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外边即将开启神战?”
“是的。”
“星空古路外,有一片叫做战火的大陆,是我们地球星域外出的必经之路。”昊天将战火周围的星图直接展示在大厅之中。
擎天学院一众高层都坐在议事大厅之中,全部都是熟悉的面孔,李夏,寒元恺,昊无光,昊无亮,昊武,黎明,无极,当然还有上官萱与上官琴,其中最为高兴的自然是上官琴与上官萱;
“...”无极眉头一皱,这都是一些什么鬼话,能不能说简单点,果然除了修行意外,这些事情对于自己来说还是太复杂了。
“昊天,你的意思是,如果战火毁灭,我们外出星图就只能继续在星空古路迷失?”说话的自然是黎明,作为擎天学院当今真正的决策者,自然听懂了昊天此番回来的目的,恐怕是遇到了麻烦了。
“不错。”昊天也没有隐瞒。在他身边的昊霜,此时也点头说道:“在那边即将发生神战。”
“我想诸位,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昊霜的话其实比起昊天,当然是更有分量,其一是本身就属于擎天学院的高层,而且实力让在场所有人都无法看透。
...
散会后,所有人都需要时间去消化昊天所带来的信息;而他此时来到了上官琴与上官萱所在的院子,自己竟已离开了三十年。
如果说昊霜是不得已的分开,二人之间并没有任何亏欠,有的只剩遗憾;十万年的等候终将这份遗憾给弥补。
而上官姐妹,昊天则是有无尽的亏欠了。
“你终于回来了。”上管萱露出笑容,时间恍惚,让昊天愣神;上官琴则是稳重一些,不过还是拉着他在院子熟悉的石椅上坐下。
一切都好像回到从前,三人有说有效,如果可以,她们知晓,昊天属于更广阔的天地,能够回到地球,看望她们已经很知足了,可再次面对面时,纵然内心有再多的话,到这一刻,似乎都无法开口,千言万语...
“回来就好...”上官琴露出迷人的笑容,那笑容,带着泪,用手去触碰,知晓自己的亏欠,但现在不一样了,昊天这一次打算,呆得久一些,神明来到战火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擎天的院落之中,人皇姬阳嘉悄无声息来到,三十年,地球的内部早就不是先前那般剑拔弩张,擎天与人皇的势力没有进行大规模的战争,而双方的高层关系自然是经常来往,关系很好。
“依我看,昊院长的人生大事是该在这个时间确定了。”姬阳嘉一脸郑重,已年是中年的他虽然年轻,却蓄起胡;
“我的陛下,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没见那位昊霜尊者么?!”黎明一脸黑线,他当然知晓上官琴与上官萱对于昊天的情感,甚至不惜为了神草直接和人皇的势力开战,可如今地球有哪一位修士是昊霜的对手?
答案就是没有,若是真发脾气来,可有昊天喝一壶的。
不过很快黎明就满脸笑道,打趣道:“要不,你去昊霜哪儿打探打探情报?!”
人皇此时继续一脸郑重,道:“这倒是朕唐突了,嗯,我看黎明院首说的不错,程生!”
“!!???”在一旁一眼不发的程生满脸震惊,这算什么?让自己去送死么?那位姑奶奶在三十五年前的神战可是一尊杀神,若是先前,自己可能还敢,现在和送命简直没什么区别。
“尊...遵命。”
昊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中,在她的时间看来,自己已经十万年没有回来了,而这里依旧如此,她露出笑容,不过很快她的脸就冷了下来,道:“不知三位前来拜访,有什么指示?”
说话间,屋子里下起来了雪花,目前还是六月天。
“奇怪了,程兄,你说这六月天怎么会下雪?”
“你问我?”程生一脸生无可恋,包括人皇在内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打不了不就是立马跑路嘛,程生乃是自己的心腹,一定会守口如瓶。
“那个...关于昊天院子的人生大事,我们想与昊霜尊者探讨一番!”姬阳嘉最终开口,郑重道。
擎天城之外,昊天与上官两姐妹难得悠闲的。走在乡间的小道上,有不少年轻的男女选择在这里约会。
想到这,上官琴脸色微红,都一副老骨头了,还和年轻人一样,选择来这里。
“怎么?我们看起来很老么?”昊天露出笑声,这两个丫头在想什么,他当然知晓,不过他乐意,既然回到了地球,那么他不建议按照记忆最深处的样子,带着二女来一次像样的约会。
只是幸福对于自己这样的修士,真的能够拥有么?他不敢保证,不过事在人为,他有自信。
这份自信与生俱来,也是昊天最大的秘密。风吹过上官琴的秀发,她伸出手将秀发轻轻别在耳后,青丝随风飘荡.
昊天伸出手,笑道:“是风太大了么?”
“刚刚好。”上官琴抬头看向对方,露出笑容,已经是许久没有这般放松了;上官萱则是如从前那般小女孩,对一切事物都热情,对一切都无忧无虑。
昊天与上官琴坐在草地上,就看着上官萱在一旁肆无忌惮地玩闹,甚至是拔出昊天的黑刀,在前方学着自己的样子四处挥舞。
后者也只是一脸宠爱,若世间再无争端该多好,自己有时候真的想要停一下,在战火,他亲眼看到了玄冥与凌霜与黎修的事情。
才越发觉得,人有时候在是最为复杂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这些情感,才让人变得精彩。
渐渐的上官琴躺在昊天的怀中睡着了,不知何时,自己等人似乎失去了作为“年轻人的那股拼劲。”只有回到这里,才能寻得内心的一丝宁静。
风吹过,花飘过,叶落下;谁没年轻时?少年意气风发,别让佳人久等,一片树叶缓缓飘到上官萱的手中,她笑了笑,将树叶别在自己姐姐的秀发上。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