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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传第41章 毒点心计,险遭暗算

    天刚蒙蒙亮,晨雾便裹着北地的寒气,漫进长乐宫的朱红廊柱。

    青石地面凝着薄霜,踩上去微凉湿滑,宫人们轻手轻脚洒扫庭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殿内安歇的灵妃。

    毛草灵是被窗外的鸟鸣惊醒的。

    她睁开眼,眸中没有刚睡醒的混沌,反倒一片清明。

    昨夜拓跋烈宿在长乐宫,晨起天不亮便去了前朝理政,殿内还留着帝王身上独有的龙涎香气息,混着银丝香的淡香,萦绕在鼻尖。

    云岫听见动静,连忙端着铜盆走进内殿,声音轻柔:“小主醒了,奴才伺候您梳洗。”

    毛草灵坐起身,任由侍女上前宽衣梳洗,指尖抚过身上柔软的锦缎,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

    深宫的日子,看似安稳顺遂,实则步步如履薄冰。

    昨日恩宠正盛,祸端已埋,今日这平静,不过是假象。

    她太清楚后宫的生存法则,华贵妃那般强势狠厉的人,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独占圣宠,必然会出手。

    只是她没料到,对方的动作,会来得这么快。

    “今日外头可有什么动静?”毛草灵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依旧沉稳。

    云岫一边替她绾发,一边低声回道:“回小主,各宫都安分着,只是华清宫那边,一早便遣人去了御膳房,说是贵妃娘娘身子不适,要了不少滋补的点心食材。”

    毛草灵眸色微沉。

    华贵妃身子不适?

    她入宫半月,从未听闻华贵妃有顽疾,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不适,还特意派人盯着御膳房,摆明了是冲着她来的。

    “知道了。”毛草灵淡淡应着,没再多言,心底那根弦,却彻底绷紧。

    侍女替她换上一身水蓝色宫装,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温婉,可那份温婉之下,藏着的是从青楼泥沼里熬出来的隐忍与警惕。

    梳洗完毕,刚用过早膳,殿外便传来太监通传的声音:“华贵妃娘娘驾到——”

    毛草灵眼底寒光一闪,随即敛去,起身带着殿内宫人,快步走到殿外迎接。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华贵妃身着一袭艳丽的玫红色宫装,头戴鎏金蝴蝶步摇,珠翠环绕,明艳逼人,周身散发着居高临下的威压。

    她身后跟着一众侍女太监,簇拥着走进长乐宫,眼神扫过殿内陈设,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臣妾灵妃,拜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毛草灵屈膝行礼,姿态恭顺,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

    华贵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带着审视与轻蔑,慢悠悠开口:“灵妃妹妹不必多礼,都是自家姐妹,无需这般生分。”

    语气看似亲和,却字字透着疏离与打压。

    毛草灵起身,垂首站在一旁,不卑不亢:“贵妃娘娘是后宫尊主,臣妾理该行礼。”

    华贵妃没再理会这些虚礼,径直走进殿内,坐在主位上,端起侍女递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本宫听闻,妹妹近日身子有些单薄,陛下又整日忙于朝政,无暇顾及,本宫身为后宫之首,理应照拂妹妹。”

    她说着,朝身后摆了摆手。

    心腹侍女青黛立刻上前,捧着一个精致的描金食盒,走到殿中。

    “这是本宫特意让御膳房,按照本宫的秘方,做的一合酥,用料皆是上等滋补食材,最是养身,特意送来给妹妹尝尝。”

    华贵妃抬眼,看向毛草灵,眼神看似温和,实则暗藏锋芒。

    毛草灵站在原地,心头警铃大作。

    一合酥。

    滋补养身。

    这番说辞,冠冕堂皇,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她清楚,这精致的点心底下,藏着的是致命的算计。

    昨日才刚埋下祸根,今日华贵妃便亲自上门送点心,这哪里是照拂,分明是明目张胆的下毒陷害!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

