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秦墨醒得很好,神清气爽。
和邵兰芳一起吃过早饭之后,他让人开车送他去了宝林堂。
在路上时,他忽然想到一件事。
一开始他遇到苏晚星时,她是被人下毒才导致昏迷不醒。
后来他也提醒过苏定山,下毒的一定是自家人,而且还是和苏晚星关系亲密之人。
后续他就没再管了,相信苏定山一定会调查。
可是好像到现在,都没有个结果。
想到昨天苏二叔一家的所作所为,秦墨总觉得,这家人不太对劲。
他们的贪婪,表现得太肆无忌惮了。
要么是纯粹的无知和愚蠢,因为苏启昌的偏心,所以为所欲为。
要么,就是他们有这个底气。
可是苏二叔一家,说白了都是趴在苏定山身上吸血的蚂蟥。
他们就不怕,真把苏定山惹怒了,最后一无所有么?
不过,他没有过多纠结此事。
毕竟这是苏家人的家事,他不好过多插手,提醒一下已经仁至义尽了。
在秦墨抵达宝林堂后,又接到了庄雪娥的电话。
她说回元丹的药检等等手续已经办好了,有庄怀生背书,一路绿灯。
原材料完全按照秦墨的要求来的,只要他点头,就可以开始批量生产了。
庄雪娥还打算找几个明星代言,但被秦墨拒绝了。
药品这种东西,找谁代言,都不如患者自己的口碑。
他推荐她直接找医院合作,把回元丹推出去。
那头也听了他的建议,以最快地速度,将回元丹推向市场。
秦墨坐诊了一天,等到“下班”时,一辆低调的奔驰保姆车静静地停在门口。
霍少冲进来汇报:“师父,是叶红颜。”
“她来了?”秦墨挑挑眉,并不意外。
叶红颜手上攥着西海最大的情报网,他又不曾刻意隐瞒行踪。
那个女人要查到他在哪,实在太容易不过了。
“我的号已经没了,你看着铺子,我出去一趟。”
宝林堂有崔蒲和林致远,一般人的小病,还用不着他出手。
还没有见到叶红颜,秦墨就已经知道了她的来意。
必然是为了聚龙场。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对聚龙场上心到了这一步,比他还着急。
径直走到保姆车旁,敲了敲车窗:
“叶堂主,来都来了,不进去坐坐?”
车窗降下来,露出叶红颜那张妖孽的脸。
她今天是盘发,一头大波浪全部挽起来,在脑后用一枚碧绿的玉簪扎了个发髻。
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无袖旗袍,上面绣着大片的白色牡丹花。
这件衣服将她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严肃中是藏不住的妩媚。
她本人那张脸,更如这衣服上的牡丹一样。
乍一看仿佛平平无奇,可是身上的那股韵味,却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
在她身边,还有一朵“红芍药”——叶红菱。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叶红菱再看到秦墨,不像之前那样爱呛声了。
不过还是别过头去,一张俏脸鼓鼓的,硬是不愿意用正脸看秦墨。
上次的事情,她还记恨在心。
认为自己和姐姐,都被秦墨给耍了。
“秦先生,”叶红颜开口,语气平和:“小坐就不用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发聚龙场?”
她特意来一趟,自然不是为了这个。
秦墨知道,她是想问,她们什么时候能进入聚龙场。
秦墨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
从宝林堂到聚龙场,差不多四十分钟。
天快黑了。
“现在就可以,不过……我还没吃饭。”
叶红颜会意,也没想到他这么干脆,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秦先生要是赏脸的话,一起吃顿晚饭吧。”
秦墨神色泰然:“自然。”
两边都有正事,餐厅干脆就在附近定下了。
是叶红颜名下的餐馆。
落座后,叶红颜亲自去交代菜单酒水,包厢里就留下了秦墨和叶红颜。
秦墨淡定地喝着茶,完全无视了叶红菱那双足以扎穿他的眼睛。
许久,叶红菱还是没忍住,不阴不阳道:
“呵呵,没想到啊,你比我想的还会伪装。”
“之前明明是高手,偏偏装得功力不深,骗了我姐姐的信任。”
“现在又装得人畜无害的,还假扮成大夫隐瞒身份。”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秦墨将茶杯放回桌面,随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没分给叶红菱半个眼神:
“我从没说过我是高手还是低手,一切都是你和你姐姐自己臆测的。”
“这,算不上骗。况且,你们也没有信任过我。”
“另外,我确实是个大夫。”
叶红菱恨得牙痒痒,听完就翻了个白眼。
“嘁,谁信啊?你这种满嘴谎话的人,也会治病?”
她对秦墨出现在医馆不屑一顾。
就他这种小白脸,她见得多了。
给自己打造一个无所不能的人设,投其所好地勾引富家千金。
肯定是见庄雪娥是医药行业的千金,他这才伪装成了医者。
秦墨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没有过多解释,直接开口:
“你现在修炼的功法,并不适合你。”
叶红菱两眼一瞪:“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的功法,可是姐姐为她挑选的!
“你虽然是女子,但体质偏阳,阴气衰弱……”
“而你修炼的功法,不仅没有很好的弥补这一点,反而激发了你体内的阳气。”
“让你身阴气阳……”
秦墨的视线,落到了叶红菱的下身。
“通俗一点来说,你修炼的这门功法,会让你体内的雄性荷尔蒙超标。”
“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你的体毛应该很旺盛吧?”
几次见面,叶红菱穿的都是长裤。
她的身材不错,却很少露出那双大长腿。
不过,腿毛可以遮住,手毛却不行。
她的手臂上汗毛十分旺盛,明显有刮过的痕迹。
这话,让叶红菱瞬间脸颊爆红。
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秦墨痛骂:
“你个混蛋!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信不信本小姐和你拼命!”
她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女,被人点破体毛旺盛,能不羞耻么?
更遑论,这个人还是她最讨厌的男人!
秦墨始终姿态淡然:“我是不是胡说八道,你比我更清楚。”
“还好你习武时间不长,长此以往,你怕是连胡子都要长出来了。”
“毕竟,你现在的月事就不太稳定了,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