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年看见这个弓箭手被押着经过,当即开口,想要把他保下来。
这个人有些价值!
“许里正大可放心!”
“这个人敢射伤县尉大人,还射死了好几个弟兄,死肯定是要死的。”
“临死之前,兄弟们还会好好的照顾他,帮许里正出口恶气!”
那捕快听见许长年的阻拦,还以为许长年,是要亲自动手,把这个杀了呢。
毕竟这个家伙,可是差一点射杀牛宏文,跟许长年几次交手,也都是危险重重。
几乎是要把许长年的命拿走。
那这几个捕快,自然是觉得,许长年估计是要报复这个瘦高个。
所以当场表示,不但要杀了这个家伙,临死之前还要他受尽屈辱,帮许长年出气。
“大人饶命啊……”
“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为了混口饭吃……都是那些山贼让我射箭的啊!”
“我要是不听话,里面鞭子就抽上来了,你们看看我的后背,全都是鞭痕啊!”
那瘦高个听了捕快的话,当场就吓瘫痪了,趴在地上不停的哭泣。
一边哭一边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把后背的鞭痕露出来,确实是不少疤,还有几条比较新的。
“狗叫什么!”
“你还想活命?”
“知不知道你射的那几箭,差点把牛县尉,许里正给杀了?”
“你以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
边上的捕快,当即就一脚踹过去,给他踢出去三四米远,嘴里不停的怒骂着。
“行了,这个人怎么处理,我自然是有我的打算。”
“还用不着你们几个来帮我做主。”
许长年脸色一冷,不带任何语气的开口说话。
现在凭他的身份实力,对付这种小捕快?那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了。
只要不是县令县尉这种有朝廷正经官职的实权人物,许长年就用不着放在眼里。
“是是是……”
那几个捕快赶紧点头退后,嘴里直呼许里正说的对。
许长年哪里是他们能惹的。
县尉都不开口讲话,许长年愿意干什么,那就干什么呗!
“大人,我真不是故意故意的,我也是没办法。”
“我在山贼这里,就是混口饭吃啊,我林狗儿对天发誓!”
“我要是说半句假话,立马就天打雷劈,不当回事啊!”
“您饶过我吧……”
听见许长年把他要了去,林狗儿赶紧冲着许长年,不停的磕头求饶。
他对许长年还是有印象的。
山寨外面,跟他对射了好几箭。
要说谁赢谁输,那很难讲,毕竟都没有射死对方。
但许长年自然是不如林狗儿的,射箭的准头倒是没什么,但是有关连射方面,许长年就差远了。
“县尉大人,这个人交给我处置可否,我有些事情要跟他聊一聊。”
“您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他继续当山贼了。”
许长年没有搭理林狗儿,而是回身看向牛宏文。
林狗儿说什么废话都不重要,反正命就在这里摆着。
怎么处理就是牛宏文一句话的事情。
“许里正,听您的意思,是想要留着林狗儿一条命?”
“这可不行啊!”
“你看看牛县尉的胳膊,现在还流血呢,就是这个林狗儿射中的!”
边上的捕快听出点话茬来,当即开始劝阻许长年。
要是一般的山贼也就罢了,无所谓不差那一条人命。
但这个林狗儿,可是亲手射箭,把牛宏文都射伤了。
按照周围捕快的意见,还是得杀了,给县尉大人出气的要。
“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嘛。”
“这个山贼就交给许里正好了,让许里正处理去吧。”
许长年还想开口呢,但是牛宏文无所谓的摆摆手。
今天一举攻破山贼,而且伤亡非常小,现在牛宏文心情正好呢。
一个山贼罢了,许长年愿意处理,那就让他处理就是。
无所谓的事情。
比起许长年干的其他事情,这不就是毛毛雨嘛,不值一提。
吩咐两句之后,牛宏文也就不再纠缠了,动身向山寨里面走去。
其余的几个捕快,听见牛宏文都讲话了,还能有什么意见?
他们还敢跟许长年啵嘴?
怕不是相思了!
当即点点头,给许长年赔了个笑脸,忙别的去了。
“谢过县尉大人!”
许长年像模像样的一拱手。
等牛宏文走远了,这才低下头看着林狗儿。
给这家伙吓得浑身一颤。
趴在地上哆哆嗦嗦的,就好像是伸进地下几十度的冰窟窿。
周围嘈嘈杂杂的,许长年也不在这里磨叽,直接拽着林狗儿,找了处没人的角落。
许长年侧着身子,倚靠在一根木柱上,仔细打量着林狗儿。
没什么特别的,一米七八左右的个头,皮肤有些黝黑。
这要是扔到路边,就像是个吃不饱饭的流民一样,一点都不显眼。
更没人能想到,这是个百步穿杨的神箭手。
许长年这靠在一边,什么话都没说呢,林狗儿就吓得哆哆嗦嗦的。
上嘴唇跟下嘴唇,还在呢打架呢,裤子也有些湿漉漉的。
被吓得不轻。
胆子也就是那回事。
无论是长相也好,胆气也罢,都是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特别的啊!
“林狗儿?”
“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
“外号?”
许长年语气平缓,尽可能的缓和下气氛,这林狗儿已经被吓破胆了。
随口选了个还算是合适的话题。
林狗儿,这名字多少有些膈应,说是别人给他取的外号还差不多。
“回禀大人,不是外号,俺就叫这个名字。”
“俺娘给俺取的。”
“从小到大就叫这个名字。”
林狗儿趴在地上说道,都不敢抬头看许长年的。
“贱名好养活。”
许长年顿时明白过来,该能是为了什么,估计这林狗儿小时候,家里也不怎么样。
吃饭都困难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