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瞧了一眼四周,没看见人影,才伸手拍了一巴掌他的臀,嗔笑道:“付景琛,我不累~”
傅景琛被她拍得腰背一僵,但在外面便只是一脸宠溺道:“刚才在江司令家,不还羡慕江司令和白老师的爱情吗?咱们只会更好。”
顾念抬头看了他三秒,才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傅景琛一脸认真:“只要是你的事,我都能看出来,所以,媳妇千万不要有事瞒着我,不然被我知道了,你就惨了。”
顾念不服气地噘嘴:“我哪里有事瞒着你?我连我最大的秘密都告诉你了,你还不知足?”
“知足。”傅景琛忽然收住脚步,一脸正色地看着她,“所以媳妇真的没事瞒着我吗?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着,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顾念的肚子上。
顾念刚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却感觉有什么东西软乎乎地抱住了她的小腿。
她低头一看,竟是楚楚不知什么时候蹲了下来,两只小胳膊搂着她的腿,小脸贴在她膝盖上,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楚楚?”顾念哭笑不得,刚要弯腰抱她起来,傅景琛就将怀里的奶团子递了过来。
“楚楚重,你抱瑶瑶。”傅景琛干脆利落地做了分工。
两个孩子都睡着了,傅景琛也没法一个人抱两个,他便只能让顾念抱闺女。
快到家的时候,傅景琛瞥见自家墙根地下蹲着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什么。
他上前厉声喝道:“什么人!”
刚打算偷听墙角的李丽被这道厉声吓得整个人蓦然望向一栽,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
她爬起来,看见是傅景琛,强撑镇定道:“副师长,您回来了?”
傅景琛目光凌厉:“蹲我家墙角底下偷听什么?是敌特吗?我喊保卫科来!”
李丽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摆手:“别别别,副师长,我不是敌特,我就是吃完饭出来散步下食,不知不觉走到了这里来,我刚才在系鞋带,我真的不是敌特,我要是敌特的话,当初也不能过政审前来随军啊!”
傅景琛看了一眼身旁的顾念,才又开口道:“再让我在我家附近看见你鬼鬼祟祟的,我立刻上报保卫科!”
说完,他便和顾念回了家。
李丽走远了一些,才敢回头瞪一眼。
葛老太今天已经开始散播消息了,傅景琛就等着丢人现眼吧。
他当时瘫痪在床也没有点自知之明,顾念要真是什么安分女人,还能心甘情愿跟着他吗?
顾念就是个浪荡货,跟谁都不会安分守己的。
只有她这种出身高贵、对感情又专一的人,才最配得上傅景琛。
她抻了抻衣角,便快速回了家。
傅景琛和顾念进了院子,尹禾听到动静,从屋里迎出来,她伸手接过已经睡沉的楚楚:“我先抱楚楚回屋,锅里烧好洗澡水了,你们也快洗洗睡吧。”
“麻烦尹禾同志了。”傅景琛温和地说完,便从顾念怀里接过奶团子,也回了屋。
他给奶团子脱了衣服,塞进被窝,才打水进来,非要给顾念擦洗。
顾念一阵无语:“哥,你自己洗吧,我进去洗。”
傅景琛立刻道:“媳妇,我也进去洗。”
顾念与他约法三章,进去不得纠缠,才让他也进去的。
进来,见傅景琛真的规规矩矩拿起一本书来看,顾念才放心地进了厕所洗澡。
她却不知道,她一打开水龙头,傅景琛就放下手中书,大步去了监控室......
等顾念洗完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傅景琛进去洗,他洗澡很快,五分钟就利利索索地出来了。
洗澡快也是部队训练之一。
躺回床上,傅景琛侧过身来,手搭在顾念腰上,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媳妇,今天绍光给我说,你立功了......”
顾念这才知道那天抓的那个矮个子男人竟真的是敌特,心里顿时涌上一阵自豪,搓着小手,两眼亮晶晶地凑上去:“老公,到时候军区会给我什么奖励?”
傅景琛眉头一皱:“重点是这个吗?”
顾念拧眉想:“那是?”
“是你怀着身孕,身处闹市还敢帮着一起抓人!万一那人有同伙呢?万一那人是个高级特务,经过专业训练呢!万一他情急之下掏出枪来呢?你连活命的机会都没有!”
傅景琛的厉喝突然就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
顾念一阵心虚:“呃......我当时没想那么多……而且我身手也不赖的。”
傅景琛呵笑一声:“那是你没碰到过高手,我没不让你做好人好事,但你现在怀着身孕,当时人还那么多,一旦发生危险就不堪设想,所以,请你以后三思。”
想到那把枪,顾念其实也后怕了,她乖巧地点头:“知道了。”
“知道就完了?”傅景琛盯着她,“你不但帮绍光抓敌特,还帮江雅菲抓小偷,我要狠狠罚你,才能让你记住。”
顾念被他翻旧账翻得有些恼了:“付景琛,你别没完没了的,我以后会注意的。”
傅景琛又呵笑一声。
顾念眉头一拧:“你再给我用鼻子哼一声试试?看我不罚你,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傅景琛立刻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大喇喇地横扑在她面前,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罚罚罚,快罚!”
顾念被他这骚包行为无了个大语。
但看着眼前这副完美到极致的男性身体,她又下意识舔了一下嘴唇。
她摸了摸自己肚子,然后艰难地转过身子去:“欸,困了,懒得罚你,睡了。”
傅景琛却一把将她拉回来,语气带着几分赖皮:“既然你不罚,那我可要罚你了。”
顾念彻底无语了:“魔法打败魔法是吧?”
她也学着傅景琛的样子,大刀阔斧地横扑在他面前:“罚罚罚,你有本事就真的罚!”
她抱着肚子一脸得意。
其实她心里真的有在想,轻轻的......是不是也可以?
可以的吧?
按理来说,她这个时间阶段,根本就发现不了。
也就是她是大夫,机警了一些才能发现。
吼吼。
轻轻的试一试。
然想法很好,下次不要再想了。
傅景琛呵笑一声,声音低哑下来:“想得美,罚你怎么会让你舒服?你帮我~”
顾念:“……”
她才不会帮!
她不帮,傅景琛就一直磨她。
“媳妇……”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沙哑,像是夜里化不开的浓雾,缠缠绕绕地往她耳朵里钻。
顾念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听不见。
“媳妇......”
傅景琛重新拉过她,轻轻吻上她的唇瓣,他不再像以前那般肆意掠夺,而是轻轻地磨蹭,一下又一下,像是羽毛拂过水面,轻柔得不像话。
顾念被他蹭得心尖发痒,不满道:“你这个狗东西!”
傅景琛没理会她,继续低头亲她。
从唇角蹭到脸颊,从脸颊蹭到耳垂,从耳垂蹭到下颌线,每一处都只肯停留片刻,撩起一阵酥麻便转战他处......
顾念渐渐有些受不住了,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真的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