    云岫站在毛草灵身后,手心攥出冷汗,紧张得大气不敢出。

    谁都知道,这点心不能吃,可华贵妃位高权重,亲自送来,若是公然拒绝,便是不给贵妃面子,是抗旨不尊,落个不敬尊上的罪名。

    若是吃了,这点心里面,定然藏着见不得人的勾当,轻则伤身,重则殒命。

    进退两难,这是华贵妃给她布下的死局。

    毛草灵抬眼,对上华贵妃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快速盘算。

    她刚入宫,根基未稳,身后无依无靠,不能与华贵妃正面硬碰硬,可也绝不能任由对方拿捏,白白丢了性命。

    她从青楼的泥沼里爬出来,忍辱负重,好不容易抓住和亲的机会,摆脱贱籍,踏入皇宫,不是来任人宰割的。

    这份毒点心,她不能接,更不能吃。

    可如何拒绝,如何破局,还要全身而退,是眼下最难的关卡。

    “多谢贵妃娘娘厚爱,臣妾受宠若惊。”毛草灵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感激,语气恭敬,“娘娘身居高位,还这般惦记臣妾,臣妾实在感激不尽。”

    她先顺着华贵妃的话,给足了对方面子,不直接撕破脸。

    华贵妃闻言,嘴角笑意更深,语气带着施压:“妹妹既感激,便快尝尝,这点心,可是本宫特意为你准备的。”

    一句话,堵死了所有推脱的路。

    青黛捧着食盒,上前一步,打开盒盖。

    瞬间,一股甜腻的香气,弥漫在殿内。

    雪白的酥点,摆放得整整齐齐,看着精致诱人,毫无异样。

    可毛草灵盯着那点心,却觉得后背泛起丝丝寒意。

    这点心看着无害,内里定然掺了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吃下去不会立刻发作,只会慢慢损伤身体,日后即便出了事,也查不到华贵妃头上。

    好狠毒的心思!

    “贵妃娘娘一番美意,臣妾本不该推辞。”毛草灵缓缓开口,声音温婉,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弱,“只是臣妾自幼便有顽疾,太医再三叮嘱,不能吃甜腻之物,若是贸然食用,怕是会引发旧疾,辜负娘娘的一片心意。”

    她搬出自身旧疾,搬出太医,以此为借口,试图推脱。

    本以为这般说辞,能暂时躲过一劫。

    可华贵妃怎会轻易作罢。

    她冷笑一声,语气骤然变冷:“妹妹这是在推脱?本宫一番好心,亲自送来点心,妹妹却这般不给面子,难不成,是觉得本宫会害你?”

    这话一出,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字字诛心。

    若是应下,便是质疑贵妃存心害人,是大罪。

    若是不应,便只能吃下这毒点心。

    宫人侍女们全都吓得跪地不起,浑身发抖,生怕被卷入这场妃嫔争斗之中。

    毛草灵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尖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让她愈发清醒。

    华贵妃这是逼她无路可退!

    “臣妾不敢。”毛草灵连忙俯身行礼,语气带着惶恐,“臣妾绝无此意,只是臣妾身子实在不适,实在不敢食用甜腻之物,还请贵妃娘娘恕罪。”

    “不敢?我看你是敢得很!”华贵妃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茶盏震动,茶水溅出,“你一个来自异国的和亲妃子,刚入宫便仗着陛下宠爱,目中无人,连本宫的赏赐都敢拒绝,日后还了得?”

    “今日这点心,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强势,霸道,不留半点余地。

    青黛会意,立刻端着食盒,走到毛草灵面前,语气冰冷:“灵妃小主,请吧,别让贵妃娘娘为难。”

    明着是请,实则是逼迫。

    云岫连忙上前,挡在毛草灵面前,跪地磕头:“贵妃娘娘饶命,我家小主真的不能吃甜腻之物,求娘娘开恩,求娘娘开恩啊!”

    “放肆!这里哪有你一个奴才说话的份!”华贵妃眼神一厉,厉声呵斥,“青黛,把这个不懂规矩的奴才拉下去,掌嘴!”

    “是!”

    青黛当即上前,就要拉扯云岫。

    “住手!”

    毛草灵厉声开口,上前一步,将云岫护在身后,抬头看向华贵妃,眼神坚定,再无半分怯懦。

    “贵妃娘娘,奴才不懂事,臣妾代她赔罪,此事与她无关,还请娘娘高抬贵手。”

    她可以自己受委屈,却不能连累身边忠心伺候她的人。

    云岫是她入宫后,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她绝不能让云岫因为她,受到责罚。

    华贵妃看着毛草灵护着侍女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倒是个重情重义的,既然你护着她,那就乖乖把点心吃了,本宫便饶了这个奴才。”

    逼迫,赤裸裸的逼迫。

    毛草灵看着眼前精致却致命的酥点,又看了看华贵妃势在必得的眼神,心底快速思索对策。

    硬抗,绝对不行。

    推脱,也已经无用。

    只能智取。

    她抬眼,目光扫过那合酥点,突然,眼神一动,计上心头。

    她没有再拒绝,反而缓缓伸出手,朝着食盒中的酥点而去。

    华贵妃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再怎么倔强,还不是要乖乖听话。

    青黛也松了口气,只等毛草灵吃下点心,完成贵妃交代的任务。

    就在毛草灵的指尖,即将碰到酥点的那一刻,她突然手腕一转,猛地打翻了食盒!

