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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娇蛮女堵门,永乐帝传旨

    李智东带着一众随从,自永定门入了北平城,一路穿街过巷,晃晃悠悠便到了忠勇伯府门前。此时已是掌灯时分,朱红大门前两盏气死风灯亮得通明,管家领着阖府仆役,早就在门前躬身候着,见他马车停下,齐齐上前请安,声音齐整,半点不敢怠慢。

    李智东一脚踹开马车车门,先把手里啃了一半的卤煮火烧塞给身边的双禾,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浑身骨头缝都透着舒坦。这一趟武当山之行,说是奉旨办差,实则游山玩水,沿途官府毕恭毕敬,身边有双禾寸步不离护着,还有武当四侠一口一个“祖师爷”敬着,日子过得比在北平城里当御前红人还要逍遥几分。

    他随手将腰间挂着的尚方宝剑扔给管家,大咧咧往府里走,嘴里还念叨着:“快,把浴房的热水备足,再让后厨炸两盘薯片,多撒点椒盐,爷这一路,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双禾跟在他身后,接过他随手递来的披风,又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你倒心大,忘了三日之后,跟方师妹在西校场的比武赌约了?人家可是方总舵主的独女,自小跟着总舵主练家传武学,一身功夫在复文会年轻一辈里,是顶拔尖的。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除了会跑,还会什么?到时候真上了校场,一招就被人家撂趴下,我看你这应天堂香主的脸面,往哪里搁。”

    李智东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伸手拍了拍脑门,一脸苦相:“我的个亲娘哎,你不说我差点把这茬给忘了!那小辣椒,性子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我当时也是嘴欠,接她这赌约干什么。”

    他当初在河南汝宁府,被方沐儿当众发难,一时嘴快接下了比武赌约,本想着一路回北平,路上总能想出个万全之策,谁知道一路游山玩水,光顾着给众人讲评书了,早把这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如今回了府,被双禾一提,才想起这桩要命的事来。

    他自己有几斤几两,心里再清楚不过。别说跟方沐儿这种正经练了十几年武功的人比,就算是府里的普通侍卫,真动起手来,他也只有挨打的份。到时候真上了西校场,当着复文会一众弟兄的面,被方沐儿一招打趴下,不仅要辞了应天堂香主的位置,还得被人笑话一辈子,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

    “这可不行,”李智东原地转了两圈,眼珠子滴溜溜转,“好汉不吃眼前亏,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吗?等她气消了,我再跟她摆事实讲道理,用金庸老爷子的侠义道给她绕晕了,这事不就过去了?”

    双禾抱着胳膊,挑眉看着他:“人家都堵到家门口了,你往哪躲?总不能天天窝在府里,连门都不出了吧?”

    这话音刚落,就听见府门外传来一阵震天响的拍门声,跟着就是一个清亮又带着怒气的女声,隔着大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李智东!你给我出来!别躲在府里当缩头乌龟!当日在河南地界,你接下赌约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如今回了北平,反倒不敢露面了?”

    李智东脸一白,瞬间就窜到了影壁后面,蹲下身,只露出半个脑袋,对着门房连连摆手,压低声音道:“别开门!就说爷没回来!出京办差还没归府!”

    门房一脸为难,刚要应声,门外的方沐儿又喊了起来:“我都看见你们府里的马车了,还敢说他没回来?李智东!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一把火烧了你这伯府大门!看你躲到什么时候!”

    跟着就听见“哐当”一声响,想来是方沐儿用剑鞘拍在了大门上,震得门环都哗哗作响。府里的仆役一个个面面相觑,都知道这位是复文会总舵主的千金,没人敢真的拦着,只能一个个看向李智东,等着他拿主意。

    李智东蹲在影壁后面,愁得脸都皱成了包子,嘴里念念有词:“完了完了,这小辣椒是真敢动手啊,这要是让她闯进来,我今天这顿打是挨定了。”

    双禾看着他这副怂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刚要再说些什么,就见门外一个小太监,领着两个锦衣卫,快步走了过来,隔着大门就喊:“圣旨到!忠勇伯李智东接旨!”

    这一嗓子,瞬间让门外的拍门声停了下来。李智东眼睛一亮,跟见了救星似的,猛地从影壁后面跳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整了整官服,朗声道:“开门!接旨!”

