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狗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桌子上的大龙虾只剩下几个红彤彤的空壳。
他转头看向站在门口那个胖乎乎的大堂经理。
“胖子,给俺拿几个结实点的塑料袋来。”
“这几块红烧肉和半只烤羊腿俺得打包带走。”
王翠花正拿着牙签剔牙,听到这话直接翻了个白眼。
她伸出涂着红指甲的手指,在陈二狗的脑门上重重戳了一下。
“你这人真是抠门到家了。”
“兜里揣着一百多亿的巨款,连几块剩肉都要打包?”
张巧芬赶紧拉住王翠花的手。
“翠花,二狗这是过日子仔细。”
“这好几十万一桌的菜,剩下多可惜呀。”
陈二狗咧开大嘴乐了,露出一口白牙。
“还是嫂子懂俺。”
“这城里的菜虽然分量小,但味道确实不赖。”
“拿回去热一热,明天早上就着大葱卷煎饼吃,绝对香得很。”
大堂经理哪敢怠慢这位连军方大统领都要下跪的活祖宗。
他连滚带爬地跑到后厨。
大堂经理亲自端着四个镶金边的紫砂保温盒。
这本来是天海大酒店用来装顶级佛跳墙的特制器具。
现在里面却装满了陈二狗刚才吃剩下的红烧肉和半只烤羊腿。
“陈大爷,您拿好。”
大堂经理的腰弯得快贴到大理石地板上了。
他连看都不敢多看陈二狗一眼。
这位爷可是连军区大统领都要下跪的活阎王。
陈二狗接过保温盒,满意地在手里颠了两下。
这紫砂盒子的保温效果确实好,捧在手里还热乎乎的。
“胖子,给俺们安排个睡觉的地方。”
“折腾了大半宿,俺这三个老婆都累坏了。”
张巧芬听到“老婆”这两个字,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跟着发烫。
她偷偷伸出手,在陈二狗结实的后腰上用力掐了一把。
“瞎喊什么呢,谁是你老婆。”
陈二狗一点也不觉得疼,反而咧开大嘴乐了。
“早晚的事儿嘛。”
王翠花凑了过来,一点也不避讳地挽住陈二狗的胳膊。
她用那傲人的事业线在陈二狗手臂上蹭了蹭。
“就是,二狗现在可是百亿大富翁了。”
“咱们三个刚好凑一桌麻将。”
大堂经理在旁边听得直咽唾沫,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
这三个极品美女,随便拉出去一个都能让省城的公子哥抢破头。
这位陈大爷居然想大被同眠,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陈大爷,顶楼的至尊总统套房一直给您留着呢。”
“那是全省城最豪华的房间,绝对配得上您的身份。”
“我这就亲自带您上去。”
四个人跟在大堂经理屁股后面,走进了私人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
两扇纯铜打造的双开大门向两边缓缓敞开。
张巧芬刚迈进去一只脚,直接愣在原地不敢动了。
这哪里是住人的房间。
这简直就是古代皇帝的行宫。
光是一个客厅,就比桃花村的村委会还要大上三倍。
头顶上的水晶吊灯闪得人睁不开眼睛。
地上铺着厚厚的白色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王翠花兴奋地踢掉脚上的高跟鞋。
她光着两只白嫩的小脚丫,在大厅里跑来跑去。
“哎呀妈呀,这也太大了!”
“这沙发是真皮的吧,软得能把人整个陷进去!”
冷寒霜抱着那把短剑,像个职业保镖一样在房间里转悠。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用剑柄敲了敲防弹玻璃的厚度。
又走到通风口看了看有没有藏人的死角。
陈二狗把那四个紫砂保温盒放在名贵的红木餐桌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大半个省城的夜景。
底下的汽车变成了小蚂蚁,霓虹灯连成了一片红火的海。
“嫂子,你过来看,这城里的夜景还挺好看的。”
张巧芬局促地搓着衣角,连路都不敢走。
“二狗,这地方一晚上得多少钱啊?”
