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天上挂着一轮残月。
清冷的辉光洒下,给整座九十五号四合院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晚上十点多,
曹昆的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胡同口,他身形一闪就出现在自家小院。
他一眼便看到自家堂屋还亮着灯。
心念一动,感知瞬间散开。
屋里,秦淮茹和陈慧琳两个女人,正脑袋凑着脑袋,在桌边说着悄悄话。
两张俏丽的脸蛋都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
眼神交汇间带着几分羞怯和一丝藏不住的坏笑,
显然是在交流什么少儿不宜的私密话题。
曹昆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啊,有好玩的事儿居然背着我,这必须得给点教训才行。”
身形几个闪缩,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个闪身,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两人的身后。
曹昆微微俯身凑到两人脑袋中间,
“说什么悄悄话呢?这么开心,加我一个呗!”
“呀~!”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她们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
她们下意识回头,看见曹昆那张俊朗的脸上,正挂着一抹得逞的坏笑。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在两人的耳廓上,痒痒的,麻麻的。
“有好玩的竟然不带我,你们是不是欠揍了?”
鼻尖,是沁人心脾的女人香。
秦淮茹又惊又喜又羞,扭着身子,小声啐道。
“你这个坏胚……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吓死个人了……”
陈慧琳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她紧紧咬着下唇,羞得不敢出声。
曹昆的笑意更浓了,他压低了声音,
“回答错误,惩罚开始……”
天上的残月,悄悄地躲进了云层。
晚风轻拂,院子里的枣树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
整个四合院静悄悄的。
屋外月色如水,屋内春意渐浓。
……
翌日清晨。
陈慧婷一边喝着粥,一边歪着头,好奇地看着自家姐姐。
“姐,我昨晚上起夜,好像没在屋里看见你呀,你去哪儿了?”
“啪嗒!”
陈慧琳吓得心头一跳,手里的筷子没拿稳,直直掉在了桌上。
她连忙低下头去捡筷子,以此来掩饰自己脸上的慌乱,含糊不清地说道。
“我……我肚子不舒服,去……去上大号了。”
“哦……”
陈慧婷应了一声,显然没有丝毫怀疑,继续埋头对付碗里的早餐。
秦淮茹和陈慧琳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然后,又同时抬起眼,狠狠地白了对面那个正在优哉悠哉喝粥的罪魁祸首一眼。
曹昆满脸无辜地抬起头,迎上两道嗔怒的目光。
“这也能怪到我身上来?”
“真是好没道理!讲不讲理了还?”
不过,一想到她们的默契配合,
他也懒得计较什么了,只是回了两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续低头喝粥。
这个笑容,顿时让秦淮茹和陈慧琳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两张俏脸“腾”地一下又红了,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一顿早饭,就在这种古怪又暧昧的气氛中进行着。
……
吃饱喝足,曹昆刚推开院门,就被一个人影堵住了。
许大茂满脸堆着菊花似的笑,搓着手,活像个店小二。
“曹哥!上班呐?”
他点头哈腰,身子都矮了半截,
“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蹭个车?”
“我有点顶要紧的事儿,想跟您单独说说!”
曹昆瞥了他一眼,直接拒绝。
“蹭车就算了。”
“有事可以现在说。”
这孙子是典型的真小人,顺风时候能把你捧上天,逆风时候第一个捅你刀子。
没必要深交,维持个表面和平就得了。
这要是让他求什么成什么,以后还不得蹬鼻子上脸?
被当面拒绝,许大茂脸上一点尴尬都没有,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得嘞!那我就长话短说!”
“曹哥,我可听说了,咱们厂子要扩招,这得空出多少好位置啊?”
“您看,我对象……能不能给安排个轻松点的岗位?”
曹昆脚步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都还没领证呢,就媳妇长媳妇短地叫上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脸上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不瞒曹哥您说,这周末!这周末我们就去街道把证给领了!”
“到时候,头一份喜糖肯定给您送过去!”
“吃喜糖可以。”
曹昆笑了笑,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但调岗,不现实。”
他伸手在许大茂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语重心长。
“大茂啊,现在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呢。”
“我这才刚坐上这个位子,屁股还没热乎,
就搞这以权谋私的事,不是上赶着给人家送把柄吗?”
“能有个正式工人的身份,就已经烧高香了,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来呢。”
“别挑三拣四的,安安稳稳干着比什么都强。”
许大茂悻悻地挠了挠头:“也是……也是……”
“那就请曹哥以后在厂里,多多关照我媳妇!”
曹昆点了点头,算是应下:“我只能保证她不被欺负,不受不公待遇。”
说完,他不再理会,径直出了四合院,不一会就听到汽车离开的响声。
曹昆前脚刚走,后脚,傻柱就倚在垂花门,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我说许大茂,你这大清早上赶着给人家舔皮燕子,人家曹昆也没把你当盘菜嘛!”
许大茂闻言,非但不怒,
反而嗤笑一声,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傻柱,眼神里的轻蔑不加掩饰。
“那也比你强。”
“不知道谁,被曹昆打掉了满嘴牙,现在说话都满嘴喷粪!”
“你他妈说什么?!”
傻柱瞬间炸了毛,脸色涨成猪肝色,一把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骂人不揭短,你不知道吗?
狗东西!
“想打我?来啊!你来啊!”
许大茂非但不怕,反而梗着脖子往前挺了一步,用下巴指着自己的脸。
“你今天动我一指头试试!你看我敢不敢去派出所报公安!”
他发出一声冷笑。
“我倒要看看,现在的易中海还能不能帮你平事儿!”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瞅着就要扑上去。
“柱子!柱子你干什么!别惹事!”
刘师师连忙冲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
她急得眼圈都红了,在他耳边小声劝道。
“咱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这段时间不是挺好的吗?”
“你别再惹事了,我害怕……”
傻柱深吸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里,
那个曾经呼风唤雨如今却只能两袖清风的易中海,
心里的那股邪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大半。
“许大茂!”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也就是个给曹昆当哈巴狗的命!”
“我乐意!”
许大茂嗤笑一声,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快意,
“傻柱,你这就是嫉妒!嫉妒我跟曹厂长的关系比你好!”
“我嫉妒你?!”
傻柱的怒气再次上涌。
“行了行了,回家!少说两句!”
刘师师死命地把他往院里拖。
傻柱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嘴里还嘟嘟囔囔,心里那叫一个憋屈。
“妈的,只要一看见许大茂这个孙子,老子这火就压不住!”
这场闹剧,很快就成了四合院邻居们最新的谈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