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新三旅的战士们端着56式半自动步枪,从三个方向同时冲向涞源县城。
冲锋枪、轻机枪、重机枪一齐开火,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日寇的阵地上。
日寇的抵抗比预想的要弱得多。
联队部被端了,指挥系统瘫痪了,各部队各自为战,根本没有统一的指挥。
军火库被炸了,弹药不够了,很多日寇打了几枪就没子弹了。
通讯被切断了,求援的电报发不出去,援军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
而新三旅的战士们,士气如虹。
他们端着半自动步枪,一枪一个准。
轻机枪手跟在步兵后面,哪里有火力点就打哪里。
火箭筒手专打碉堡和装甲车,几乎是一发一个。
“冲啊!拿下涞源!”
战士们踩着城墙的缺口涌进城内,与日寇展开巷战。
但巷战也没有持续太久。
日寇的弹药缺乏,加上突击队的四处破坏关键节点,打乱了其部署。
可以说是败局已定!
城西的一个据点里,十几个日寇打光了最后一发子弹,端着刺刀冲了出来。
“杀!”
新三旅的战士们迎上去,刺刀对刺刀。
但他们的枪里还有子弹,自然不必跟小鬼子讲什么武士道精神。
“哒哒哒......”
十几个日寇还没冲到跟前,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城中心,日寇最后的抵抗力量被压缩在几栋房子里。
它们没有了弹药,没有援军,就连指挥官也死了。
这一刻它们绝望了。
紧接着有鬼子和伪军举起双手,喊道:“投降!我们投降!”
白旗从窗户里伸了出来。
而这也成了洪水决堤了一般,再也挡不住。
随着新三旅的战士们冲进去,击杀了一些企图反抗的小鬼子后,最终俘虏了最后一百多个日寇和三百多个伪军。
这下煤矿工有了!
......
涞源县城。
上午八时
战斗结束了。
周卫国骑马进入涞源县城,看着满目疮痍的街道和被炸毁的建筑,表情平静。
副旅长骑马跟在后面,脸上全是兴奋。
“旅长,战果统计出来了!击毙日寇联队长以下一千二百余人,俘虏日寇一百余人、伪军三百余人。”
“缴获山炮、野炮八门,轻重机枪三十余挺,步枪一千余支,弹药、粮食、军用物资无数!”
“部队伤亡不到两百人!”
周卫国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给纵队司令部发电报,新三旅已攻占涞源,完成任务,我旅伤亡轻微。请指示。”
“是!”
副旅长转身去发报。
周卫国勒住马,看着这座刚刚收复的县城。
“司令,新三旅没给你丢脸!”
......
独立纵队司令部。
李云龙站在窗前,手里拿着一份新三旅发来的战报,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刘远从外面走进来,笑着问:“司令员,新三旅打下来了?”
“打下来了。”李云龙把战报递给他,“一个不到拿下涞源县城,伤亡不到两百。周卫国同志没让我失望。”
刘远接过战报看了一遍,感慨道:“闪电战加斩首行动,这套打法确实厉害。”
“如果硬攻,新三旅的伤亡必然不小。现在不到两百就拿下了涞源,还缴获了大量的军火和粮食。”
“老李,您的眼光真不错!”
李云龙摆了摆手,笑道:“周卫国是个难得的人才,咱就沾点光。”
“给周卫国回电,表扬新三旅全体指战员。让他们就地转入防御,把缴获的粮食和军火尽快运回根据地。”
“另外,注意鬼子的反扑,涞源丢了,鬼子不会善罢甘休。”
“明白。”
李云龙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大同城。
“新三旅打了,其他旅也该动动了。给张大彪、沈泉、邢志国发电报,该行动了。”
“是!”
......
新三旅拿下涞源的消息,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独立纵队。
张大彪坐在新一旅指挥所里,手里攥着电报,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卫国这小子,还真把涞源给拿下来了?”
“全歼守敌,伤亡不到两百......他娘的,这仗打得漂亮!”
参谋长在旁边笑道:“旅长,新三旅打了胜仗,咱们新一旅也不能闲着啊。
“司令部不是让咱们各选一个目标吗?”
“您看打哪儿?”
张大彪走到地图前,目光从一个个日军据点扫过,最后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这里......蔚县。”
参谋长凑过来看了看,倒吸一口凉气:“蔚县?那可是鬼子在冀西的重要据点,守军有一个日军大队,比涞源的难打程度也丝毫不弱。”
“难打?”张大彪哼了一声。
“涞源不也拿下来了?周卫国能打,我张大彪就不能打?”
“传我的命令,各团集结,明天凌晨发起进攻。”
“炮营提前进入阵地,侦察连前出蔚县,摸清鬼子的兵力部署。”
“是!”
参谋长转身去传达命令。
张大彪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墙上的地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周卫国,你打了涞源,老子打蔚县,咱新一旅绝对不比新三旅差!”
......
新二旅指挥所里,沈泉也在看地图。
他的目光在几个目标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位置上。
“灵丘。”
副旅长走过来,看了看地图,点了点头:“灵丘的守军是一个大队加一个伪军团,兵力不算强,但据点很坚固。打下来不难,但要想打得漂亮,得动动脑子。”
沈泉笑了笑,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
“周卫国搞了个斩首行动,咱们也学学。”
“从各团抽调精锐,组成突击队,提前渗透到灵丘县城。”
“总攻前,端掉鬼子的指挥部和通讯枢纽,炸掉军火库。等鬼子乱了,再发起总攻。”
副旅长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沈泉放下茶杯,“告诉战士们,新一旅打了蔚县,新三旅打了涞源,咱们新二旅不能落后。”
“灵丘,必须拿下。”
......
独立旅指挥所里。
龙大谷正蹲在地上,面前铺着一张地图,指在地图上画来画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旅长,您选好目标了吗?”参谋长走过来问。
龙大谷抬起头,指了指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繁峙。”
参谋长看了看,点了点头:“繁峙的守军不多,但地理位置重要,是鬼子在晋东北的一个物资中转站。”
“打下来,能缴获不少东西。”
“咱不做赔本买卖!”龙大谷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吩咐道:“告诉各团,明天凌晨发起进攻。”
“不用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正面强攻,速战速决。”
参谋长笑了:“是!我这就去传达。”
蔚县、灵丘、繁峙,三个方向,三路大军,同时拉开了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