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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五具“尸体”》

    月光被云层遮住,

    院子里一片漆黑。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猫,踩在青砖地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夜鸟被惊飞,

    扑棱着翅膀消失在黑暗中。远处的狗吠声由近及远,更鼓声敲响——丑时二刻。

    第一个目标:小桂子。

    苏九推开东厢第三间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他立刻停住,听了听里面的呼吸声——均匀、深沉,

    小桂子睡得很死。

    他摸到床边,一把捂住小桂子的嘴。

    小桂子猛地惊醒,眼睛瞪得溜圆,

    想喊,可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一个字都喊不出来。苏九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

    一拧一拉——“咔嚓”一声,下巴脱臼,小桂子的嘴合不上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然后是双臂。苏九抓住他的右臂,一拧一拉,肩关节脱臼。左臂如法炮制。小桂子疼得浑身发抖,可下巴脱臼了,

    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最后是透骨劲。苏九一掌拍在小桂子的肩胛骨上,力道穿透皮肉,直接震碎了骨头。小桂子的眼睛翻白,直接疼晕了过去。

    苏九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拖着一条胳膊,像拖一袋垃圾一样,拖到院子后面的臭水沟边,扔进去。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息。

    第二个目标:小顺子。

    小顺子睡觉很轻,苏九推门的瞬间他就醒了。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就捂住了他的嘴。同样的手法——卸下巴、

    脱臼、透骨劲、拖走。

    第三个目标:小德子。

    小德子睡得像死猪,苏九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时他才醒,可已经晚了。

    第四个目标:翠屏。

    第五个目标:翠环。

    一一如法炮制。

    天亮前,五个人全部“处理”完毕,整齐地趴在臭水沟里,姿势一致,像被摆放过。

    苏九站在屋顶上,看着自己的作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低声说:“这就是动我妹妹的下场。”

    卯时,负责倒泔水的小太监发现臭水沟里的五个人,尖叫着跑回洗衣房。

    “杀人了!杀人了!”

    整个院子炸锅了,所有人都跑去看。晨雾很浓,五个人趴在臭水沟里,一动不动,像五具尸体。雾气在他们身上缭绕,

    若隐若现,像鬼魅。

    有人吓得腿软,有人捂着嘴干呕,有人转身就跑。

    刘安被叫声惊醒,披着衣裳跑出来,看到臭水沟里的五个人,脸色瞬间惨白。他的手在发抖,腿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快……快叫医生!”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

    太医署的医生来了,检查了五个人的伤势,摇头:“下巴脱臼、双臂脱臼、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全是内伤,外表看不出淤青。

    这辈子别想干重活了。”

    医生问怎么伤的,刘安脸色铁青,说不出话。

    他知道是谁干的。

    可他不敢说。

    因为他没有证据。

    刘安站在臭水沟边,看着那五个人,后背一阵阵发凉。

    苏九,你不是人,你是鬼。

    刘安坐在值房里,手抖得端不住茶杯。

    茶杯摔在地上,

    碎了,茶水溅了一地。他没有低头看,只是盯着桌上的那盏油灯,盯着那跳动的火苗,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这是报复,是武媚娘背后的人干的。

    他想起陈福的下场,后背冷汗直流。

    五个死士,一夜之间全废了。五个亲信,一夜之间全废了。苏九不是人,是杀神。林笑笑不是人,是毒蛇。

    这两个人联手,

    他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刘安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慌。一慌就输了。

    他还有长孙无忌撑腰,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还有机会翻盘。

    可他的手还是在抖。

    刘安从河北带来的五个亲信全废了,他现在无人可用。

    临时调来的几个杂役围着他,七嘴八舌地议论。

    “刘公公,报官吧!这是故意伤害!”

    “报官?报什么官?你有证据吗?”

    “没证据也得报啊,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算了?凭什么算了?刘公公,您说句话啊!”

    刘安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个杂役低声说:“刘公公,是不是您惹了什么人?那五个人,一看就是冲着您来的。”

    刘安猛地抬起头,盯着那个杂役,眼神冷得像刀:“你什么意思?”

