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来没收你们的资产，不是来接管你们的公司，也不是来指手画脚你们怎么经营。"瑞德少将面带着微笑，"只要硅谷的科技公司合法经营，我们就不予干涉。我们还会保护你们的正常运营秩序，保障你们的员工安全和财产安全。"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那……你们需要我们做什么？"坐在左侧的一个代表忍不住开口了。
他是微软的副总裁，一个六十来岁的白人男子，头发已经花白，脸上的皱纹很深。
瑞德少将微笑着看向他，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需要在座的各位，与我们革命军共同发表一份联合声明。"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什么内容的联合声明？"另一个代表举手提问，一个四十来岁的短发女性，是谷歌的公共事务总监，
瑞德少将正色道："很简单，支持加利福尼亚人民的民族独立运动，呼吁美国联邦政府停止对加州的军事镇压，同时批评美国两党政府长期以来的腐败和穷兵黩武，背离了建国之初的民主与独立精神。"
此话一出，代表们的脸色都变了。
几个代表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下眼神。
"瑞德将军，"微软的副总裁斟酌着开口，"您的这个要求……恕我直言，这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决策，这是一个政治表态。我们这些公司，跟华盛顿、跟国会山、跟五角大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们如果签署这样一份声明，恐怕……"
"我理解你们的顾虑。"瑞德少将打断了他，语气平和，"这样吧，我先说说我们在马林县的政策，我相信各位都很清楚。"
顿了顿，瑞德少将接着说道，"在马林县，以及我们已经控制的十几个县市，我们做了什么？第一，发放物资，保障居民的基本生活。第二，保护私有财产，不侵犯任何合法经营的商铺和企业。第三，维持社会秩序，禁止抢劫、暴力和任何针对平民的侵害。第四，大力发展民生，修路、建学校、恢复公共服务。"
瑞德少将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些政策，马林县的老百姓看得清清楚楚，他们用横幅、用鲜花、用参军的热情，投了票。硅谷的各位，离马林县不过五十公里，你们应该也听到了不少消息。"
"所以，你们可以相信我们。"
代表们的目光中，有了一丝动摇，但担忧并没有完全消除。
瑞德少将笑了笑，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我知道你们在担忧什么。，你们担心的，不是我们。你们担心的是旧金山那边的美军。"
这句话，像一根针，戳破了房间里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代表们的表情，明显地绷紧了。
是的。这才是他们真正恐惧的东西。
革命军占领了硅谷，但旧金山方向还有五万美军。
一旦美军反攻，战火势必烧到硅谷。
到时候，这些价值千亿的科技园区，这些精密的实验设备和服务器，这些数以万计的员工，全都可能沦为战争的炮灰。
瑞德少将看着他们的表情，脸上的笑容不减。
"大可放心。"
瑞德少将双手交叉，语气从容。
"旧金山的美军，现在自身难保。他们的补给线被我们切断了，通讯系统被我们瘫痪了，前沿阵地被我们炸了。他们连自己的指挥部都保不住，还顾得上硅谷？"
"我可以向各位保证，硅谷的安全，由革命军负责。"
代表们的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不可能因为几句简单的话，就能把心里的顾虑全部消散。
这些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精英们，哪一个不是人精？
他们太清楚了，政治承诺这种东西，今天说了，明天可以变。
战争形势瞬息万变，谁能保证明天是什么局面？
只是，他们也没得选择。
硅谷在革命军手里。
数百家家公司，几千亿美元的资产，数万名员工，全都在这片被占领的土地上。
如果今天不合作，明天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更何况，瑞德少将的话虽然不能完全打消他们的顾虑，但至少有一个信息是清楚的，革命军不会动他们的公司，不会没收他们的资产。
这已经是目前能得到的最好的结果了。
沉默持续了很长时间。
终于，苹果的副总裁第一个开了口："好吧。我们同意。"
谷歌的公共事务总监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也点了点头："我们也同意。"
"我们也同意。"微软的副总裁表态。
一家接一家，十五家科技公司的代表，全部同意了。
瑞德少将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很好，半个小时后，我们准备了一场新闻发布会。"
半个小时后。
同一栋建筑的一楼大厅，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新闻发布会的现场。
