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12章 更名“宛县”!城楼上的那个字,是乱世里唯一的诺亚方舟

第212章 更名“宛县”!城楼上的那个字,是乱世里唯一的诺亚方舟

    浓黑的墨汁在名贵的端砚里缓缓晕染开来,散发着一股深沉、带着一点点麝香气息的幽冷香味。

    秦墨的大手依然死死地包裹着苏婉娇软的小手,带着她,在那方砚台里一圈又一圈地研磨。

    墨锭与石面摩擦,发出细微而黏腻的“沙沙”声,在这间门窗紧闭、隔音极好的总长办公室里,被无限放大,仿佛一直磨到了人的骨头缝里。

    “二哥……”

    苏婉的呼吸渐渐乱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月白色修身长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胸膛传来的惊人热度。

    他平日里总是穿着最严谨、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戴着冰冷的金丝眼镜,活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教书先生。

    可此刻,那股蛰伏在斯文皮囊下的凶狠欲念,正顺着他滚烫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烫着她的耳廓。

    “怎么?娇娇累了?”秦墨的嗓音低哑得不像话,他微微偏头,冰凉的镜片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苏婉的脸颊。

    他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掌微微收紧,带着她的手,猛地在砚台底部重重碾了一下。

    “可是这墨,才磨了一半。

    娇娇做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他用着最一本正经、公事公办的语气,说着最引人遐想的话。

    那只空出来的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上滑,隔着柔软的羊绒披肩,停留在她的脊背处,不轻不重地按揉着她因为久站而有些酸软的腰窝。

    苏婉身子猛地一颤,手中那块坚硬的墨锭差点脱手而出。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稳住心神,用手肘往后轻轻抵了一下他坚硬如铁的胸膛:“别闹了。

    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大哥和老三他们还在城楼上等着。”

    听到“大哥”两个字,秦墨眼底的暗色翻涌得越发浓烈。

    他盯着她嫣红的唇瓣,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终于还是在彻底失控前,缓缓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好,听娇娇大人的。”

    他退后半步,重新站直了身体。

    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任何褶皱的袖口,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清冷禁欲的宰相模样。

    只是,在苏婉转身去拿桌上的文件时,他突然伸出手,大拇指的指腹轻柔地擦过苏婉右手食指的指尖。

    那里,刚才不小心沾染了一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墨迹。

    秦墨收回手,当着苏婉的面,将那沾着一星墨迹的拇指,缓缓送到了自己唇边。

    淡色的薄唇微启,他竟伸出舌尖,将那点墨迹轻轻卷入入口中。

    “这极品徽墨,平时闻着苦……”秦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凤眸锁死在苏婉瞬间泛红的耳尖上,声音压得极低,“原来沾了娇娇的手,是甜的。”

    ……

    半个时辰后。

    凛冬的寒风在天地间肆虐,宛如千万只饿狼在旷野上嚎叫。

    若是将视线拉远,城外百里,那是一片令人绝望的人间地狱。

    大魏的龙旗早已在风雪中被撕扯成破布条,倒伏在路边的流民瘦骨嶙峋,冻硬的尸体上甚至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肉。

    那是真正的易子而食,是礼崩乐坏、饿殍遍野的末世。

    然而,当视线拉近,穿过那道用钢筋水泥浇筑、高耸入云的坚固城墙——

    眼前的一切,却像是硬生生从地狱里撕开了一道通往天堂的裂缝。

    城内,巨大的蒸汽锅炉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高耸的烟囱里喷吐出代表着工业与力量的白烟。

    平整宽阔的沥青马路上,没有一点积雪,地底铺设的供暖管道将整个中心广场烘烤得温暖如春。

    全城百姓,无论是原本的镇民,还是后来收容的流民,此刻都换上了秦家纺织厂统一发放的厚实棉衣。

    他们脸色红润,眼里再也没有了对死亡的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期盼。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红底金字的崭新大旗被整齐地折叠着,安放在铺着红丝绒的托盘里。

    方县令——如今已经换上了那身轻便保暖的行政夹克——正站在秦墨亲手调试的落地式麦克风前。

    他看着台下那黑压压、却鸦雀无声的几万百姓,握着发言稿的手依然在微微发抖。

    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奉苏总长之命——”

    方县令的声音通过大功率扩音喇叭,如同雷霆般响彻在整座城市的上空,震碎了漫天飞舞的雪花。

    “即日起,废除旧制!狼牙镇行政级别正式提升,吞并原县治!此地,更名为——宛县!”

    “宛!”

    这个字一出,台下的几万人宛如被电流击中,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那是苏婉的名字。

    在大魏,用女子的闺名来命名一座城池,这是大逆不道,是欺君之罪。

    可是在这里,在这群百姓的心里,“大魏”两个字连个屁都不是。

    大魏只给他们带来了苛捐杂税和死亡,而苏婉,给了他们热腾腾的红烧肉,给了他们遮风挡雨的暖房,给了他们作为一个人活下去的尊严。

    这种信仰,早已超越了对皇权的敬畏,变成了一种对“生存与救赎”的绝对崇拜。

    ……

    城楼最高处,风口。

    这里的风比下面大得多,呼啸的狂风仿佛要将人直接从几十米高的城墙上掀飞下去。

    苏婉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顺着内部的升降梯来到了城楼顶端。

    她是要亲自按下那个机械升旗装置的按钮,让那面“宛”字旗升上最高的天空。

    刚一踏出防风玻璃门,暴烈的冷风便夹杂着冰凌狠狠扑面而来。

    苏婉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侧过头躲避风寒。

    下一秒,一道宛如铁塔般巨大、坚硬的黑色身影,悄无声息地挡在了她的身前,将所有肆虐的风雪,硬生生地用肉体凡胎劈成了两半。

    是秦烈。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黑色重甲。

    那不是大魏那种粗制滥造的铁片,而是老五秦风在炼钢炉里淬炼出来的特种合金,表面泛着一层令人胆寒的幽冷哑光。

    他就那样如同一尊战神般矗立在苏婉面前,挡住了前方的狂风。

    而在周围,站满了全副武装的护卫队,以及下面广场上仰望着的数万双眼睛。

    这是众目睽睽之下。

    “娇娇。”

