实实,只待前方陆溟破开敌阵,便一同碾压而上。

    前方战场,陆溟已是一骑绝尘。

    他身高近两米,身披玄甲,坐在战马上便如一座移动小山。

    此刻得了陈宴命令,心中再无旁骛,眼中只有齐军阵前那迎面冲来的将领。

    胯下战马被他催得四蹄腾空,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被马蹄踏得剧烈震颤,整个人如一支出膛的破甲重箭,直直撞向柳在洲。

    柳在洲心中又惊又怒,征战多年,自视甚高。

    此刻见陆溟孤身冲来,虽知对方悍勇,却也不愿在太子与麾下儿郎面前露怯。

    他横刀胸前,咬紧牙关,催动坐骑正面迎上,口中厉声大喝:“狂徒!”

    “休得猖狂,今日便取你首级!”

    刹那之间,两马相交。

    玄甲黑影与齐军战甲轰然相撞,金铁交鸣之声刺耳至极,响彻整个战场。

    柳在洲双手握刀,倾尽全身力气,劈出一记势大力沉的斩击。

    刀锋裹挟着劲风,直取陆溟脖颈,只求一击制敌,在太子面前立下头功。

    他自认这一刀快、准、狠,寻常战将即便不死,也必被逼得狼狈躲闪。

    可陆溟只是冷哼一声。

    不见他如何作势,那杆两丈长的精铁马槊已骤然抬起。

    槊身如铁梁横挡。

    “当——”的一声巨响。

    柳在洲那全力一刀劈在槊杆之上,只觉一股如山洪暴发般的巨力顺着刀身狂涌而来。

    双臂瞬间发麻,虎口剧痛欲裂,连骨头都仿佛被震得酥软。

    柳在洲脸色骤变,心中只来得及闪过一个念头:

    此人力气大得恐怖!

    他仓促回刀,想要变招再击,可陆溟的速度,远比其念头更快。

    陆溟不闪不避,借着战马冲撞之势,双臂猛然发力。

    马槊如毒龙出洞,槊尖寒芒一闪,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直刺柳在洲胸口。

    柳在洲慌忙横刀格挡,却已是迟了半步。

    “噗嗤——”

    那锋利无比的马槊尖,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竟直接撞碎了他的护心镜,轻而易举地破开坚固的铠甲,穿透结实的皮肉,狠狠地洞穿了柳在洲的胸膛。

    冰冷的槊尖从他的后背透出,带着滚烫的心头血与破碎的内脏,在夜风中飞溅而出。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周围厮杀的双方士卒几乎看不清具体的招式。

    快到柳在洲本人,甚至都来得及感到剧痛,只觉得胸口一凉,全身的力气便如潮水般退去。

    陆溟臂膀上的肌肉坟起,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暴喝,手臂向上一扬。

    方才还威风凛凛的齐军大将柳在洲,那高大沉重的身躯,竟被他轻而易举地单手挑在了半空,像是在田间挑起一捆毫无分量的稻草。

    淋漓的鲜血顺着冰冷的槊杆滴滴答答落下,染红了陆溟的玄甲,也染红了脚下这片浸满鲜血的土地。

    柳在洲四肢无力地垂落,口中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只来得及咳出几口血沫,眼神便迅速涣散,彻底没了声息。

    一合。

    仅仅一合。

    刚才还在高孝虞面前请战、自信满满要斩下周将头颅的柳在洲,竟连陆溟三招都没撑过,便被一槊穿胸,挑死于马前。

    四周瞬间一静。

    下一刻,陆溟仰头发出一声豪迈至极的大笑,笑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他居高临下,瞥了一眼被自己挑在槊上的尸体,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朗声开口,语气里的不屑如同利刃,狠狠扎进每一个齐军心中:

    “哈哈哈!畅快!”

    “我还以为齐军有何等猛将,原来不过如此!”

    “这般货色,也敢在阵前叫嚣?”

    “简直不堪一击!”

    那声音清晰、狂妄、嚣张,传遍四方。

    “柳将军——!!”

    近处的齐军骑兵亲眼目睹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

    有人双腿发软,有人兵器脱手,有人下意识勒马后退,再看陆溟的眼神,已不是面对敌人,而是在面对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杀神。

    刚才还士气一振的齐军反扑之势,瞬间如被冰水浇透,僵在原地。

    而在后方压阵的高孝虞,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他双目圆睁,瞳孔骤缩,脸上所有的镇定、威严、傲气,在这一刻尽数碎裂,被难以置信的惊骇取代。

    他身子微微一晃,若不是身后亲兵及时扶住,几乎要从马上栽下去。

    高孝虞嘴唇哆嗦着,死死盯着前方那道如魔神般的身影,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轰鸣。

    他亲眼看着柳在洲请战,亲眼看着柳在洲率军冲出,亲眼看着两马相交......

    甚至已经在心中预想,柳在洲即便不敌,也至少能缠斗数十回合,为他争取重整军阵的时间。

    可现实给了一记最沉重、最残酷的耳光。

    不过区区数个回合,甚至连一息都不到。

    自己麾下一员能征善战的大将,就这么被人一槊穿胸,像挑死一只鸡一样挑在半空,肆意嘲讽。

    高孝虞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血液都仿佛冻僵。

    他死死盯着陆溟那魁梧如山的身形,看着那杆染血的马槊,看着槊尖垂落的尸体,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喃喃自语,语气里充满了惊恐与茫然:

    “这......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柳将军他......他可是我大齐悍将.....怎么会......怎么会连数个回合都撑不住,就被斩落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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