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 第586章 春晚舞台《赤伶》李玉刚版!

第586章 春晚舞台《赤伶》李玉刚版!

    家里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王琳连围裙都忘了摘,直接坐到沙发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

    这一刻,同样的场景在全国千千万万个家庭上演。

    那些听说过陈诚名字但没看过他表演的中年人,

    那些在新闻里见过他获奖消息的上班族,

    那些从孩子口中听说过“陈诚很厉害”的爷爷奶奶,

    此刻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将目光投向电视屏幕。

    北京,央视一号演播大厅。

    舞台暗了下去。

    陈诚耳麦里传来导演的倒数:“五、四、三、二、一——走!”

    灯光亮起的一刹那。

    舞台上,巨大的环形多媒体屏缓缓展开,水墨般的底色晕染开来,渐渐浮现出民国戏楼的轮廓。

    陈诚一身素色长衫,立于舞台中央,身后是极简的戏曲道具——一桌二椅,屏风半掩。

    音乐起。(李玉刚版)

    先是清越的琵琶,如珠落玉盘。接着二胡加入,哀婉悠长。鼓点轻叩,似远方的雷声。

    陈诚开口,声音清澈而沉稳: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四句歌词,将人瞬间拉入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电视机前的观众们愣住了——

    这声音,这气质,和平时在娱乐新闻里里看到的那个光芒四射的国际巨星,判若两人。

    陈刚想起了儿子小时候,坐在电视机前看《霸王别姬》的样子。

    那时候陈诚才十岁,看完电影后问他:“爸,为什么程蝶衣要那样?”

    他当时怎么回答的?好像说了些“入戏太深”之类的话。

    现在想来,儿子或许从那时起,心里就种下了什么。

    舞台上,陈诚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踏在节奏上。

    多媒体屏上的画面随之变化,戏楼渐渐清晰,台下仿佛坐着模糊的看客身影。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当“位卑未敢忘忧国”这句出来时,电视机前许多中年观众心头一震。

    这句词太熟了。它出自陆游的诗,是读书时必背的名句。

    可此刻被陈诚用这样的旋律、这样的嗓音唱出来,竟有了全新的力量。

    位卑未敢忘忧国。

    简简单单七个字,道尽了千百年来无数小人物的担当。

    那些在历史长河中默默无闻的普通人,那些在乱世中依然坚守着家国情怀的平凡生命,

    此刻仿佛通过这首歌,获得了某种迟来的致敬。

    央视导播室里,王导紧紧盯着监视器。

    他看到陈诚的表情特写——那双眼睛里,有悲悯,有坚定,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沧桑感。

    “这个镜头给得好。”

    旁边音乐总监点头:“没想到他现场比彩排时还要好。情感完全进去了。”

    是的,陈诚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歌曲的情境中。

    他不再是陈诚,他是那个战火中的戏子,

    是那个在舞台上演绎悲欢离合、却在现实中位卑未敢忘忧国的小人物。

    副歌部分来临。

    陈诚深吸一口气,身体微微前倾,开口——

    戏腔起。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戏幕落,谁是客~”

    程派风格的戏腔,清亮中带着凄婉,高亢处直击人心。

    那不是简单的流行歌曲里加几句戏腔点缀,那是真正的戏曲韵味,是多年功底的沉淀。

    电视机前,无数年轻人瞪大了眼睛。

    他们中很多人对戏曲不感兴趣,觉得那是爷爷奶奶才听的东西。

    可此刻,陈诚的戏腔却让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种声音里的穿透力,那种情感表达的极致,是很多流行歌曲无法比拟的。

    有正在刷手机的年轻人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电视。

    舞台上,歌曲进入第二段。

    多媒体屏上的画面开始变化,戏楼外烽火连天,枪炮声隐约可闻。

    而戏楼内,台上依然唱着戏,台下看客渐少,却依然有人坚守。

    陈诚的声音更加激昂:

    “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

    唱到此处,他忽然转身,背对观众,面向多媒体屏上那熊熊燃烧的戏楼。

    水袖一甩,再转身时,眼中已有泪光。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

    最后一句,声音渐弱,却余韵悠长。

    音乐在此刻达到高潮,交响乐与民族乐器完美融合,磅礴中带着悲壮。

    多媒体屏上,戏楼在火光中坍塌,而一抹红色——

    那是戏服的颜色,也是血的颜色,在灰烬中缓缓升起,化作漫天飞雪。

    陈诚站在舞台中央,雪花般的灯光落在他身上。

    他缓缓抬起手,仿佛要接住那片雪,又仿佛在告别什么。

    音乐止。

    静。

    长达几秒钟的绝对安静。然后,掌声如雷。

    导播室里,王导用力拍了下大腿:“成了!”

    现场观众席上,许多人已经站了起来。

    前排那几位领导也在鼓掌,中间那位一边鼓掌一边点头,脸上是满意的笑容。

    舞台上,陈诚鞠躬谢幕,转身走下舞台。

    一下台,工作人员立刻围上来。

    “陈老师,太棒了!”

    “陈老师,导演组那边说效果特别好!”

    陈诚微笑着点头致谢,脚步不停,径直朝化妆间走去。

    化妆间里,李薇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他的便装和背包。

    “诚哥,车已经安排好了,直接走地下车库,二十分钟到南站。”

    “高铁是九点半的,凌晨一点二十到长春西站,家里那边叔叔说开车去接你。”

    “好。”

    陈诚迅速脱下演出服,换上舒适的卫衣和羽绒服,戴上帽子和口罩。

    五分钟后,他已经坐上了前往北京南站的车。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

    “儿子,唱得太好了!哭了[流泪][流泪]饺子包好了,等你回来吃!”

    陈诚笑了笑,回复:“妈,我上车了,很快到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