“哪怕把你卖了咱们也住不起吧?”
她还是改不了在村里精打细算的老习惯。
陈二狗转过身,一把将张巧芬拉进怀里。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张巧芬的鼻尖。
属于男人特有的阳刚气息,直接把张巧芬包裹在里面。
“嫂子,你是不是忘了俺现在有多少家底了?”
陈二狗掏出那个破旧的国产手机,点开银行短信的界面。
“你数数这上面有几个零。”
张巧芬看着那长长的一串数字,眼睛都看花了。
“个、十、百、千、万……”
数到最后,她整个人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一百个亿?”
陈二狗得意地把手机揣回兜里。
“所以啊,别说是住一晚上了。”
“就算是把这栋楼买下来,也就是俺一句话的事儿。”
就在这个时候,王翠花推开了一扇推拉门。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夸张的尖叫。
“巧芬姐!快来看!”
“这里居然有个露天的大水池子!”
张巧芬被陈二狗松开,红着脸跑了过去。
那是一个建在空中露台上的超大恒温泡池。
水面上漂浮着新鲜的红玫瑰花瓣。
底下还有五颜六色的灯光在闪烁。
旁边摆着各种高档的进口沐浴露和醒好的红酒。
王翠花转过头,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陈二狗。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红润的嘴唇,透着一股子要命的妩媚。
“二狗,姐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出了好多汗。”
“这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陈二狗看着王翠花那火辣的身材,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大口唾沫。
“难受你就洗呗。”
“反正这水是热乎的。”
王翠花走到陈二狗面前,伸出那涂着红指甲的手指。
她在陈二狗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可是姐一个人洗害怕呀。”
“要不你进来,给姐搓搓背?”
张巧芬在旁边听得羞红了脸,赶紧拉住王翠花的胳膊。
“翠花,你别瞎逗他了。”
“你别把他带坏了。”
王翠花咯咯直笑,花枝乱颤。
那胸前的高耸跟着一阵摇晃,看得陈二狗一阵眼晕。
“巧芬姐,他都多大人了,早就不是小屁孩了。”
“也就是你天天拿他当个宝一样护着。”
王翠花一把拉住张巧芬的手。
“走,咱们俩一起洗。”
“让这个小没良心的在外面干看着,馋死他!”
冷寒霜这个时候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她冷冰冰地甩出一句话。
“我也要洗。”
“刚才打架沾了一身灰。”
三个绝色大美女,居然要一起共浴!
陈二狗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他赶紧转过身,大步走到餐桌前坐下。
“那啥,你们洗你们的。”
“俺在这吃点夜宵压压惊。”
王翠花拉着另外两个女人走进了露台。
她还不忘回头冲着陈二狗抛了个媚眼。
“二狗,你可别偷看哦。”
“偷看长针眼。”
推拉门被关上了。
但那扇门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
里面亮起暖黄色的灯光后。
三个女人玲珑剔透的曲线,全都在玻璃上投下了惹火的剪影。
陈二狗坐在外面,直接打开了一个紫砂保温盒。
他用手抓起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吧唧吧唧地嚼着。
可是耳朵却竖得老高。
里面传来水花四溅的声音,还有女人们的娇笑声。
“哎呀翠花,你别摸我那里……”
这是张巧芬娇羞抗拒的声音。
“巧芬姐,你这皮肤可真白,难怪二狗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这是王翠花调戏的声音。
“把肥皂递给我。”
这是冷寒霜冷清却带着点慵懒的声音。
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三只白天鹅在水池子里扑腾,简直是要了陈二狗的亲命了。
他觉得嘴里的红烧肉一点也不香了。
一股无名邪火从小腹直冲天灵盖。
这《龙王诀》本来就是纯阳功法,火力旺盛。
现在被这莺莺燕燕的声音一刺激,陈二狗只觉得浑身燥热。
他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加冰的矿泉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这才勉强压住了那股想要冲进去一探究竟的原始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