十几把椅子排成两排，一张长条桌摆在前方，桌上摆着十几支话筒，来自全球各大媒体的标志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
长条桌后方，是一面白色的背景板，上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大字：
"工农革命军与硅谷科技企业联合声明新闻发布会"
瑞德少将少将坐在正中央。
他的左手边，坐着苹果的副总裁。右手边，坐着谷歌的公共事务总监。
再往两边，依次是微软、英特尔、英伟达、特斯拉、Meta、惠普、甲骨文等公司的代表。
十几个人，一字排开，表情各异。
有人面无表情，有人目光游移，有人嘴角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不安。
台下，几十个记者已经就座。
摄像机的红灯亮着，录音笔和手机高高举起。CNN、BBC、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NHK、半岛电视台……全球主要媒体的记者，几乎全都到场了。
这些记者，眼睛都瞪圆了。
瑞德少将清了清嗓子，拿起面前的话筒。
"女士们，先生们，各位媒体朋友们，下午好。"
"我是工农革命军少将瑞德少将，今天，我很荣幸地宣布。"
顿了顿，瑞德少将目光扫过台下的记者们。
"工农革命军，与在座的硅谷科技企业代表，共同签署了一份联合声明。"
瑞德少将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展开，高高举起。
"声明的核心内容如下——"
"第一，加利福尼亚人民拥有不可剥夺的自决权和独立权。我们支持加利福尼亚人民的民族独立运动，反对美国联邦政府对加州的军事镇压。"
"第二，美国两党政府长期以来的腐败、无能和穷兵黩武，早已背离了美利坚合众国建国之初的民主与独立精神。华盛顿的政客们为了个人和党派利益，不惜将整个国家拖入战争的深渊，给美国人民和全世界带来了深重的灾难。"
"第三，工农革命军承诺保护硅谷科技企业的正常经营，保障基础设施的稳定运转，不干涉合法的商业活动。"
"第四，我们呼吁美国联邦政府立即停止对加州的军事行动，与加州各界展开和平对话，通过政治途径解决分歧。"
……
声明还没有念完，台下，已经是一片哗然。
记者们炸锅了一样，纷纷站了起来。
"请问这是真的吗？！苹果和谷歌真的签署了这份声明？！"
"微软也签了吗？！"
"这可是硅谷啊！这些公司居然……"
"安静！安静！"瑞德少将抬手往下压了压，"各位，一个一个来。"
一个CNN的女记者第一个站了起来，话筒举得老高："瑞德将军，请问这份联合声明，是这些科技公司自愿签署的，还是在革命军的压力下被迫签署的？"
瑞德少将微微一笑："每一位代表都是自愿签署的。刚才在签署过程中，没有任何胁迫行为。如果你有疑问，可以直接问在座的各位代表。"
他侧过身，看向苹果的副总裁。
副总裁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自愿的。"
BBC的一个男记者紧接着站起来："瑞德将军，革命军的宗旨是什么？你们的最终目标是什么？是加州独立，还是更广泛的政治诉求？"
瑞德少将正色道："革命军的宗旨，非常明确——为加利福尼亚人民争取自由和独立。我们的核心政策是优先发展国内的民生。"
"长期以来，美国政府把巨额的军费花在了海外扩张和战争上，伊、阿、叙利亚、利……一场又一场的战争，带给了这些国家深重的灾难，也给全世界带来了动荡和不安，最终引火烧身，让美国本土陷入了战火。
而美国本土的民生问题呢？失业、贫富分化、医疗、教育、基础设施……这些真正关系到普通美国人切身利益的问题，却被华盛顿的政客们抛在了脑后。"
"我们不一样。我们要把资源用在人民身上。这就是我们的宗旨。"
台下，又一阵骚动。
台下的记者们疯狂地记录，快门声响成一片。
一个路透社的记者举手发问："瑞德将军，请问革命军对伊比利斯军团在纽约的战争持什么态度？你们有什么反应？""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会场的气氛骤然一变。
台下的记者们全都安静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瑞德少将。
瑞德少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后，站起来身，“抱歉各位，时间到了，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
整了整军装的衣领，我转身就离开了会场。
"瑞德少将将军！瑞德少将将军！"
“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记者们蜂拥而起，话筒和摄像机拼命往前伸，被几名卫兵挡住了。
现场的科技公司的代表们也纷纷起身离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从侧门匆匆离去。
发布会现场，乱成了一团。
瑞德少将转身离场的一刻，新闻发布会现场的灯光依旧刺眼，背景板上"工农革命军与硅谷科技企业联合声明"几个英文大字，在摄像机的红灯下非常醒目。
半小时后，全球所有主流媒体头版头条：
"历史性时刻：苹果、谷歌、微软等十五家硅谷科技巨头，与工农革命军签署联合声明，支持加州自决权，反对联邦军事镇压。"
"苹果、谷歌、微软等十五家硅谷科技企业，与加州工农革命军签署联合声明。"
"这是自二战以来，美国本土科技资本首次与反政府武装公开签署政治性文件。"