    “嘭”的一声巨响。

    精致的食盒摔在地上,雪白的酥点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殿内所有人都惊呆了。

    华贵妃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厉声呵斥:“毛草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翻本宫的赏赐,你是找死!”

    毛草灵却顺势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眉头紧锁,双手捂着胸口,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

    “贵妃娘娘饶命,臣妾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颤抖,气息微弱,满脸痛苦,“臣妾方才起身急了,突然心口剧痛,头晕目眩,一时失手,才打翻了娘娘的点心,臣妾罪该万死,求娘娘恕罪!”

    她演得惟妙惟肖,脸色惨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浑身微微发抖,看上去真的像是突发急病,失手打翻了食盒。

    云岫反应极快,立刻上前扶住毛草灵,哭着喊道:“小主!小主您怎么样?快来人啊,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时间,长乐宫内乱作一团。

    华贵妃站在原地,脸色铁青,看着瘫倒在地、痛苦不堪的毛草灵,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她分明看出来,毛草灵是故意为之!

    可偏偏,对方摆出突发急病的模样,她抓不到半点把柄。

    若是此刻再逼迫,便是苛责病重的妃嫔,传出去,只会落个善妒狠厉的名声,惹得陛下不悦。

    “好,好得很!”华贵妃咬牙切齿,死死盯着毛草灵,“既然妹妹突发急病,那本宫便不打扰,只是今日之事,本宫记下了!”

    她知道,今日这计,是落空了。

    再纠缠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

    当下,她甩了甩衣袖,厉声道:“我们走!”

    说完,便带着一众侍女太监,怒气冲冲地离开了长乐宫。

    看着华贵妃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毛草灵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却依旧强撑着,不敢露出半点破绽。

    直到华贵妃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外,她才松了口气,缓缓直起身,脸上的痛苦之色,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

    “小主,您没事吧?刚才吓死奴才了!”云岫扶着毛草灵,满脸后怕。

    毛草灵摆了摆手,声音平静:“我没事,方才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她低头,看向地上散落的酥点,眸色冰冷。

    “去,取银针来。”

    云岫立刻会意,快步取来银针。

    毛草灵接过银针,蹲下身子,将银针刺入散落的酥点之中。

    不过片刻,原本雪亮的银针,瞬间变得乌黑!

    剧毒!

    云岫看着变黑的银针,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好狠毒的心思!贵妃娘娘竟然真的在点心里下了毒!若是小主刚才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饶是她在宫中多年,见惯了后宫争斗,也被华贵妃的狠毒吓得心惊胆战。

    毛草灵看着乌黑的银针,眼底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她早就料到,华贵妃会下死手。

    今日若是她不够警醒,此刻早已命丧黄泉。

    深宫之中,果然最是无情,恩宠是罪,美貌是祸,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把这里收拾干净,银针收好,切勿声张。”毛草灵站起身,语气沉稳,“今日之事,就当从未发生过,谁也不许外传。”

    她现在还没有实力,与华贵妃正面抗衡。

    贸然将此事闹大,没有十足的证据,反而会被华贵妃倒打一耙,说她污蔑尊上,挑拨后宫关系。

    隐忍,才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奴才明白。”云岫连忙点头,快速收拾地上的狼藉。

    毛草灵走到窗边,望着华贵妃离去的方向,眸色深沉。

    华贵妃,今日这一箭之仇,我记下了。

    你今日想置我于死地,他日,我必定加倍奉还。

    这深宫,你既容不下我,那便别怪我心狠。

    从今日起,她不会再一味隐忍退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诛之!

    她从青楼泥沼里都能活下来,这点后宫算计,休想再将她打倒。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太监急促的通传:“陛下驾到——”

    毛草灵眸色微动,快速敛去眼底的寒意,重新换上一副虚弱苍白的神情,靠在软榻上。

    拓跋烈快步走进殿内,看到殿内狼藉还未完全收拾干净,又看到毛草灵脸色苍白、虚弱不堪的模样,脸色骤变,快步走到她身边,语气满是急切与心疼。

    “灵儿,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为何脸色这么差?”

