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带走,院子里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傻柱这回怕是要吃瓜落了。”
“谁让他在院子里动手的,脑子有坑。”
曹昆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众生相。
以前聋老太一句话能压下一切,现在?
杨秀儿直接报警,公安进院抓人,老太太连个屁都放不响。
格局变了。
他收回目光,大步走向院门口的张敏。
张敏正跟手下交代几句话,见他过来,挑了挑眉。
“曹副厂长有什么指示?”
曹昆双手插兜,笑得人畜无害。
“张所长,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张敏斜了他一眼,嘴角压了压,没忍住弯了一下。
“看在你诚意邀请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吧。”
她转头冲手下摆了摆手:
“你们先把人带回去,按程序来,有什么问题找我爸。”
两个公安没有废话,架着傻柱上了车,扬长而去。
张敏理了理警服领口,脸颊上浮起一抹不太明显的红,跟着曹昆进入他的小院。
推开院门。
秦淮茹、陈慧琳在院中石桌上摘菜。
厨房还飘出一阵香甜的气息。
张敏站在院子里,目光缓缓扫了一圈。
她慢慢转过头,秀眉拧成一股绳,抬脚就踹了曹昆小腿一下。
“你够可以啊,明目张胆金屋藏娇?”
曹昆龇牙咧嘴地揉了揉腿,反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爆栗。
“想哪去了?这是我请来打扫卫生和做饭的。”
“呵。”张敏撇嘴,“当把我当傻子?”
“我有必要骗你?”曹昆耸肩,一脸无辜。
张敏想了想。
好像还真没必要。
这家伙做事向来光明正大得不要脸,真要藏也不会大喇喇地摆在院子里。
两人在院中石桌边坐下。
曹昆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慧婷,上茶。”
“来咯!”
陈慧婷应了一声,很快端着茶壶和一碟糕点跑出来,
东西往石桌上一放,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张敏。
“这是陈慧婷,住这院子里的。”
曹昆指了指盘子里的糕点,“这桂花糕是她做的,你尝尝。”
张敏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眉毛猛地挑起来。
“好吃!”
“慧婷自己琢磨的手艺。”
曹昆端起茶碗,朝陈慧婷扬了扬下巴。
陈慧婷被夸得两颊发烫,低头笑着又跑回了厨房,脚步一蹦一跳。
张敏叹了口气:“你小子,真会享受生活。”
曹昆给她续了杯茶,话锋一转。
“上次那帮拦路劫匪,处理结果出来了没?”
张敏正色道:“主犯判了十五年,从犯八到十二年不等。
你提供的线索帮了大忙,上头还表扬了我们所。”
“那我是不是该邀功?”
曹昆说着,手伸过去在她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
张敏被他这一刮,整个人僵了一瞬。
耳根的红晕噌地蔓延到脸颊,猛地拍开他的手。
“干什么?光天化日的!”
曹昆不以为意,端起她搁在桌上的手,掌心朝上,拇指在她手心画了个圈。
“张所长的手保养得不错嘛,拿枪的人,指腹还这么软。”
张敏耳根腾地红了,想抽手,他握得不紧不松,刚好挣不脱。
“你……松手。”
“急什么?又没外人。”
“你干嘛!大白天的正经点。”
曹昆不以为意,凑上前吹了一口热气。
“那你的意思晚上可以不正经咯?”
张敏娇躯轻颤,瞪着他,想抽手,被他攥得紧。
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放弃,脸扭到一边去,不看他那张欠揍的脸。
……
秦淮茹和陈慧琳眼角余光偷偷看着他们两人。
秦淮茹嘴角弯了弯,压低声音:“这位怕是也跑不掉喽。”
陈慧琳垂下眼帘,“别说了,这点咱们管不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吧,小心曹昆生气收拾你。”
“哼!我才不怕,我巴不得他天天收拾我!”
陈慧琳白皙的脸上浮现一抹红霞,嗔道:“你正经点。”
秦淮茹满脸玩味之色。
“慧琳,你少装了,之前就你的声音震天。”
“哎呀~”
陈慧婷站在厨房窗口,看着曹昆紧握张敏的小手,她的秀眉皱成一团。
她咬了咬下唇,嘴里呢喃着:“又是一个。”
她不是傻子,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她没有说而已。
脑海里忽然闪过上次昆哥揉她脑袋时的温度,耳根不争气地烫了起来。
“曹昆哥哥真是,一直把我当小孩子,我早就长大了好不好。”
她默默挺起了胸膛,似乎想要证明什么。
……
院子里,张敏终于把手抽回来,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曹昆,你收敛点。”
曹昆托着下巴看她,笑得一脸无害。
“收敛什么?我又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张敏咬牙:“你少装蒜。”
中院方向隐约传来聋老太训斥的声音,夹杂着杨秀儿不甘示弱的回嘴。
张敏侧头听了两秒,摇头:“你们这院子可真热闹。”
“热闹是他们的。”
曹昆往椅背上一靠,“我只管看戏。”
张敏摇头。
……
夜深了。
秦淮茹领着两个陈家姐妹收拾完碗筷,起身告辞。
张敏见状,也站起来,拍了拍警服上的褶皱。
“我也该走了。”
曹昆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别急,还有正事没说完。”
张敏被拽得一个踉跄,撞进他怀里,赶紧撑住他的胸膛。
手掌下是硬邦邦的胸肌,烫得她指尖发麻。
“松手!”
曹昆不松。
反而往前逼了一步,直接把她抵在门板上。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凑近她的脸。
“你在害怕什么?都熟成白米饭了!”
张敏后背贴着冰凉的门板,面前却是一具滚烫的身躯。
她仰着脸,喉头微动,声音发颤:
“曹昆……你混蛋……”
“我是混蛋。”
曹昆低笑一声,拇指擦过她的下颌线,
“但你不也没躲么?”
张敏咬着牙,瞪着他。
身体却软得撑不住,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衣领。
院门之后两个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乱。
最终纠缠在一起。
曹昆的大手不老实地在腰间游走摩挲,淡淡月辉下,白皙的锁骨映出一片银光。
“你……你这蛮牛!”
月色如水,虫鸣低吟。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道轻微的声音打破了这片世界的和谐。
“咚咚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