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
陈泽以为简叙应该30多岁,这才贴合职场女强人印象。
“简总,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为了赵今安,抓住我和徐曼曼的视频,想赶走徐曼曼,少一个竞争对手?”
陈泽忽略简叙美貌,有钱,美貌从不是稀缺资源。
“你要这么想,随你。”
简叙不解释,徐曼曼有赵知诺,谁会想把徐曼曼赶走?
那这个人得有多愚蠢?
沈子言和沐瑶在徐曼曼怀孕后,都不干的事。
“...”
陈泽吃了个软钉子,他以为简叙会反驳。
“我答应放你上来是想见下你。”
简叙直来直去:“看什么人值得赵总最后还能提一嘴,如果陈总想说泽宇,我并没有打算撤销举报材料。”
“...最后提了我一嘴?”
陈泽还在想赵今安最后提自己什么,自己那么有面子?
“有点失望。”
简叙耸耸肩继续道:“没发现什么闪光点。”
“...”
陈泽猛地抬头,这你TM骂人?搞人身攻击?
“陈总不知道吧,我和徐总还没见过面。”
简叙指了指楼下:“见到审计公司的人了吗?陈总,你记住,不管寰宇时代如何落魄,也不是你泽宇能碰瓷的。”
陈泽:....
你讲话有点逻辑好不好,思维别跳跃那么快。
前面还在讲和徐曼曼见面问题,后面又搞人身攻击。
“是不是觉得赵总进去了,对徐总...你觉得自己的希望来了?”
“别否认。”
简叙点开视频笑着说:“这算是回答你刚刚的问题吗?”
刚刚哪个问题?
陈泽第一次和简叙打交道跟不上思路,还没来得及嘴硬否认,简叙说:“信不信随你,我也没有那么伟大。”
“只是领了赵总的工资。”
简叙已经挥手赶人,她是真没发现陈泽有什么闪光点。
“徐总,苏缅,我都会帮赵总看好。”
“任何想打她们两个主意的男人...”
176个头的简叙伸展曼妙身姿,双手穿过长发对陈泽笑。
她没提沈子言和沐瑶。
“...苏缅!?”
陈泽一脸惊讶看简叙,助理伸手请陈总出门。
“陈总,请。”
助理习惯了简叙的工作方式。
“苏缅,她也敢!?她不知道苏家?”
陈泽没想过自己上来说几句,简叙就会高抬贵手,他只是好奇上来见一面接过自己电话,见一面自己的对手。
王芳喻和杨姝美打了电话来,说赵今安什么都不知道。
人在里面,连消息都传不出来。
那说明不是赵今安授意简叙的。
“...什么人?”
陈泽混混沌沌走出寰宇时代,抬头望向42楼。
说不羡慕赵今安是假的,人进去了,外面还有个那么漂亮的女生,不仅帮她管理公司,居然连苏缅都敢“看住。”
陈泽人不傻,走出寰宇时代反应过来。
简叙是表达:你的泽宇破产了,就不敢打徐总主意了,不敢对徐总心生想法了。
“...靠!!”
陈泽气不过,拨通李艾兰电话大吼。
“你们公司那个简叙是病态吧!!”
“...才知道?陈泽你去我们公司见了简总?”
“靠!”
陈泽只想骂人,自己什么都没和徐曼曼讲啊。
李艾兰笑了一声:“陈泽,你少点天真,就算没有简叙,你忘记了张志辉?还有包婉胭,别瞎打徐总主意。”
“我没有!!”
陈泽根本不承认。
这时候借他120个胆,也不敢承认。
李艾兰笑着说:“一个班的我才提醒你,张志辉和包婉胭拿捏你小小陈总,还要我讲吗?”
陈泽:...
大学四年,所有人的性格彼此都能摸个大概,赵今安是不那么好相处,但什么性格,陈泽心里还是有数的。
只要不把赵今安惹急,赵今安都不会在意。
“连龚校长都联系不上余老师,看来这件事真搞大了,余老师都躲了,好好的大学教授不敢回来,赵今安大概真出不来了。”
望着双子星塔,陈泽冷静下来心里评估道。
不止陈泽这么想,徐则栋和梁慧珍回到郡沙,面对一众亲戚,大家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自己的评估。
人在里面,连消息都传递不出来。
没有更糟糕的情况了。
沪城。
张志辉和包婉胭找关系探望了一次李新,对李新说可以暂时先相信楚镇。
这是张燕南和包文清思虑再三后的决定,也是没办法,楚镇在里面能帮到李新。
墙内。
打开一扇铁门,楚镇对李新小声道:“快点出来。”
“这里?”
“你们把我老板关在这里!?”
李新指着一扇又一扇铁门,楚镇东张西望纠正道:“你们不要包括我,快点,今天值班的人我熟,说了半天才有机会。”
“尼玛。”
李新一步一步跟随走进去,整个走廊静悄悄,不能说阴森,却寂静的可怕,在楚镇示意下李新敲了敲铁门。
“咚,咚。”
“老板,是我,李新!”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
“靠,你骗劳资,给劳资开门!”
李新揪住楚镇衣领。
楚镇摆脱李新用力才推开一块铁挡板,踮起脚朝里面看:“在这里,赵总?”
“赵总?”
楚镇又喊了一声。
李新一把推开楚镇,扒着两根铁栏杆大喊:“老板,是我啊,李新。”
“老板!”
里面一张很小的床,一张桌子,还能看见有卫生间,再也没看见其他东西,李新又喊了几声,里面的人才抬头看过来。
“玛德,劳资...”
李新当过兵,知道这样关40天会把人关坏。
他使劲踢门。
铁门“咔咔咔”作响。
“别踢了,有什么快问。”
楚镇提醒道。
“赵总,要不你过来...”
楚镇语气温和,看见赵今安也心里咯噔一声,不会把人关精神不对了吧?
40天啊,没刮胡渣,没剪头发,桌上的合同全部一页一页变成了纸飞机,豆腐块被褥没坚持叠了,乱糟糟。
人坐床沿,抬起头。
张了半天嘴,却没有声音从嘴里出来。
“老板...!”
李新一个大男人快哭了:“是我啊,李新,老板你可以相信我。”
楚镇:...
他知道一个人这样关久了,谁都不会相信。
黎旭大概也会成为假想敌。
谁还敢相信人?
“啊...”
见赵今安张嘴却一直没声音,眼神变得迟钝浑浊,李新张大嘴哭声在喉咙不出来:“老板,我你不认识了吗?”
“...喝。”
低沉嘶哑的声音,嘴巴像是生了锈。
“几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