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紧紧的盯着水牢边的那些人,我们五个人进入水中无声无息。
黑暗浑浊的脏水里,我对着亚骨,斯瓦德,车世俊,玛卡比划手势。
他们几人心领神会,一个个开始在水牢里分散。
“哈哈,妈的!”
“这把老子的牌真不错!”
“伊隆加,这把你输定了,我要加码,赌你下下个月找女人的名额也给我!”
水牢旁,那个黑人胖子“卡沙拉”,他坐在了几个黑人的身旁,手里抓着扑克牌哈哈大笑着。
看来那个混蛋抓了一手好牌,此刻正两眼放光的大叫。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黑人小,他的表情很不爽。
这混蛋看看自己手里的牌,又看了看对面的黑人胖子。
他的目光,看着的方向,不只有那个黑人胖子,还有浑浊的水牢。
我们几人此时虽然躲在黑暗中,但难保不会被对方发现。
我心里吓了一跳。
就在那个黑人抬头的时候,我悄无声息的躲进了水里。
肮脏浑浊的污水,简直比我们先前武装泅渡的河水还脏。
我心里暗骂了一声“该死”,继续向着张川所在的方向靠近。
经过了整整一天的折磨,此时被捆绑在柱子上的张川,他整个人身上和脸上,到处都是鲜血。
这混蛋先前看起来有气无力的。
也不知道这家伙还能撑多久。
我心里想着,脚下踩着湿滑的淤泥,在污水里继续前行。
突然间,我的脚仿佛绊倒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吓了一跳,那东西好像抓住了我!
我身在水中,惊愕的向着脚下看去。
水牢里的水并不深,大概只有1米5左右。
此时岸上有叛军,我不敢打开我的战术手电筒。
但是借着水牢上方的火光,我很快看见了“抓住”我脚腕的那个东西是什么。
那是一个人!
皮肤惨白的人!
确切的说,那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死人!
女性,骨瘦如柴。
有着金色的长发,看起来是个欧洲人。
那女人也不知道在水里死了多久,她的身上,皮肤上,有着大片的淤青和尸斑。
女人在水底下惊恐的瞪着眼睛,张着嘴巴。
从这个形态可以看出,她是活着的时候被人按在水里淹死的。
她的身上没有完整的衣物,胸口和腹部上有刀子捅过的痕迹。
那女人在水中恐怖的景象,真是吓了我一跳。
我的脚,刚好卡在了她僵硬的小腿上。
所以从水下的触感来看,就好像她抓住了我一样!
“真晦气,该死!”
“怎么是个死鬼?”
我心里惊愕的想着,伸手扯住尸体的头发,轻轻将她推开。
那尸体在水中泡的时间绝对不短了。
因为我的手扯住她头发的时候,只是轻轻的一用力,那女尸的头发就开始大片脱落。
尸体被我缓缓的推了出去。
那女尸的脚腕上绑着铁链,还固定在一块大石头上。
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什么身份,那些该死的红色男孩又对她做了什么。
总之,这个女人死的很惨。
整个画面,看起来就是一种酷刑!
“不好意思,这位美丽的女士,我们是来救人的,可不是来捞尸体的!”
“希望你在水下能安息,如果有下辈子,不要来非洲了,尤其是刚果金!”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借着水面上方的光亮,我已经来到了张川背后的木桩旁。
本是有气无力的张川,在感受到水里水流流动的时候,这混蛋明显愣了一下。
“嘘!张川,别出声!”
我从水里缓缓浮出水面,对着木桩上的张川小声说道。
张川的表情充满了错愕。
比他更错愕的,是他斜后方的一个华胥国武警战士。
那家伙显然看见了我。
昏暗的火光中,他看见了一个穿着美式丛林作战服,头戴渔夫帽的大兵,缓缓在水牢的水里浮出了头来。
那人瞬间眼神很激动,但他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张川的喉咙在抖动。
这杂碎此时一定惊喜的不行。
我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武警,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噤声”。
那小子明显比刘大力和宋有钱聪明。
他微不可察的点点头,随后目光警惕的帮我盯着岸上那几个黑人。
玛卡,车世俊,亚骨,斯瓦德,他们都从水里冒了出来。
那个被捆绑在柱子上的白人,他此时简直激动的全身颤抖。
他目光灼灼的盯着我们。
那渴望的小眼神,仿佛在说:
Oh my gOd, Oh my gOd!
上帝终于派人来救我了!
Oh my gOd!
望着那个白人激动的样子,我并没有过多理会这个家伙。
我躲在张川的背后,警惕的看了一眼岸上那几个黑鬼。
那几个黑人还在赌牌。
那个恶心的黑人胖子,显然他赢了。
那个该死的杂碎,他坐在破烂的木桌边开心的大笑。
赌输了的黑人骂骂咧咧的,那个家伙露着凶狠的眼神,显然他非常的不爽。
“咦,那是什么?”
“水牢里有人?”
赌输了牌的黑人大声说着。
这混蛋拿起了桌上的手枪,竟然丢下了大笑的黑人胖子,径直向着水牢走来。
牌桌上几个黑人全都在看着那个家伙。
那个赢了牌的黑人胖子,他看出了那个黑人想赖账。
于是收起了笑容,对着他大声叫道:
“嘿,伊隆加,你这个混蛋,你想赖账吗?”
“听着,快点回来,你下个月,还有大下个月找女人的次数都归我!”
“阿图卡大人可说了,过两天我们要离开森林,去袭击新的村庄,到时候一定有不错的女人!”
“嘿,伊隆加,你这个混蛋,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妈的!!”
坐在牌桌边的黑人胖子大声叫骂着。
那个离开牌桌的黑人絮絮叨叨的嘟囔着什么,并没有理会那个黑人胖子的话。
周围其他几个提着AK步枪的黑人发现。
那个离开牌桌的黑人被惹恼了。
他表情凶狠的回头大叫:
“都他妈叫什么叫?”
“刚刚那把不算,水牢里真的有人,妈的!”
那个黑人说完,在岸上火把的光亮下,他距离水牢的边缘只有十米远了。
肮脏的水牢里,一瞬间变得非常紧张。
我微微皱眉,给玛卡、斯瓦德他们使眼色,再次快速潜入水里。
我知道,那个黑人并没有发现我们。
他只是单纯的赌输了,想要赖账而已。
“嘿,伊隆加,何必呢?”
“哈哈,不就是两个月不找女人吗,这可是你提出要赌的!”
破烂的木桌边,一个脏兮兮的黑人起哄叫着。
我在水里快速向着岸边靠近,同时拔出了腰里的军刀。
污秽的脏水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我提着军刀,在1米5深的水下很快摸到了岸边。
我躲在水中一动不动,紧紧的盯着水面上方。
不一会,我在污秽的脏水里看见了一张脸。
是那个黑人。
他来到了水牢边,正在表情凶狠的看向张川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