    府门吱呀一声打开,就见方沐儿提着长剑,正站在门前,俏脸气得通红,见李智东出来,当即就要提剑上前,却被传旨的太监拦住了。那太监是宫里朱棣身边的近侍,认得方沐儿的身份,却也不怵,只躬身对着李智东道:“李大人,皇上有旨,宣您即刻进宫,武英殿见驾,有要事相商。”

    李智东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肃然的样子,对着方沐儿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方师妹,你看,不是我躲着你,是皇上传召,君命难违。这比武的事,只能往后推推了,等我办完皇上交代的差事,回来再跟你切磋,如何?”

    方沐儿咬着牙,明知道他是故意躲着,可皇上传旨,她总不能拦着不让去,只能狠狠一跺脚,青石板都被她跺出了一道细纹,怒声道:“好!李智东,算你运气好!我就在北平城里等着你,你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来!等你办差回来,这比武之约,你休想赖掉!”

    “不赖不赖,绝对不赖!”李智东一边应着,一边麻溜地跟着传旨太监上了马车,连头都不敢回,生怕走慢一步,就被方沐儿给拦住了。直到马车驶出去老远,看不见伯府的影子了,他才长长松了口气,瘫在马车里,拍着胸口道:“我的妈呀,可算躲过一劫,还是皇上靠谱,简直是及时雨啊!”

    传旨的太监坐在一旁,陪着笑道:“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皇上自然是时时记挂着大人。这几日皇上批奏折,总看着案上的纸牌发呆,想来是没人陪皇上玩斗地主,手痒得紧呢。”

    李智东嘿嘿一笑,心里了然。朱棣自打跟他学会了斗地主,就上了瘾,隔三差五就要拉着他玩上几局,他这趟出京小一个月,想来朱棣早就憋坏了。

    马车一路进了皇城,径直往武英殿而去。到了殿门前,李智东整了整官服,迈步走了进去,就见朱棣正坐在御案后批奏折,案上果然摆着一副他亲手画的斗地主纸牌,边角都被摸得有些发毛了。

    “臣李智东,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李智东规规矩矩地跪地行礼。

    朱棣放下手里的朱笔,抬眼看向他,脸上露出笑意,摆了摆手道:“起来吧,免礼。你小子这趟武当山的差事,办得不错,武当派肯归顺朝廷,替朕省了不少心。朕还以为你回来,得先在家歇个十天半月,没想到倒是沉得住气。”

    “回皇上,为皇上办事,臣不敢有半分懈怠。”李智东起身,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再说了,臣这趟出去,攒了一肚子的评书新段子,还有斗地主的新玩法,就等着回来讲给皇上听,献给皇上呢。”

    朱棣闻言哈哈大笑,指了指御案旁的椅子,让他坐下,随即收敛了笑意,正色道:“闲话少说,朕今日召你过来,可不是光为了听你讲评书、玩纸牌的,是有件新差事,要交给你去办。”

    李智东见他神色郑重,也收了嬉笑,坐直了身子,道:“皇上请吩咐,臣万死不辞。”

    “钦天监昨日上奏,说五台山星象异动,主西北有戾气冲犯皇家气脉。”朱棣缓缓开口,声音沉稳,“五台山清凉寺是我大明皇家寺院,素来供奉皇家香火,镇着北地的气脉。朕想让你代朕走一趟五台山,去清凉寺上香,赏赐寺院僧众,替朕安抚佛门,稳住这北地的气脉。”

    他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还有件隐秘事,锦衣卫查到,有一批建文旧臣,躲在五台山一带潜藏,为首的是方孝孺的同门师弟,也是当年建文身边的重臣。你替朕暗中探查一番,查清楚他们的藏身之处、人员动向,还有他们跟外界的联络。”

    “这事,朕不能让纪纲的锦衣卫去办。”朱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那帮人,只知道喊打喊杀,动静太大,一去就打草惊蛇,还容易滥杀无辜,坏了朕的名声。你小子脑子活,嘴严,又跟建文旧臣那边有牵扯,办这事最合适,朕最放心。”

    李智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朱棣这是既想查建文旧臣的下落,又不想把事情闹大,逼得那些人狗急跳墙,所以才让他去办。毕竟他明面上是朱棣跟前的红人,暗地里又是复文会的应天堂香主,两边都能搭得上话,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更重要的是,这趟差事一出,他就能名正言顺地离开北平,躲开方沐儿的比武赌约了!

    想到这里,李智东眼睛都亮了,当即一拍胸脯,朗声道:“皇上放心!这事包在臣身上!臣定当替皇上把差事办得妥妥帖帖,既安抚好清凉寺的佛门,也把那伙人的底细查得清清楚楚,绝不让皇上失望!”

