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东京:我的影帝装备栏 > 第143章 手术台上的演员(求月票)

第143章 手术台上的演员(求月票)

    六月下旬,蝉鸣声已经开始在东京的街头响起。

    但在浪速大学附属医院(《白色巨塔》取景地原型)的大门前,空气却比外面凉爽了好几度。

    这是全日本最顶级的医疗殿堂,也是无数年轻医生梦寐以求的圣地。

    巨大的白色建筑群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让人还没走进去,就会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北原信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黑框平光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北原桑,久等了。」

    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是之前在《同一屋檐下》剧组担任过医疗指导的大河内教授。他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西装,虽然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矍铄。

    「大河内教授。」北原信礼貌地欠身。

    「别这麽客气。」

    大河内教授笑着摆摆手,「上次在剧组,我就觉得你这小夥子不简单。背那些晦涩的病理学术语,居然比真的医学生还流利。冒昧问一句,北原桑是哪所名校毕业的?庆应?

    还是早稻田?」

    北原信笑了笑;坦然道:「我只有高中学历。」

    大河内教授愣了一下,脚步都稍微顿了半拍。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北原信,似乎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毕竟在刚才的几句闲聊中,北原信谈吐不凡,对医疗体系的理解也远超常人。

    「高中毕业?」

    「是的。」北原信推了推眼镜,「让您见笑了。我只是记性稍微好一点而已。」

    「稍微好一点?」

    大河内教授摇了摇头,感叹道,「那些长达几页纸的手术方案,就算是我们的研修医也得背个两三天。你上次在片场可是只看了一遍就记住了。这要是去考医学院,说不定是个天才。」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院长。」

    院长办公室位於顶层,有着能俯瞰整个医院园区的巨大落地窗。

    坐在那张宽大办公桌後面的,是这所医院的掌权者,剃饲院长。

    这是一个长相和蔼,但眼神极其精明的老人。

    看到北原信进来,他竟然主动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笑着伸出了手:「这就是北原桑吧!百闻不如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

    「院长您过奖了。」北原信握住那只手,力度适中,既不显得卑微,也不失礼数。

    「哪里哪里。」

    鹈饲院长笑眯眯地说道,「我女儿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啊。听说你要来我们医院取材,昨天晚上激动得差点失眠,非要我帮她要个签名不可。」

    「那是我的荣幸。」

    一番寒暄後,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其实电视剧里的那些剧情,大多是夸张的。」

    大河内教授在一旁补充道,「现实中的医院虽然也有竞争,但大家还是以治病救人为主。不过————等级制度确实是存在的。这一点,北原桑你可以多观察观察。」

    鹈饲院长也点了点头:「正好,今天上午有一节针对新进外科研修医的公开课,讲的是基础缝合和无菌操作。你可以去听听,直观地感受一下那种氛围。」

    「如果有任何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大河内教授。」

    「明白了。」北原信点头。

    「那今天你就随意参观吧。」鹈饲院长笑着递给他一个挂牌,「只要不影响医生们的工作就行。不过我想,以你的人气,肯定会受到热烈欢迎的。」

    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北原信把那个写着「见习」字样的挂牌别在胸口,开始在医院里闲逛。

    虽然他戴了平光镜,试图降低存在感。

    但有些东西是藏不住的。

    经过这几年的演艺生涯,特别是《同一屋檐下》爆火之後,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已经很难被掩盖。

    那是区别於普通帅哥的一种气场。

    即便只是静静地站在走廊边看墙上的宣传栏,过往的小护士们也会忍不住频频回头,然後红着脸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个也是新来的研修医吗?」

    「好帅啊————那个侧脸简直绝了。」

    「气质好特别,感觉像是哪个名门世家的少爷。」

    他一边逛,一边观察着这家顶级医院的运作。

    比想像中还要繁忙。

    急诊科的门口永远停着救护车,推着平车的医生和护士在走廊里飞奔,广播里不断传来呼叫某某医生去某某科室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种时刻紧绷的焦灼感。