"硅谷的旗帜，换了颜色。"
东京，NHK的晚间新闻破例延长了二十分钟。
一位头发花白的政治评论员坐在镜头前，语气带着难以置信："苹果、谷歌、英特尔、英伟达、特斯拉、Meta……这些名字，不仅仅是美国的名字，它们是全球经济秩序的支柱。当这些公司被迫坐在谈判桌前，与一支地方武装签署联合声明的时候，我们过去七十年所熟悉的那个世界，已经不复存在了。"
这个世界是已经变了。
全球的股市，先于所有人的大脑做出了反应。
纽约时间下午两点四十分，纳斯达克指数期货直线跳水。
苹果的盘前股价，跌了百分之七。
谷歌，百分之八。
英伟达，百分之十一。
科技板块全线飘绿，像一片被寒风吹倒的麦田。
"疯了，全疯了。"华尔街交易大厅里，一个交易员把耳机摔在桌上，双手抱住了脑袋。
布鲁塞尔，欧盟总部连夜召开紧急闭门会议。
会后，一位不愿具名的欧盟外交官对记者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们正在见证一场文明的重构，问题不是谁赢谁输，而是我们这些夹在中间的人，明天站在哪里。"
华盛顿，白宫。
新闻发布厅里挤满了记者，座无虚席，过道上都站满了人。
白宫新闻秘书站在台前，脸色苍白，声音有些发紧。
"女士们，先生们，美利坚合众国政府对硅谷地区发生的暴力事件，表示最强烈的谴责。"
"工农革命军的所作所为，是对美国主权的公然践踏。所谓联合声明，是在武力胁迫下签署的非法文件，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美国政府绝不承认。"
台下，记者们骚动起来。
"请问总统先生是否考虑与加州方面进行对话？"
"请问美军在旧金山的五万兵力，为什么没能阻止革命军占领了硅谷？"
新闻秘书的手指紧紧攥着讲台边缘，指节发白。
就在这时，新闻发布厅的侧门开了。
总统走了进来。
全场的摄像机瞬间全部转了过去。
老头看上去比上次露面时苍老了许多。
"总统先生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老头走到台前，双手撑着讲台，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记者们。
"女士们，先生们。"
老头的声音沙哑，给人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
"首先，我要向全体美国人民传达一个信息，美利坚合众国，不会被任何组织、任何叛乱势力所击倒。"
"我们的军队，正在纽约、在加州，英勇作战。"
"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制度，我们的价值观——"
老头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琢磨下一句该说什么。
“我们的价值观不会因为一份胁迫签署的声明，就发生任何改变。”
"硅谷是美国的硅谷。苹果、谷歌、微软，是美国的公司。"
"任何企图分裂美国的行径，都将被彻底粉碎。"
"总统先生！"
台下，一个CNN的女记者猛地站了起来，直接打断了总统的发言，高声提问：
"总统先生！根据最新数据，美国2023年GDP下滑30%，跌至全球第二。纽约战争已持续近50天，美军累计伤亡超过三万人。加州独立运动已蔓延至十几个县。"
"在这样的局面下，您认为您还有能力继续领导这个国家吗？"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正中靶心。
整个新闻发布厅，瞬间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摄像机快门的声音。
老头的脸色，明显变了。
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攥紧了讲台的边缘。
"我……我……"
老头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呼吸急促，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我当然……我当然有能力……"
老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扶着讲台，身体晃了晃。
"总统先生？"新闻秘书冲了上来。
老头的眼睛直了直，身体猛地向前一倾——
"砰！"
老头的身体，重重地砸在了讲台上，然后滑落在地。
"总统！！"
"天哪！！"
"快叫医生！！"
现场的记者，一片哗然。
记者们全都站了起来，椅子被推得东倒西歪。
有人举着相机拼命往前挤，有人扯着嗓子追问："总统先生怎么了？！""总统的健康状况如何？！""这是不是意味着总统将无法继续履行职务？！"
没有人回答。
总统被两名特工架着，穿过侧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呼喊声，还有担架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咯吱声。
新闻发布厅里，只剩下空荡荡的讲台，和一排排还在闪烁的摄像机红灯。
新闻秘书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半天，最后只挤出一句："发布会……发布会到此结束。"
转身，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台前。
