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路过了一片木头和树藤搭建的房子,这让我差点以为自己是在越南。
我们众人贴着木屋后方,大家就像蜥蜴一样,开始小心的贴地爬行。
当我们经过一个木屋的时候,那里面传来了女人的哭声,还有一个男人的叫骂声。
他们说的是林加拉语,我半句都听不懂。
我们众人吓了一跳,大家快速躲到木屋侧面的下方。
不多时,那间木屋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破烂短裤,光着膀子的黑人壮汉从木屋里走了出来。
那混蛋穿着矿泉水瓶做的拖鞋。
他站在木屋的门口,开始向着地面撒尿。
我们众人就躲在木屋旁,大家一动都不敢乱动。
我屏住了呼吸,顺着木屋的缝隙向着屋子里看去。
昏暗的灯光下,我看到了一个黑皮肤的女人,光着后背,正坐在屋子里哭泣。
地上碎了几个陶泥罐子。
那个背对着我们的女人显然被打了。
“闭嘴,别哭了,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你不要忘了当初是谁救了你!”
“如果不是我当初向图阿卡大人求情,你早就成为了婊子!”
站在木屋前撒尿的黑人大声喊叫着。
这混蛋瞪着双眼,表情非常的凶恶。
屋中的女人果然不敢再哭。
那个撒完尿的黑人骂骂咧咧的。
这混蛋粗鲁的推开了房门,大步走进了木屋。
在我们众人愤怒的目光下,只见那个高大的黑人把那个女人按在了木桌上。
他伸手扯着那个黑皮肤女人的头发,竟然开始了第二轮殴打。
“妈的!”
“禽兽!”躲在队伍后方的酷玛加在小声咒骂。
望着木屋里打女人的那个黑人,酷玛加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里的砍刀。
卡西西亚按住了酷玛加的手,对着酷玛加摇摇头。
如今我们是在去救人的路上,所以大家不能节外生枝。
看着木屋里的那个黑人,我对着大家比划了一个继续前进的动作。
我们一点一点的贴地爬行,避开那些黑人巡逻的视线。
七八十米的距离,我们很快就爬到了。
大家躲在一片草堆旁,我们的前方就是叛军营地的水牢。
和我们在无人机夜视画面下看起来的有些出入。
这处肮脏的水牢,它并不是和外面的河水互通的。
这只是红色男孩们在营地里挖出来的一个大坑。
大坑里装满了浑浊不堪的水,里面竖着几个烂木桩。
此时被扒掉上衣的张川,双手被捆绑,就被关押在水牢里。
和他一起关押的,还有七八个人。
其中两个黑人,一个白人,剩下的,我仔细看了看,惊愕的发现,那些好像是华胥国人,看起来像是前两批失踪的武警。
“妈的,原来在这!”
望着那些被折磨得骨瘦如柴,几乎遍体鳞伤的华胥国大兵,我趴在脏兮兮的地面上,心里竟然感到有些心疼。
这些家伙,都是我们国家的战士,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他们一定是在救援的途中被红色男孩伏击了。
但是人数有些对不上。
看来只有把他们全都救出来才能问清楚。
“哈哈,蠢货们,开饭了!”
“看看这是什么?”
“蛆虫,剩饭,烂菜叶!”
“想吃吗?想吃求求我,不然你们一片菜叶都得不到!”
就在我们众人盯着水牢中张川的时候,只见那脏兮兮的水牢边,一个黑人胖子举着一个破烂的木盆,走到水牢边哈哈大笑。
这混蛋的木盆里散发着馊味,周围到处都是飞舞的苍蝇。
这混蛋在大笑,把木盆里的剩饭剩菜,噼里啪啦的倒进了水中。
那感觉很恶心,我看到水牢中的张川深深皱起了眉头。
在他的旁边,一个干瘦的华胥国男人在大骂:
“混蛋,杀了我们,有种的杀了我们!”
“我们是华胥国驻刚果金大使馆,武警特战第三小队!”
“现在一定有很多人惦记我们!”
“混蛋,你们这是在公然挑衅一个国家,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那个双手被捆绑在木桩上的华胥国男人大声喊叫。
那男人只是因为格外的愤怒,苍白的脸上青筋暴跳。
“ShUt Up, BitCh!”
站在坑边的黑人胖子在大叫。
距离那个黑人胖子不远处,肮脏恶臭的水沟边,还有五六个提着AK步枪的年轻黑人,正在发出不怀好意的大笑。
“卡沙拉,看来你又丢人,我都说了那些家伙是硬骨头!”
一个坐在石头上的年轻黑人小头目大声说着。
那个站在水池边,举着倒光剩菜剩饭破木盆的黑人胖子,此刻正表情狰狞的盯着那个喊话的华胥国人。
就在这时,被捆绑在柱子上,有气无力的那个白人,也在虚弱的说:
“求求你……给我一口吃的吧……我要被饿死了……”
“我是……我是爱尔兰公民……”
“我只是来这里旅游的探险者,我不想死啊……”
被捆绑在柱子上的那个干瘦白人,缓缓扬起了眼窝深陷的脸。
我们众人盯着那个家伙。
晃动的火光中,那混蛋也不知被关押在这里多久了,只见他饿得肋骨凸起,脸颊深陷。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活着的骷髅,带着深深凹陷的黑眼圈!
“妈的,闭嘴,白佬!”
“在这里,你们都要听阿图卡大人的!”
“只有阿图卡大人发话,你们才能死,否则你们想死都死不了!”
站在水牢边的黑人胖子,表情凶狠的大声叫着。
不远处,那几个提着AK步枪,看管着水牢的黑人小子,有人拿出了扑克牌,正在对着那个黑人胖子大声喊话。
“嘿,卡沙拉,不要和死人斗嘴,你要不要过来玩牌?”
“我听说你这一个月还有一次找女人的机会,我们就赌这个!”
“如果我赢了,你的机会给我,如果我输了,下个月,我把两次机会都给你!”
那个拿着扑克牌的黑人小子大声说着,那个黑人胖子气呼呼的骂了几句,大步向着那群黑人小子走去。
看到对方转身,我们众人彼此交换一个眼神。
宾铁在瞪我,那意思好像是说:BrO,这水太脏了,这次下水的不会又是我?
宾铁在看着我,我也在看着宾铁。
我们两个彼此大眼瞪小眼。
最终我无声的骂了一句,招呼着车世俊,斯瓦德,亚骨,玛卡,我们五个人缓缓的爬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