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叶红菱气得嘴唇发抖。
可偏偏，她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
因为，秦墨说的都是真的。
她八岁开始习武，只不过天赋一般。
直到十六岁，叶红颜才给她找到了现在的功法，让她长进不少。
尽管还是个金刚凡境而已。
不过，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发现自己和别的女孩子不太一样。
腿毛越来越旺盛，甚至比一些大男人还要茂密。
就连手上的汗毛，也有越发昌盛的趋势。
甚至就在最近，她发现自己唇角也冒出来不少黑色的汗毛。
就好像……胡子！
至于月事就更不用说了，她都停了三个月了。
说不着急是假的。
哪个冒昧如花的少女，会希望自己的身体变成男人呢？
可是，这些都是她的隐私。
很多人连叶红颜都不知道，这个王八蛋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真的是个大夫不成？
她咬牙盯着秦墨：“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你要真是大夫，还能治好我不成？”
事实上，她已经偷偷看过不少大夫了。
可是他们除了开一些降低雄性激素的药，根本没有什么好办法。
至今都没能解决。
尽管很耻辱，可她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升起了一丝希望。
但，秦墨却微笑着看着她：
“你说得对，我只是个骗子而已。”
至于能不能治好，他只字不提。
叶红菱气得差点吐血：“你——”
只不过，没等她破口大骂，叶红颜回来了。
后者瞥了她一眼：“红菱，你要做什么？”
想到答应过结界，在聚龙场的事情结束之前，不和这小子计较，叶红菱默默地坐下了。
“没什么，我只是想上个厕所。”
叶红颜心知肚明，懒得拆穿她。
只是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叶红菱立马老实了。
不过，还是偷偷瞪了一眼秦墨。
她确定了，这小子就是故弄玄虚。
分明是看到她手臂上汗毛的痕迹，随口胡说而已。
到现在为止，她和姐姐都从没显露过自己的身手。
哪怕他真是个大夫，连脉都没有把过，又怎么能看出这么多东西来？
“秦先生，我这个妹妹从小就刁蛮任性，还请你见谅。”
等菜上来，叶红颜率先满上两杯酒，主动敬酒给秦墨道歉。
秦墨摆摆手：“既然要办正事，酒就不用喝了。”
至于叶红菱，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你也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秦墨就好。”
他淡淡抬眸，看向叶红颜：
“既然要合作，我就开门见山了。”
“从一开始，你想要的，就不只是那块地吧？”
“而且你要调查的，也不仅仅是你父亲的死因，对么？”
今天看到叶红颜这么急迫地赶来，秦墨就没打算藏着掖着。
叶红菱听闻这话，顿时脸色大变。
倒是叶红颜，神色不改，却沉默良久。
“姐姐……”
叶红菱想说什么，被叶红颜一抬手，制止了。
“秦先生，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啊……”
良久，叶红颜重新抬眸，像是想通了什么，脸色有些无奈。
“您是怎么知道的？”
秦墨微微挑眉：“叶堂主不打算遮掩一下，就不怕我是诈你的么？”
毕竟，看叶红颜对聚龙场的重视程度，绝不仅仅是想利用这块地开发而已。
她说的调查死因，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绝不是最重要的。
若是秦墨在诈她，岂不是露馅儿了？
叶红颜笑了：“我觉得，您不是那种人。”
“而且，您应该看出来了，那块地对我来说很重要。”
“若是您真的别有所图，就不该在这个时候点明，而是……”
秦墨眼眸平和：“而是带你进去，暗中盯着你。
那么以我的身手，无论你从聚龙场获得了什么。
你，都带不走。”
话音落下，叶红菱气得一拍桌子：“小子你别太嚣张了，真以为我姐姐怕了你不成！”
她就看不惯这小子嚣张的样子，真当她们九离堂是吃素的不成？
秦墨笑而不语，不回应叶红菱的话，只是盯着叶红颜继续道：
“叶堂主，你说呢？”
看这小子居然敢直接忽略她，叶红菱气得想打人。
这时，叶红颜开口了。
她深深地看着秦墨，兰口轻吐。
“看来，秦先生是已经知道什么了？”
秦墨没有绕弯子，直接道出了自己掌握的信息。
“我要是没猜错，你们姐妹俩修行的，都是《九龙真决》，对吧？”
话音落下，包厢里顿时一片死寂。
就连最爱咋咋呼呼的叶红菱，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红颜美眸轻颤，看秦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她对秦墨，仅仅是因为欣赏他的身手。
那么此刻，她对秦墨的认知，再度刷新。
之前，她觉得秦墨这样的年纪，就有如此身手，前途势必不可限量。
这种人，可以交朋友。
可现在，她却觉得，秦墨现在，就已经不可限量了。
这样的人，已经不是“结交”可言了。
她和叶红菱，从来没有在人前展现过武道的实力。
她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叶红菱绝对不能显露内劲、展现自己的功法。
这，不仅是她们保命的手段，同时也可能……是要命的手段！
然而秦墨，却能轻描淡写地道出她们的功法。
他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叶红颜的手有些发抖。
她们两个都没有回应，秦墨自顾自地说下去。
“相比你妹妹，你更适合这套功法，所以你没有副作用。”
“不过，你们两个在武道上的天赋……着实一般。”
“而且这套功法，已经失传许久了，应该也没人能为你们指导。”
秦墨一边说，一边用余光看着叶红颜的脸色。
“我听我大师父说起过，这套功法，起源于早清。”
“一开始研究出这套功法的人，是一名御前侍卫。”
“那侍卫的后人，借着这套功法，跻身古武世家的行列。”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敲，明明神色淡然，却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甚至于，对这套功法的来历如数家珍。
“她说过，这套功法传承的古武世家，姓叶。”
“好巧不巧，林柏生昨天帮我查到，这聚龙楼当年的总设计师……”
“也姓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