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清楚来人是他,元姝松了口气,随手将短匕丢回了神树空间,踉跄着坐到了身后的椅子上。
对面,季匀还在瞪眼睛,“元姝,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刚刚想干什么?你要杀我?”
元姝皱眉,耽搁这些时间,体内的悸动似乎又加重了。
特别是听到季匀的声音,那种对合修的渴求,几乎达到了顶点。
她有些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季匀。”
季匀一愣,这娇软无力的声音,是元姝会发出的?
仔细一看,他似乎才察觉出不对。
元姝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裸露在外的皮肤殷红一片,身子还在轻微颤抖。
“季匀,脱衣服。”
她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抬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季匀反应过来眼睛一瞪,“你,你说什么?”
“我说脱衣服,你把衣服脱了,我想看你没穿衣服的样子。”
元姝开口,不咸不淡的声音却说出无比流氓的话。
季匀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衣襟,惊恐的瞪大眼睛,“你你你,你别乱来啊你!”
虽然他们已经亲密过很多很多次,有元姝强硬的,也有他缠着不放的,更有双方都自愿的。
但,她怎么能一上来就让他扒衣服?
她把他当什么了?
看季匀不听话,元姝皱眉。
身体的悸动让她连起身的动作似乎都没办法进行。
否则,她早就已经动手过去扒了。
“元,元姝,我们,我们谈谈,谈谈再说……”
或许是元姝目光太冷静,被她盯着的季匀喉结滚了下,喉咙有些干涩,张了张嘴干巴巴的挤出这一句。
下一秒,元姝突然笑了,眉眼有些嘲弄的看着他。
“你不想脱?”
季匀咬了咬唇,没说话。
脱也不是这么脱,他又不是为了,为了那种事才来找她。
他是为了她这个人……
“那算了,我去找别人。”
元姝收回了冷淡的目光,握紧拳头,撑着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踉跄着想往外走。
季匀却被元姝刚刚那句话吓到了。
找别人?
元姝说她要找别人?
不是,凭什么?她凭什么要找别人?
心头一紧,季匀已经大踏步过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元姝,你有没有心,我,我不让你睡你就找别人,你……唔。”
季匀恼羞成怒,正破口大骂。
却没想到眼前被他拉得一个踉跄的元姝站稳身子,转过身来,一下抱住他的腰,便仰头吻了上来。
!
季匀眸子睁大,怔愣间,唇齿已经被撬开。
熟悉的梨花香很快便毫无保留的涌了过来,伴随着元姝的勾缠。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不受控制的迎合上去。
一段时间不见,他的身体想她想得紧!
只是,他觉得除了身体,他的心也很想她,刚刚准备诉说一下思念。
也没想到,元姝如此迫不及待!
元姝的一只手已经轻车熟路的拉开季匀的衣襟,剥掉他的腰带,甩到了一边的衣架上。
随后,主动搂住他劲瘦的腰,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季匀被元姝按得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房间门,唇齿间已经完全沦陷。
脑子开始发懵,甚至连刚开始想跟元姝谈谈的想法也在这一刻被理智吞噬。
脑海中,只有那灵活的小舌,以及那笼罩住他的梨花香的气息。
这边,元姝顾不得多撩拨,只是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拉着季匀滚上了房间的床。
送上门的男修,而且还是早已经轻车熟路的。
哪有放过的道理?
季匀倒在床上,被元姝轻而易举压在身下,粗重的呼吸声中,快乐来得猝不及防。
季匀,“……”
又是这样!
元姝又把他按倒了,她,她又不顾他的感受!
她,她怎么能这样?
季匀脸色通红,一时间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勾引的。
但很快,脑子便慢慢没了思考的能力,只有那摇晃的身影,映照在视线中。
……
“季执事,这是刚从另外一片药植园挖出的赤阳沙,跟之前那一片有些不一样,是不是该去问问元客卿是怎么回事?”
季清晏最近很忙,忙得连去找元姝的时间都没有。
药植园这边的玄霜紫华草每天都需要木元素灵力滋养。
还有地底出现的赤阳沙,也需要找到源头。
好不容易熬过这段时间,玄霜紫华草成熟,他指挥众弟子成功收获。
刚歇没一会儿,管事便带着新挖的赤阳沙过来了。
新的赤阳沙不再是单一的赤红色,其中还夹杂着一些黑灰色不知名的东西。
用灵力细细感应,隐隐有股十分特别的暗元素灵力的波动。
“元客卿见多识广,之前一眼便看出赤阳沙的来历,应该对这新土质的变化有一定头绪。”管事解释道。
季清晏翻看了下这些新出土的赤阳沙,略一犹豫,点了点头。
“行,我亲自去问。”
峰主传消息过来,赤阳火那边也出事了。
这些有异变的赤阳沙说不准跟赤阳洞的变化有关,得尽快搞明白!
正好今日药植园这边还算稳定,他暂时无事。
跟几个管事交代一句,季清晏便朝元姝的客卿院而来。
站在门口,季清晏喊了两声,院子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院门虚掩,却又像是有人在家。
略一犹豫,他抬手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中,防御结界察觉到有人进入,透明的结界轻微波动。
季清晏抬手挥出一道灵力,这结界又沉寂了下去。
若是正常情况下的元姝,必定是能够感觉到这种波动的。
但今天的元姝不正常。
元姝也是头一次知道,这兽魂的淫邪之力,竟然能影响神智!
她对季匀有多疯狂,大概只有当事人季匀知道。
房间一片凌乱,季匀身上的衣服在撕扯间,已经化作一段段布条,横七竖八的丢在地上。
他身上,脖颈上,指甲印,牙印,看起来像打了一架,糜丽中透着一股破碎感。
嫣红的眼尾轻轻颤抖,侧过脸,一颗豆大的泪珠便滚落到了枕头之上。
即便如此,元姝也没有放过他。
……
季匀也是头一次知道,为什么元姝上一次能够允他三天三夜。
元姝疯起来,三天三夜恐怕都不够!
念头刚起,唇便被俯身下来的元姝又一次堵住。
浅淡的梨花香混合着勾人的魅香,很快将他刚刚回笼的理智,又击溃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