    秦烈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呼啸的风声中依然清晰地钻进苏婉的耳朵,带着一种兵器碰撞般的金属质感。

    他微微低下头,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嗜血的眼睛,此刻却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温柔。

    苏婉今天戴着那顶带有白色狐狸毛领的斗篷。

    狂风吹乱了她的发丝,有几缕调皮的碎发被吹到了唇边。

    秦烈缓缓抬起那只戴着半指战术手套、粗砺且布满厚重老茧的大手。

    他没有避讳周围那些敬畏的目光,自然地伸出手,借着帮她整理斗篷毛领的动作,用那滚烫粗糙的指腹,轻轻拂过她被冻得微微发红的娇嫩脸颊。

    那种粗糙的皮革与布满老茧的指腹,摩擦过她细腻柔软肌肤的触感,产生了一种极具张力的反差。

    苏婉甚至能闻到他那身黑色重甲上散发出来的、属于男人的浓烈荷尔蒙气息,以及淡淡的兵器冷香。

    他的手指在帮她把那几缕乱发别到耳后时,有意无意地在她的耳垂上停留了一瞬。

    那粗砺的指尖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让苏婉的脚趾在柔软的鹿皮靴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大哥……”苏婉眼尾微微泛红,声音被风吹得有些破碎,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懂的娇嗔。

    周围都是人,他这借着整理衣服的动作,分明是在明目张胆地占有。

    秦烈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那双盯着她的黑眸深处,压抑着一团想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暗红。

    但他克制住了。

    他的手背上因为极度隐忍而暴起了一根根青筋,那只手在离开她脸颊的瞬间,悬在半空中,手指不受控制地蜷缩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味刚才那不可思议的柔软。

    随后,他的大手猛地向下一翻,毫不讲理地将苏婉那只正准备去按升旗按钮的、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进了自己滚烫粗糙的掌心里。

    “太冷,会冻伤娇娇的皮肉。”

    他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掌心却死死地贴着她的手背,用自己掌心的极高温度,熨帖着她肌肤上的凉意。

    他带着她的手,一起用力按下了那个黄铜色的启动阀。

    “娇娇别动,就站着大哥身后。”

    秦烈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与霸道。

    他的目光越过城墙,看向远方那无尽的飞雪与荒原。

    “这旗子挂上去,以后这就叫‘娇娇的地盘’。”

    他握着她的手,紧紧地贴在那个按钮上,感受着机械齿轮开始咬合的剧烈震动感。

    “天王老子敢向这片地盘伸一根手指头,大哥都亲自拿陌刀,给他剁成肉泥,沤在土里给娇娇种花。”

    “咔哒咔哒咔哒——”

    随着机械绞盘的转动,那面巨大无比的旗帜,迎着风雪,缓缓升上了数十米高的钢铁旗杆顶端。

    狂风瞬间将旗帜扯满。

    那不是普通的布料,那是秦家兄弟利用系统开出的图纸,用极高强度的“尼龙混纺”材料制成的。

    在灰暗死寂的乱世背景下,那鲜红欲滴的颜色,极具视觉冲击力。

    它不怕风雪,不惧撕扯,在风中猎猎作响,发出的声音宛如巨龙在云端咆哮。

    红底之上,那个巨大的、用金线绣成的“宛”字,在漫天飞雪中,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当旗帜升到顶端的那一刻,城墙下方,那几万名原本站立的百姓,宛如被秋风扫过的麦浪一般,“呼啦啦”地全部跪了下去。

    没有人在意地上的冰冷。

    他们将头深深地磕在地上,眼含热泪,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城楼上那道被黑色战神守护着的娇小红色身影,发出了灵魂深处的呐喊:

    “神女万岁!”

    “宛县万岁!”

    声浪如同海啸,一波接着一波,震得城墙上的积雪扑簌簌地往下掉。

    那是对生存的渴望,是对这乱世里唯一一座诺亚方舟的绝对臣服。

    ……

    而在宛县城外,距离城墙约莫十里地的一处背风土丘后。

    几个浑身裹着破烂羊皮、冻得面无人色的平阳县探子,正哆哆嗦嗦地举着手里那劣质的黄铜千里镜,死死地盯着远处的城墙。

    当那面巨大到不可思议、红得刺目的“宛”字旗冲破风雪,升上天空的时候;当那几万人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的跪拜声隐隐约约顺着风传到他们耳朵里的时候……

    为首的那个经验最丰富、在平阳县号称“铁胆”的捕头王猛,双手猛地一抖,那支黄铜千里镜直接摔在了结冰的石头上,镜片碎成了一地晶莹。

    “扑通”一声。

    王猛的腿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跪在了雪地里。

    他看着远处那座蒸汽缭绕、仿佛是一座钢铁巨兽般盘踞在地平线上的不夜城,牙齿疯狂地打着寒战,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头儿……那、那是什么旗?大魏的旗,不是黑色的吗……”旁边的小探子吓得快尿裤子了。

    “变天了……大魏,完了……”

    王猛绝望地瘫倒在雪窝里,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

    他不是被风吹的,他是被吓破了胆。

    他看着那座城,看着那面旗,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这哪里是什么县城……这他娘的是一个武装到牙齿的独立王国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