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顾念是被一阵软乎乎的触感亲醒的。
奶团子醒来见妈妈还在睡,就自己爬过去,两只小胖手捧着她的脸,撅着小嘴一顿乱亲。
“妈妈、醒、饿、次。”
亲完看见她脖子上显眼的红印子,又是一顿呼呼:“妈妈、破、印、呼呼、不、疼。”
顾念心里一阵发暖,但心里却是把傅景琛骂了不下百遍。
这个狗东西,知道今天请客,昨晚还故意在她脖子上嘬出这么多印子来。
关键昨晚她除了一身口水,什么实质性的好处都没捞着!
想到昨晚傅景琛那副舒服又餍足的模样,顾念不禁叹了口气。
唉,又是羡慕男人的一天。
完全没有生理隔离期的。
她抱起奶团子亲了一口,便起了床,洗漱完毕,用遮瑕笔把脖子上的印迹一一盖住,确认看不出来了,才去吃的早饭。
吃完早饭,她便和尹禾一起去服务社买肉。
家里大多数东西都准备好了,再买些排骨和肉就够了。
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赵丽娟,赵丽娟一脸热情:“顾大夫,我下午去你家帮忙。”
顾念笑着回道:“也没啥好帮忙的,就是家里桌子凳子碗筷不够,得借你家的用用。”
赵丽娟爽快道:“没问题!中午吃完饭我就给你送过去,正好帮你一起张罗。”
另一边,葛老太买菜回来,远远瞧见原主任,立刻满脸堆笑地凑了上去。
“原主任,你们家委会还缺人不?您看我成不成?俺们家闲着两个人,俺和俺儿媳妇整日大眼瞪小眼的,怪没意思的,您说我这人吧,别的本事没有,就是热心肠,跟邻里处得也好,谁家有个大事小事的,我都能搭把手,就前晚李大哥家的孙子哭得那么厉害,还是我给哄好的呢,您要是让我干,我指定把工作做得漂漂亮亮的!”
原红笑着回道:“葛大姐,这个归政治处管,您得去问政治处。”
葛老太眼珠一转:“是归政治处管,但家委会缺不缺人,不还得您最熟悉?您先给我弄个职位呗,我到时候再让我儿子去政治处问。”
原红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葛大姐,什么叫我先给您弄个职位?这些都是国家的职位,是根据需求设置的,哪能是我个人说弄就弄的?您说话可得注意。”
就葛老太这种嘴上不把门的,就是家委会真的招人,也绝不能招她啊。
原红敷衍了两句,就以工作忙要走。
被葛老太一把拉住。
葛老太在心里骂原红尸位素餐,不热心解决家属的需求,但她有求于原红,也不好追得太急,话锋一转又问道:“对了,付师长的家属是哪一个?我去认认门。”
原红恰好看见前方顾念,便指了指:“就前面那个。”说完便转身走了。
葛老太顺着方向看过去,正好瞧见了顾念,她撇了撇嘴就朝赵丽娟打招呼。
赵丽娟抬胳膊回了一下,才问道顾念:“那是谁啊?”
顾念还没开口,一旁的楚楚就先说了:“婶婶,我们来的时候一个火车厢的,想换我们的下铺,我们不同意,她就故意在我们床铺上放大屁,可臭可臭了!”
赵丽娟一听人品这么败坏,可不能行走,她与顾念说了下午见,就赶紧走了。
顾念看了葛老太一眼,提着东西刚想走,却被葛老太拦住。
葛老太以为顾念说了她坏话,质问道:“你刚才对副师长媳妇说什么了?”
“副师长媳妇?”
“对,副师长媳妇,一定是你说了我的坏话!你扎我的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居然还敢在背地里说我的坏话!”
顾念愣了一下,忽然觉得挺有意思的。
葛老太竟然认错了人。
但她才不会那么好心提醒她,她冷笑一声:“你要是觉得我说了你的坏话,你可以去政治部举报,不去就闭嘴,别在我跟前逼逼,否则......”
说着,她手里突然多了一枚银针,在葛老太眼前晃了晃:“我不介意再给你来一针。”
葛老太吓得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骂:“艹!真不讲武德!”
跑了没多远,她看见王老太,立刻凑上去压低声音:“你瞧见那小贱人没有?我方才就问了一句她肚子里的孩子多大了,她就要拿银针扎我,一看就是做贼心虚。”她瞅了一眼四周,才继续小声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跟她家男人在一起的日子对不上,这会儿正想办法瞒着呢……”
顾念对此一无所知,回到家,她和尹禾先把肉洗好切好,那天在集市上买的鱼、小龙虾、扇贝、螃蟹也都处理干净了。
她打算做排骨一锅贴、酸菜鱼、红烧肉、麻辣小龙虾、清蒸大螃蟹、蒜蓉粉丝蒸扇贝、凉拌凉皮。
这里天气有些冷,服务社只有白菜和土豆,她不好凭空变物,就只能做这些了。
样数不多但量大管饱。
主食做锅贴和米饭,爱吃面食、爱吃米饭的都照顾到了。
下午,赵丽娟送来了家伙什,然后留下来帮着一起张罗。
傍晚时分,傅景琛家的肉香味飘出去老远。
高敏涛这才知道傅景琛今晚请客,她不舒服问丈夫:“副师长请客,怎么没请你?”
许团长正在洗手,头都没抬:“我又不是人家师里直辖的团,人家为啥请我?”
傅景琛不找他切磋就够好了。
高敏涛不甘心:“何团长、李团长都请了,怎么就差你一个?传出去多不好听,我看他就是故意给你难堪。”
许团长皱眉:“......怎么就只差我一个?付团长也没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