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哥看着老班长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嘿嘿偷笑。
吹牛?
懂不懂他弹幕战神的含金量啊!
“怎么样,班长?”狂哥开始嘚瑟。
“我说的吧,今夜定有好事发生!”
狂哥说完还撇了撇嘴,委屈巴巴道。
“就是我说了班长不信,还说我吹牛!”
“我……”
老班长能说什么?
他哪能想到这小子蒙得这么准。
前脚刚说有好事,后脚连长就带着好消息冲了过来。
这河狸吗?
这河狸吗!
周围的战士们看着这一幕,都纷纷吃瓜憋着笑。
老班长看着狂哥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好气又好笑。
“你个龟儿子,尾巴天天往天上翘!”
老班长抬脚佯作要踢,狂哥灵巧一闪躲了过去。
“嘿嘿。”狂哥只管乐,难得在老班长他们面前装逼。
这次总不会像扎西一样他刚装完,就被正主撞见了吧,哼!
老班长看着狂哥那活蹦乱跳的样子,无奈摇了摇头,随后对狂哥招了招手。
“行行行,算你厉害!”
老班长上下打量着狂哥,打趣道。
“既然你小子嘴这么灵,那你再给老子掐指算算,咱们以后还有啥好事?”
这话一出,周围战士的目光集中到了狂哥身上。
炮崽更是满脸期待。
“哥!快算算!快算算!”
狂哥被这么多人盯着非但不怵,反而戏瘾更足。
他煞有介事地伸出右手,拇指在其他四根手指上点来点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副道士算命的模样。
“天灵灵,地灵灵……”
鹰眼和软软相视一眼,都是眼含笑意,就是不知道狂哥又准备拿什么忽悠老班长他们。
片刻之后,狂哥掐指停止,环视一圈宣布。
“算出来了!”
“我算到在不久的将来,咱们尖刀连的战士,别说一天走一百二十里,就是日行二百四十里都不在话下!”
二百四十里!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一静。
连长都忍不住多看了狂哥两眼。
一天走二百四十里?一百二十公里?
这小子吹牛的本事,真是随着战局逐渐顺利,也跟着水涨船高了。
只有老班长,在听到二百四十里这个数字时,身子猛地一震。
他的思绪被拉回到了几个月前,他们还在抢渡潇水的生死关头。
当时,新兵连人困马乏,所有人都到了极限。
也是这个小子,在他面前拍着胸脯吹着同样的牛。
那时他只当是这小子在嘴硬,可现在……
老班长看着眼前神采飞扬的狂哥,再回想这一路走来的种种不可思议,狂娃子,鹰眼,甚至软软。
真的不像是普通的新兵啊……
老班长回忆着突然转过身,目光如炬地扫过尖刀连其他战士。
“同志们!听到这小子吹的牛没?”
“但我问你们,以后咱们尖刀连,能不能做到日行二百四十里?!”
战士们先是一愣,随即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能!
为什么不能?!
连敌军四十万大军都能被耍得团团转,还有什么是他们办不到的?!
“能!”
巨大的回应响彻了整片密林。
“我们是尖刀连!就没有什么不可能!”
“对!别说二百四十里,三百里也行!”
这牛吹得,就是狂哥眼皮子都跟着一跳。
他说日行二百四十里,那是未来先锋团真正做到的事。
这日行三百里,狂哥与鹰眼软软对视,他们也不敢否决啊?
尖刀连连长看着气氛突然调动起来的兵,笑着点了点头,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都给老子省点力气,抓紧时间休息!”
“明日还要再和敌主力军,好好唱一台戏呢!”
“是!”
战士们轰然应诺,随即各自找地方,抓紧时间休整。
夜色渐深,林子里除了巡逻战士的脚步声,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
老班长靠着树干,却没有丝毫睡意。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这一路上的点点滴滴。
从扎西到遵义,从桐梓到鲁班场……
老班长突然对鹰眼他们感慨。
“自从咱们赤色军团换了指挥,这仗打得,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可也确实,就没怎么吃过亏了。”
老班长咂了咂嘴,回味着刚才的想法。
“你们看嘛,咱们就这么跑啊跑,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就把敌主力军,稀里糊涂的全骗到了赤水河的西边。”
“咱们自己呢?就只是跑跑路,挪挪窝。”
“虽然,咱们也是跑得稀里糊涂的……”
睡在旁边的狂哥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那也不看看是谁在指挥。”
那可是蓝星四大军区,都开始研究的游戏战役。
炮崽使劲地点了点头。
“对呀,太厉害了,这就叫……叫,用兵如神!”
炮崽费了半天功夫才想出来一个词,软软被其认真地小模样逗笑。
软软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炮崽的额头。
“炮崽,那不是用兵如神,而是神在用兵。”
而此刻,赤色军团的主力部队,正踏着夜色,悄无声息地通过工兵们搭建好的浮桥。
月光下,漆黑的河水奔流不息。
一支支队伍,沉默的走上浮桥,随后踏上对岸的土地。
他们从赤水河西岸,再次倒灌回了东岸。
沉船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寂静磅礴的一幕,一个念头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冒了出来。
嘿嘿。
嘿嘿嘿。
赤色军团悄然东渡。
敌四十万主力大军却还在河西岸,对着先锋团伪装的赤色军团主力穷追猛打。
想必敌军,现在还在做着聚而歼之的美梦。
终究还是__________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