    杂役缩了缩脖子:“没……没什么意思,就是……就是觉得,这事儿有点蹊跷。”

    另一个杂役接口:“刘公公,要不……我们先忍忍?那人能一夜废五个人,肯定不是善茬。硬碰硬,我们吃亏。”

    刘安咬着牙,没有说话。

    他知道这些人说得对。可他咽不下这口气。

    可咽不下也得咽。因为他没有证据,没有人手,没有胜算。

    “都给我闭嘴!”刘安一拍桌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杂役们面面相觑,一个个散了。

    刘安独坐值房,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

    姑父,你当年是怎么对付林笑笑的?

    刘安不甘心。

    他在值房里坐了一天,越想越窝火。五个亲信,一夜之间全废了,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这要是传出去,

    他在掖庭局还怎么混?谁还听他的?

    他必须做点什么。

    哪怕不能把苏九怎么样,至少得让武媚娘知道,他刘安不是好惹的。

    第二天一早,他带着四个临时调来的杂役,气势汹汹地往洗衣房走。一路上他给自己壮胆:“我是正经管事,

    有长孙大人撑腰,他们不敢动我。”

    可他的腿在发抖。

    从值房到洗衣房,短短两百步的路,他走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声脚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路过陈福曾经摔倒在地的地方,

    脚步顿了一下。地面上还有暗褐色的痕迹,分不清是血迹还是污渍。他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

    脑海中浮现出陈福死前的样子——浑身是血,被五花大绑,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

    刘安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洗衣房的院门就在前面二十步。

    他的手心全是汗,后背的衣裳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四个杂役跟在他身后,一个个脸色发白,

    显然也在害怕。

    刘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怕什么?有我在,他们不敢动手。”

    杂役们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

    刘安咬了咬牙,转身,继续走。

    刚走到洗衣房门口,刘安就看到苏九。

    苏九穿着一身玄色侍卫服,正靠在门梁上,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在他指尖翻转、

    跳跃,像一只蝴蝶。

    他没有看刘安,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可刘安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往上蹿,直冲天灵盖。他的脚步停了,想转身跑,可身后有四个杂役盯着,

    他跑不了。

    硬着头皮上。

    “苏侍卫,我要查案,请你让开。”刘安的声音发颤,可他还是把话说完了。

    苏九没有动。

    他继续玩着那把飞刀,刀尖在指尖旋转,寒光闪烁,像死神的眼睛。

    刘安咽了口唾沫,声音大了几分:“苏侍卫,我是掖庭局管事,我有权查案。请你让开。”

    苏九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冷得像冰,像刀,

    像一头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直接锁定了刘安的脖子。刘安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喘不上气,腿软得像灌了铅。

    苏九收起飞刀,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猫科动物在靠近猎物前的蓄势。每走一步,刘安就往后退一步。苏九走三步,刘安退三步。

    四个杂役也跟着往后退,一个个脸色惨白,有人已经开始发抖。

    苏九走到刘安面前,停下来。

    他比刘安高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刘公公,你要查什么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刘安的耳朵里。

    刘安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九看着刘安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伸出手,抓住刘安的右臂。

    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扶一个老人过马路。可刘安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

    骨头在咯吱作响。

    “苏……苏侍卫,你……”刘安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九没有理他,一拧一拉。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刘安的右臂脱臼了,手臂像面条一样晃荡,骨头茬子在皮肉下凸起,形成一个诡异的弧度。

    “啊——”刘安惨叫,声音尖锐得像杀猪,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苏九松手,刘安的手臂垂下来,晃来晃去,像一条死蛇。他捂着手臂,脸色惨白,冷汗直流,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九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风:“再动她,下次断的是脖子。”

    刘安浑身一颤,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九站起身,转身走回门梁边,靠上去,继续玩那把飞刀。刀刃在指尖翻转,寒光闪烁,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刘安捂着手臂,坐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

    他想喊人,想喊“救命”,想喊“杀人了”。可他看着苏九那双眼睛——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喊啊,喊了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刘安脚下一软,挣扎着站起来,转身就跑。

    他跑得很快,快得像背后有鬼在追。可他的腿太软了,跑了两步就摔了一跤,膝盖磕在青石板上,

    疼得他直抽气。他爬起来,继续跑,跑几步又摔了,再爬起来,再跑。

    四个杂役跟着跑,一个个跑得比刘安还快,眨眼间就消失在巷子里。

    洗衣房的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苏九靠在门梁上,继续玩着那把飞刀,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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