    他方才在前朝,便听闻宫人来报,华贵妃去了长乐宫,心中便觉不安,匆匆处理完朝政,便立刻赶了过来。

    毛草灵抬眼,看向拓跋烈,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言说的模样。

    “陛下,臣妾没事,只是方才突发心悸,一时不适,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恕罪。”

    她没有主动告状,没有提及华贵妃下毒陷害之事,只是一味隐忍,尽显柔弱。

    拓跋烈何等精明,看着殿内的痕迹,再看着毛草灵委屈隐忍的模样,瞬间便明白了七八分。

    这后宫之中,除了华贵妃,没人敢在长乐宫放肆,也没人敢对他盛宠的灵妃动手。

    “是不是华贵妃来找你麻烦了?”拓跋烈语气冰冷,周身散发着帝王的威压,眼神锐利,“你如实告诉朕,有朕在,没人敢欺负你!”

    毛草灵垂眸,泪水终于滑落,滴落在衣襟上,却依旧摇头:“陛下,贵妃娘娘只是前来探望臣妾,送了臣妾一合酥,是臣妾自己身子不适,与贵妃娘娘无关。”

    她越是这般隐忍,越是替华贵妃遮掩,拓跋烈心中便越是心疼,越是对华贵妃不满。

    帝王的偏爱,向来如此。

    心疼谁,便信谁,便偏袒谁。

    拓跋烈看着她梨花带雨、委屈隐忍的模样,心中怒火中烧,却又心疼不已,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气温柔又带着怒意:“傻灵儿,你就是太善良了,放心,朕会给你做主。”

    他心中已然断定,定是华贵妃嫉妒毛草灵受宠,故意上门刁难陷害。

    “陛下,后宫和睦为重,臣妾不想因为此事,让陛下烦心,让后宫不宁。”毛草灵靠在他怀中,声音哽咽,识大体、懂分寸的模样,愈发让拓跋烈怜惜。

    如此懂事,如此隐忍,对比华贵妃的嚣张跋扈、心狠手辣,高下立判。

    拓跋烈心中对华贵妃的不满,愈发深重。

    “此事朕自有决断,你安心休养,不必多想。”拓跋烈轻抚着她的后背,语气温柔,随即转头,厉声吩咐,“传太医,即刻来长乐宫,为灵妃诊治,另外,传朕旨意,华贵妃善妒成性,苛待妃嫔,即日起禁足华清宫,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是,陛下!”

    太监领旨,立刻退下传旨。

    毛草灵靠在拓跋烈怀中,听着这道旨意,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随即又被委屈取代。

    禁足。

    只是禁足。

    她心中清楚,拓跋烈念及旧情,念及华贵妃家世,不会对她赶尽杀绝。

    但这,已经足够。

    华贵妃被禁足,短时间内,无法再找她的麻烦,她也能趁机站稳脚跟,培养自己的势力。

    这一局,她险胜,虽未彻底扳倒华贵妃,却也挫了对方的锐气,保住了自己,更赢得了拓跋烈更多的怜惜与信任。

    太医很快赶来,为毛草灵诊脉,自然是诊出心悸气虚,开了滋补的药方,恭敬退下。

    拓跋烈守在毛草灵身边,寸步不离,亲自照料,言语间满是宠溺与心疼。

    殿内的气氛,渐渐回暖。

    可毛草灵心中,却依旧一片清明。

    今日只是躲过一劫,华贵妃被禁足,绝不会善罢甘休,后宫之中的争斗,只会愈发激烈。

    她的深宫之路,依旧布满荆棘,危机四伏。

    但她不再畏惧。

    从今日起,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青楼萌妹,不再是一味隐忍的和亲妃子。

    她要在这深宫之中,站稳脚跟,积蓄力量,护住自己,护住身边之人。

    谁想害她,她便加倍奉还。

    恩宠是双刃剑,她便握着这把剑,劈开前路荆棘,在这波谲云诡的后宫,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凤主之路。

    夕阳西下,余晖洒进长乐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芒。

    毛草灵靠在拓跋烈怀中,眉眼温顺,可眼底,却早已是一片坚定与锋芒。

    后宫的风云,才刚刚掀起,这场关于恩宠、权力与生存的争斗,她必定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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