    这就是战场。

    没有硝烟,但关乎生死。

    北原信试着用系统扫描了一圈,希望能捡到什麽跟医生有关的装备。

    很遗憾。

    也许是这里太过乾净,或者是等级太高,逛了大半个小时,连个白装都没看到。

    看了一眼时间,那个研修医的公开课差不多要开始了。

    北原信顺着指示牌,来到了位於教学楼三楼的阶梯教室。

    教室很大,已经坐了不少人。

    清一色的白大褂,每个人脸上都写着「疲惫」和「紧张」。

    这些都是刚从医学院毕业、进入残酷淘汰赛的研修医。

    北原信找了个後排的角落坐下。

    刚坐稳,旁边就传来一个有些自来熟的声音:「你好!我是田中润树,也是今天刚转过来的。」

    转头一看,是个长着娃娃脸、看起来有点憨厚的年轻男生。

    「你好,北原信。」

    北原信礼貌地回了一句。

    「我就知道!」

    田中润树像是找到了组织一样,立刻兴奋地压低声音说道:「看你没穿白大褂,也是第一天来报导还没领衣服吧?我也是!哎呀我跟你说,我都要紧张死了。」

    这哥们显然是个话痨,而且是个憋坏了的话痨。

    「我之前是在千叶的一家小医院实习的,日子过得还挺滋润。结果昨天突然接到通知,把我转到这边来了。这可是大学病院啊!全日本最变态的天才都集中在这里!」

    「听说这里的外科教授特别凶,骂起人来不带脏字,能把你祖宗十八代都羞辱一遍。

    我要是做不好,这辈子的医生生涯估计就毁了————」

    田中润树根本不需要北原信回应,自己一个人就能把从小学立志当医生、到大学考试挂科的辛酸史全部讲一遍。

    北原信也没打断他,只是偶尔点点头,权当是在收集人物素材。

    这种有点咋呼、有点怂、但又对大医院充满敬畏的小医生形象,其实挺真实的。

    就在田中润树讲到他第一次上手术台差点晕血的时候,教室的门被推开了。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

    走进来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中年医生,手里拿着教案,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全场。

    这是负责外科教学的野口讲师。

    野口讲师走上讲台,视线在後排扫了一圈。

    看到田中润树正眉飞色舞地跟旁边那个戴眼镜的帅哥(北原信)聊天,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冷哼了一声。

    「现在的研修医,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全场噤若寒蝉。

    田中润树吓得立刻闭嘴,缩着脖子像只鹌鹑。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是枯燥的理论讲解。

    从无菌原则到切开缝合的要点,野口讲师讲得很细,但也真的很无聊。

    北原信虽然不是医学生,但凭藉着之前为了演戏背下来的那些知识,倒也能听懂个七七八八。

    「好了,理论讲完了。」

    野口讲师合上教案,指了指讲台旁边的那个仿真人体模型:「光说不练假把式。今天我们来模拟一下最基础的阑尾切除术中的切开和暴露步骤。」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後排。

    「刚才在後面聊得很开心的那两位。对,就是你们。」

    野口讲师指了指田中润树和北原信:「既然精力这麽旺盛,那就上来给大家演示一下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手上功夫是不是跟嘴皮子一样利索。」

    全场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了过来。

    田中润树的脸瞬间白了。

    「完了完了————」他小声嘀咕着,腿都在发抖,「我才刚来啊,连器械都还没认全呢"」

    北原信倒是很淡定。

    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的袖口,从容地走上讲台。

    「上来啊!还要我请你们吗?」野口讲师不耐烦地催促道。

    两人站在了模型前。

    「你主刀,他一助。」

    野口讲师指了指田中,又指了指北原信。

    田中润树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术刀,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别抖!你是帕金森吗?」野口讲师在旁边骂道。

    这一骂,田中更慌了。

    他拿着刀比划了半天,也不敢下刀,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滴,把眼镜都弄花了。

    北原信在旁边看着,心里叹了口气。

    看来这哥们今天是真的要交代在这儿了。

    虽然自己不是医生,也不懂什麽实操,但既然上来了,总不能看着这家夥真的晕过去吧?