    朱棣见他答应得痛快,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点了点头道:“好!朕就知道,这事交给你,准没错。这趟差事,你想带多少人,带什么人,全由你自己定,沿途各州府的文武官员,全听你调度。朕再赐你尚方宝剑,遇有不轨之徒、阻挠差事之人,可先斩后奏!”

    “谢皇上隆恩!”李智东当即跪地谢恩,心里乐开了花。这趟差事,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既能躲开方沐儿,又能游山玩水,还能拿着尚方宝剑耍威风,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朱棣又跟他叮嘱了几句差事的细节,便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临走前还不忘补了一句:“等你从五台山回来,可得好好陪朕玩几局斗地主,再把你那新评书,给朕好好讲讲。”

    “臣遵旨!”李智东躬身应下,喜滋滋地退出了武英殿。

    出了皇宫,李智东揣着圣旨和尚方宝剑,一路哼着小曲回了伯府。刚进府门,就见双禾正站在院子里等着他,见他回来,连忙上前问道:“怎么样?皇上召你进宫,是什么事?”

    “好事,天大的好事!”李智东把圣旨往她手里一塞,哈哈大笑道,“皇上派我去五台山出差,代天子上香,查探建文旧臣的线索,沿途官府全听我调度,还有尚方宝剑在手。咱们明天一早就出发,正好躲开方沐儿那小辣椒的比武赌约,完美!”

    双禾接过圣旨看了一眼,又好气又好笑:“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事,原来你就是想借着皇差躲赌约?我看你这点出息,也就这点了。”

    “这叫战略性转移,不叫躲。”李智东一脸理直气壮,“再说了,五台山那地方,可是有故事的,当年乔峰在聚贤庄大战群雄,就在五台山附近,还有虚竹的奇遇,也跟五台山脱不了干系。咱们去了,说不定也能遇上什么奇遇呢。”

    他顿了顿,又道:“这趟咱们轻车简从,就带你和张武、赵虎四个侍卫,人多了反而显眼。武当那边,我已经让人去传信了,就说咱们奉旨办差,不用他们跟着。”

    双禾点了点头,她本就爱跟着李智东四处走,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当即便下去收拾行装,准备次日出发的事宜。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李智东就带着双禾和四个侍卫,从伯府后门溜了出去,两辆马车,几匹快马,悄无声息地出了北平城,直奔五台山而去。

    等方沐儿再次提着长剑找上门来的时候,府里只剩管家出来回话,说李大人奉了皇上圣旨,出京往五台山办差去了,归期不定。方沐儿气得当场把院中的一块太湖石劈成了两半,咬着牙骂道:“好你个李智东!竟然又临阵脱逃!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等你从五台山回来,我非把你打得跪地求饶不可!”

    不说方沐儿在北平城里气得跳脚,单说李智东一行人,出了北平城,一路往西北而行,直奔五台山。春光明媚,沿途杨柳依依,田畴里的麦苗青嫩,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李智东也不赶路,每日里只走几十里路,遇上好玩的镇子,便停下来歇歇脚,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逛逛市井集市,日子过得逍遥自在,全然没有半分奉旨办差的紧张感。

    马车里,李智东窝在软垫上,唾沫横飞地给双禾和四个侍卫讲着《天龙八部》里的故事,从乔峰聚贤庄血战,讲到虚竹破珍珑棋局,从雁门关外乔峰自尽,讲到段誉六脉神剑大显神威,讲得声情并茂,跌宕起伏。

    四个御前侍卫,本都是行伍出身,平日里只知道舞刀弄枪,哪里听过这么精彩的江湖故事?一个个听得眼睛都直了,围着马车,连马都忘了赶,一口一个“爵爷”,催着他接着往下讲。

    双禾更是听得入了迷,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吃,一到歇脚的时候,就催着李智东接着讲,听到动情处,眼圈都红了,嘴里不停骂着康敏、全冠清是奸人,为乔峰的遭遇愤愤不平。

    更奇的是,这一路行来,李智东只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快。往日里坐半日马车,便觉得腰酸背痛,如今连续走了五日,每日里不是窝在马车里讲评书,就是下车游山玩水,竟半点不觉得累。就连遇上山路,他随手一攀,就能上去,爬个小山丘,也是一步三蹦,气不喘心不跳,跟平日里判若两人。

    他只当是这一路吃好喝好,身子养得壮实了,压根没往心里去。全然不知,他每日里闲来无事念叨的九阳真经口诀,经方继宗在他出京前纠正了心法之后,早已在他体内自行运转,那股从了尘大师所赠的酒葫芦里得来的九阳内息,正日复一日地滋养着他的奇经八脉,只是他自己浑浑噩噩,半点未曾察觉罢了。