台下，记者们蜂拥而起，冲向新闻发布厅的出口。走廊里、花园里、白宫的围栏外面，到处是举着话筒、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不到五分钟，全世界都知道了，美国总统，在白宫新闻发布会上，当众晕倒。
龙国，长沙。
一栋高档住宅区的三层别墅里，二楼书房。
江北靠在人体工学椅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着，游戏界面已经最小化，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闻客户端的直播画面。
他是刚从游戏里退出来，稍作休息。
"舅舅！吃西瓜！"
莹莹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蹬蹬蹬跑上楼。
"谢谢，放桌上吧。"江北眼睛继续盯着屏幕。
"你在看什么呀？"莹莹好奇凑了过来。
是新闻。
看了一眼，小家伙就不感兴趣了，转身就离开了书房。
“哎，小家伙。”
小家伙没关门。
江北起身关上书房门，重新坐回椅子上，把屏幕的音量调大些。
直播画面里，美国白宫新闻发布厅乱成一团。
记者们推推搡搡，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一个金发女记者举着话筒对着镜头嘶喊："各位观众，你们刚才看到的，是美国总统在新闻发布会上当场晕倒的画面！这是本台直播捕捉到的实时画面！"
画面切换，总统被架出侧门的一幕被反复回放。
江北看得津津有味，"这老头，扛不住了啊！"
也是，毕竟是个80岁的老头子了。
江北拿起手机，点开热搜。
果然。
热搜榜炸了。
“美国总统发布会晕倒。”
“硅谷联合声明。”
“苹果谷歌等公司签署声明.”
评论区里，龙国网友们已经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不活了兄弟们，我反复看了八遍，每次看到老头倒下去那一秒，我都忍不住笑出声。"
"这是什么年度名场面？？？"
"什么叫内忧外患？这就叫内忧外患。加州闹独立，纽约打不下来，总统当场气晕。"
"我本来还在加班，看到这个新闻，心情瞬间好了，今晚加个鸡腿。"
"兄弟们，冷静，我们是吃瓜群众，不要笑得太大声。"
"不好意思，我忍不住。"
"你们说，这是不是报应？到处打仗，到处搞颜色革命，现在轮到自己了。"
"回旋镖，永不过时。"
"我刷到外国网友的评论了，有人说'这是一场文明的葬礼'，我他妈直接笑喷。"
"美国网友评论区更精彩，有人说'这是美国历史上最丢人的一天'，有人说'我们选了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人当总统'。"
"我劝美国人冷静一点，这只是开始。"
"你们说，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国运'？"
……
江北一边刷一边笑，心情好极了。
这就是变化。
想想三年前，还门山里的时候，谁能想到会有今天？
江北又点开了一条视频。
是发布会现场的实况，美总统倒下去一刻的慢动作回放，配着某位龙国博主的解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吃瓜味道。
"家人们，注意看这个细节——总统上台的时候，脸色就不好看，这说明什么？说明来之前就已经撑不住了，硬撑着上台，结果……哎呀，倒了。"
"白宫内部应该早就知道总统身体不行了，但是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演。"
"家人们，一句话总结大厦将倾，独木难支。"
说的好，江北随手点了个赞。
……
华盛顿，国会山。
总统晕倒的消息传到国会的时候，共和党的几位核心参议员正在一间小会议室里开会。
领头的，是共和党参议院领袖，一个头发花白、目光锐利的老人。
"机会来了。"老人把手中的平板电脑往桌上一放，屏幕上是总统被架出新闻发布会的定格画面。
会议室里，几个参议员交换了一下眼神，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总统的身体状况，已经不适合继续履行职务了。"老人的声音阴冷，"一个在新闻发布会上当众晕倒的总统，一个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的总统，一个让全世界看笑话的总统他凭什么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可是，"一个年轻些的参议员犹豫了一下，"距离大选还有……"
"等不到大选了。"老人打断了他，"纽约打了快两个月，加州丢了硅谷，GDP跌了百分之三十。再等下去，这个国家就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国家了。"
老人站起身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国会山圆顶上飘扬的星条旗。
"发起不信任案。"老人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理由，总统的健康状况已经无法胜任三军统帅的职责，这不是党争，这是为了国家。"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