    而且,自己手里正好有个东西。

    意念一动。

    打开装备栏。

    【装备名称:神之左手·无菌灵触(紫色·史诗)】

    【是否激活?】

    【是。】

    刹那间。

    一种冰冷而极其理性的感觉笼罩了北原信的全身。

    原本那些陌生的手术器械,在他眼里突然变得亲切起来。他的左手微微发热,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

    「让我来吧。」

    北原信轻声说道。

    他从还在发抖的田中手里接过了那把手术刀。

    动作轻盈,却稳如磐石。

    野口讲师刚想发火说「谁让你们换位置的」,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北原信接下来的动作震住了。

    北原信握刀的姿势非常标准。

    不是那种死板的教科书式的标准,而是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链後的从容。

    起刀。

    切开。

    手术刀划过仿真皮肤,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切口平整光滑,深浅控制得简直完美,正好停在皮下组织层,没有伤到下面的一根血管(虽然是模型,但也有模拟血管)。

    接着是分离钳。

    北原信的左手像是魔术师的手一样,灵活地在切口处游走,钝性分离,止血钳夹闭,打结。

    每一个动作都快、准、稳。

    整个教室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原本等着看笑话的研修医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就连一直板着脸的野口讲师,此刻也瞪大了眼睛,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点。

    这手法————

    这也太老练了吧?

    这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感,这种对组织的尊重,甚至比很多已经工作了好几年的主治医生还要好。

    几分钟後。

    北原信放下持针器,剪断最後的一根缝合线。

    「完成了。」

    他摘下橡胶手套,神色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削了个苹果。

    直到这时,旁边的田中润树才回过神来。

    他看着那个完美的切口,又看了看旁边这个依然带着平光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同期」,嘴巴张大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这麽强?」

    「好!很好!」

    野口讲师忍不住鼓起了掌,脸上的严厉早就变成了欣赏:「虽然不知道你之前是在哪里实习的,但这基本功非常紮实!特别是那个单手打结的手法,很漂亮!看来私底下没少练习吧?」

    他走过去,想要拍拍北原信的肩膀以示鼓励。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大河内教授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讲台上的情况,愣了一下,然後对着北原信招了招手:「北原桑,原来你在这里啊。院长那边已经好了,剧组的导演也到了,正在会议室等你呢。我们要去商量一下接下来拍摄的取景问题。」

    全场死寂。

    北原信?

    剧组?

    拍摄?

    野口讲师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欣赏变成了茫然。

    他转过头,看着大河内教授,结结巴巴地问道:「教、教授?这是什麽情况?这位————不是新来的研修医吗?」

    「研修医?」

    大河内教授挠了挠头,有些好笑地说道:「你在说什麽啊。这位是北原信啊!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演员。他今天是来这里为新剧做取材的,下个月就要在我们医院开拍《白色巨塔》了。」

    「轰——」

    这几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直接在教室里引爆了。

    「北原信?!」

    「天哪!真的是北原信!我就说怎麽这麽眼熟!」

    「那个演雅也医生的北原信?!」

    刚才还一片安静的研修医们瞬间沸腾了。

    特别是前排的那两个女医生,激动得直接捂住了嘴,差点尖叫出声。

    而站在北原信旁边的田中润树,此刻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机械地转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刚才还在听他吹牛逼、然後在手术台上秀了他一脸的男人。

    这是————演员?

    一个演员,手术做得比他这个正牌医学生还好?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北原信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对着野口讲师微微欠身:「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刚才看田中君有点紧张,就忍不住试了一下。」

    说完,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那个写着「见习」的牌子摘了下来,跟着大河内教授走出了教室。

    只留下野口讲师一个人站在讲台上,看着那个完美的切口模型,又看了看空荡荡的门口,风中淩乱。

    「这年头————演员的门槛都这麽高了吗?」

    他忍不住扶了扶额头,发出了灵魂质问。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