    这日午后,一行人走了五日路程,终于到了五台山脚下。

    五台山本是佛门圣地,四大佛教名山之一,清凉寺更是大明皇家寺院,平日里香火鼎盛,山下的台怀镇车水马龙,香客云集,沿街的商铺、客栈、香烛摊一家挨着一家,叫卖声、诵经声、车马声不绝于耳,热闹非凡。

    可今日一行人到了镇口,却见眼前的景象,与想象中截然不同。

    镇子上空空荡荡,沿街的商铺十家有九家关了门,门板上还留着刀劈斧砍的痕迹,路上别说香客,连个本地的百姓都少见。偶尔有几个行人,也是行色匆匆,低着头快步走过,脸上满是惶恐不安,见了李智东一行人,更是远远就躲开了,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镇子口的茶摊,被掀得底朝天,木桌木椅碎了一地,茶碗的碎片混着泥土,满地狼藉,洒在地上的茶水还没完全干透,碎瓷片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看着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打斗。

    张武见状,当即勒住马缰,手“唰”地一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神色凝重地对着马车里的李智东沉声道:“爵爷,不对劲,这镇子太安静了,处处透着诡异。属下带两个人,前去打探一番,爵爷在此稍候,切莫轻动。”

    李智东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掀开车帘,看着眼前空荡荡的镇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点了点头道:“小心些,注意周围的动静,若是遇上不对劲的,立刻回来,切莫逞强。”

    “属下遵命!”张武拱了拱手,带着两个侍卫,翻身下马,握紧了腰间的佩刀,小心翼翼地往镇子深处走去。

    李智东坐在马车上,目光扫过四周,只见镇子周围的路口,都有几个形迹可疑的汉子躲在暗处,身上穿着粗布短打,腰间却鼓鼓囊囊的,明显藏着兵器,见了他们一行人,眼神里满是警惕和敌意,只是看他们带着官差,没敢轻易上前。

    双禾坐在他身边,峨眉刺早已握在了掌心,浑身的气息都绷紧了,低声道:“东哥,这些人,看着像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十有八九,就是咱们在河南遇到的明教中人。”

    李智东点了点头,手指轻轻敲着车沿,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朱棣说五台山有建文旧臣潜藏,如今镇子成了这副样子,清凉寺被围,想来就是明教的人干的。朱高煦一直跟明教教主洪烈阳勾结,想借着明教的势力,抓建文旧臣,既可以向朱棣邀功,又能借着这事,搅乱朝堂,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正思忖间,张武已经带着两个侍卫快步回来了,脸色比去的时候更加凝重,翻身下马,对着马车躬身道:“爵爷,属下问清楚了。镇上的百姓说,三天前,来了一群白衣江湖人,头裹红巾,手里拿着弯刀,占了所有上山的路,不许任何香客上山,连清凉寺的和尚下山采买粮食、药材,都被他们打了回去,还有两个小和尚,被他们砍成了重伤,差点没了性命。”

    “那群人把清凉寺团团围住,日夜攻打,扬言要寺里交出什么人,还说要是三日之内不把人交出来,就要攻破山门,血洗清凉寺,一把火烧了这皇家寺院。”

    李智东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沉声道:“白衣、红巾、弯刀,果然是明教的人。他们要找的人,想来就是皇上让我查的那伙建文旧臣,还有……了尘大师。”

    他嘴里念叨着“了尘大师”四个字,心里忽然一动。当年在南京秦淮河畔,了尘大师赠了他藏着九阳真经的酒葫芦,还看透了他非此世之人的秘密,自那之后,便云游四方,没了踪迹。难不成,了尘大师如今,就在这清凉寺里?

    双禾见他神色凝重,低声道:“东哥,咱们现在怎么办?是亮明钦差身份,让当地官府出兵,还是先摸上山去,看看情况再说?”

    李智东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转,心里很快就有了主意。若是直接亮明钦差身份,让当地官府出兵,动静太大,必然会打草惊蛇,万一寺里真的有建文旧臣,怕是会被逼得鱼死网破,反而坏了事。倒不如先悄悄摸上山,看看寺里的情况,再做定夺。

    当下他拿定主意,对着双禾笑了笑,道:“别急,咱们先在镇子上找个隐蔽的地方歇脚,等夜里,我跟你一起摸上山去,看看这群明教妖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正好,师父教我的神行百变步法,我还没正经用过呢,今日正好试试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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