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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线索浮现,背后势力初现

    第556章:线索浮现,背后势力初现

    马车碾过青石板,停在南陵王府侧门。萧景珩掀帘下车,脚步未往正厅去,反倒绕到后园假山旁。他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无人尾随,蹲身拨开半掩的藤蔓,按下石缝里的机关。一块地砖无声下沉,露出向下的阶梯。

    密室低矮,四壁嵌着铁架,层层叠叠摆满竹筒与布卷。他从怀中取出那枚铁钉,放在油灯下细看。钉头有细微刻痕,像是某种印记的一角。他放下钉子,抽出三份密报摊开——一份说西北流民暴动时,有人分发印着残龙纹的铜钱;一份记江南士族联名上书前夜,府门口被人画了相同的符号;第三份是边关斥候回报,某废弃驿站墙上发现了用血画的旧徽。

    他指尖在几处标记间来回划动,眉头越皱越紧。这三件事,时间都卡在太子病情加重之后,地点分散却暗合七州要道,手法隐蔽但符号一致。不是巧合,是有人在推。

    外头天光渐亮,他没出密室,反而又翻出一卷旧档。那是三年前查私铸兵器案时留下的图样比对,其中一页赫然写着:“前朝官器多用双螭缠钉,钉头带篆。”他把铁钉往那图样一比,大小、弧度、甚至磨损位置,全都对得上。

    “还真扯上了。”他低声骂了一句,把钉子收进贴身暗袋,吹灭油灯,原路返回。地面机关复位,藤蔓归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与此同时,阿箬正蹲在西市偏巷的糖葫芦摊前,手里捏着根插满山楂的木棍,脸上涂着两团红泥,头发乱糟糟扎成两个小揪。她一边吆喝“甜嘞!酸也甜!”一边竖着耳朵听隔壁几个妇人闲聊。

    “昨儿夜里又有人烧纸钱,”一个穿灰布衫的婆子压低声音,“还是冲着北面烧的,说是拜先帝。”

    “可不是嘛,”另一个接话,“我男人在城南当更夫,说破庙里香火不断,供的还是黄绫牌位,上头字都磨花了,可谁不知道那是前朝的规矩。”

    阿箬装作好奇,凑过去问:“啥前朝啊?咱们不就大胤吗?”

    婆子瞪她一眼:“小孩家懂什么,再问打你嘴。”

    她立刻瘪嘴,眼泪说来就来,抽抽搭搭道:“我……我昨儿做梦,梦见我爹穿龙袍,坐金殿,底下一群人磕头喊万岁……呜呜呜……是不是我要当公主啦?”

    周围人哄笑起来。有个卖瓜子的汉子笑得直拍大腿:“你爹要是皇帝,我就是太尉!”

    阿箬抹着眼泪,嘟囔:“可他说他是‘承’字辈的,还让我传话给‘落难的兄弟’……”

    笑声戛然而止。

    那婆子脸色变了变,拽起孙子就走。其他人也纷纷散开,连个招呼都不打。阿箬低头数铜板,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她收摊起身,顺手把木棍插进墙角垃圾堆,混进人群溜出西市。回府路上,她在角门碰上守夜的老丁,随口问了句:“今早有没有生面孔在附近晃?”

    老丁摇头:“没见人,可后巷狗叫了一宿,像是闻到了啥不对劲的东西。”

    阿箬点点头,径直往后园走。凉亭里,萧景珩正对着一幅七州地形图发呆,手指时不时点一下地图上的节点。她撩起袖子擦了把脸,把脸上红泥蹭掉大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喂,你猜我在街上听见啥?”她喘着气,“有人说前朝血脉快回来了,还有人半夜祭祖,供的是黄绫牌位。”

    萧景珩抬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从怀里掏出那枚铁钉,轻轻放在石桌上。

    阿箬凑近一看:“这啥?修房顶的?”

    “前朝官器用的钉子。”他语气平淡,“三年前私铸案里出现过同款,当时以为是余党小打小闹,现在看,人家根本没歇着。”

    她眯起眼:“你是说,那些嚷嚷立储的人,背后是前朝遗族在煽风点火?”

    “不止是煽风点火。”他指着地图,“你看这几个地方——西北暴动、江南上书、边关异动,全是在太子病重后冒出来的。有人专门挑这个时候放火,目的就是让朝廷乱起来。燕王那边敢跳出来逼宫,说不定也是被人推了一把。”

    阿箬抓起钉子翻来覆去瞧:“可他们图啥?大胤都立国四十多年了,老骨头都烂透了,还能翻盘?”

    “翻不了盘,也能搅局。”他敲了敲桌面,“越是乱世,越容易钻空子。他们不需要赢,只要拖住我们,让各方斗个你死我活,自己就能慢慢收网。”

    她琢磨片刻,忽然想起什么:“等等,我今天扮乞丐套话,有个孩子说他爹晚上出门,回来鞋底沾着香灰,味儿特别冲,不像寻常庙里烧的。”

    “哪种香?”

    “据说带点苦杏仁味,烧完灰是青黑色的。”

    萧景珩眼神一凝。他从袖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纸片,是之前从灾民账本残页背面拓下来的符号,边缘有一圈细纹,正是某种秘祭用香的标记。他把钉子和纸片并排放在一起,两者边缘的纹路竟能拼合成一个完整的残龙徽。

    “果然。”他低声说,“他们在用前朝旧礼联络人,钉子是信物,香灰是暗号,连流民暴动都是演的戏。这不是一群残党,是一张网。”

    阿箬听得脊背发凉,下意识搓了搓胳膊:“那咱们现在咋办?揭发他们?”

    “不行。”他摇头,“证据全是间接的,拿出去只会被反咬诽谤。而且我们现在动,等于告诉他们——我们知道你们在动。他们就会缩回去,等下次我们松懈时再捅一刀。”

    “那总不能干看着吧?”

    “不干看,也不急着动。”他合上图纸,折扇轻叩桌面,“让他们继续演。我们只做一件事——盯住所有沾过这事的人,记下每一处异常,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阿箬点点头,揉了揉酸痛的脚踝。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坐在凉亭角落,手里无意识转着一枚铜钱——是她今天收摊时从一个老妇手里换来的,上面隐约有个小缺口,形状像极了那个残龙纹。

    萧景珩站起身,最后扫了眼四周。天色已暗,府中各处灯笼陆续点亮,巡逻的家丁脚步规律,一切如常。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他摸了摸袖中铁钉,又看了眼阿箬手中的铜钱,缓缓吐出一口气。

    凉亭外,一只夜鸟扑棱飞过,惊落几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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