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书,儿子现在少讲,倒成了妻子时不时打趣他的话了,“到时候一起?”男人发出邀请。
江媃喝着花茶,“没空啊,大佬,现在忙到旅行都难抽出太多时间。”
她计划从讲师晋升到高级讲师,任教需要五六年的经验,期间,教学创新和评估都不能少,学术研究跟着Mia不断学习,出国外差快成了家常便饭。
和司景胤聊过职业规划,她想一路升到教授,但从讲师起步,要付出很多精力,也吃得消。
“以后更不好说。”江媃看着他。
司景胤提议,“那时候我留在九大工作,一起上下班?”
“不行。”江媃一口拒绝,“夫妻不能天天黏在一起,遇事见的人都一样,连回家交流都会麻木,按部就班地吃饭,督促家仔学习,休息……两人躺一张床上,灯一关,侧身背对着就睡,我可不想你和我到了中年是这样过日子。”
正所谓,没激情。
甚至有个别想试探出去找新鲜,空闲聊八卦,越听越劲爆,不过表面一副道貌岸然的假态。
司景胤觉得自己平时压太多了?他对妻子每天都激情澎湃,都在收着,现在倒好,被太太点名敲起了警钟,搂她进怀里,“别讲中年,老年我们都不会有,不听外人怎么样,阿媃,你在我心里就是全部。”
江媃第一次感觉情话烧耳,男人的胸膛格外炽热,她把杯子一举,递在他嘴边,“喝口茶,润润嗓子。”都冒哑气了。
白日当头,没空谈情讲爱,两人视线一对,都懂,霄仔正在院子里和自己争斗,不是时候。
司景胤尝了一口,花香四溢,味道他喝不惯,“换凉茶可能才有效。”
江媃半扭过身子,故意朝里面讲一声,“李妈,倒杯凉茶给先生,他现在火气冲天——”
哪有人。
司景胤搂过她,抬手堵声道,“乱讲什么?”
江媃笑,甩起‘狐狸尾巴’,朝他手心亲一口,挑火不灭,几乎是这两天的常态,男人眼里沉了几分,她倒一本正经起来了,扯开手,“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
司景胤真想把人带去二楼长谈,好好享乐,盯着她,“江医生,晚上我有空,到时候好好查一查,从里到外,全方位检查。”
江媃一脸不好意思,“你真变态。”
司景胤在她耳边低语,“变态?现在看,我都不及太太花样多,用领带——”
啊!江媃一把捂住他的嘴,“少污蔑,不是你先来的?”
司景胤学她那一套,才不管,眼里带笑,继续讲,“这样怎么会没激情?”
“再讲我咬你了?”江媃警告,杀伤力为零,但有用。
司景胤点头,封声,握住她的手,嘴巴重见天日,“不讲了。”
江媃见他识相,下一秒,身后传来兄弟俩对话声,“阿拉,今天辛苦,一会儿阿哥带你食肉干。”
泄气发出去了,开始犒劳。
江媃一瞧男人,他哪是识相,是知道儿子来了才收声,捏他腰一下,才笑着去迎霄仔阿拉。
“怎么打这么棒?”江媃赞道。
司弋霄耳朵羞红一片,长大了,他会对自己的能力有初步认知,“妈咪,没有很棒,但我会出很多力。”
出力学习,出力做到更好,要全部学会!
江媃看着他,满目欣慰,好像无论哪一世,无论轨迹如何运行,他都是如此,知道要如何做,这会儿,牵着他进了大厅,“要喝水吗?”
司弋霄拿过狗狗杯,“要,多谢妈咪。”
帮忙接水,递给他,江媃看着他个头高出不少,眼里的笑没散过,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年太忙没有多陪,这一看,他脸上的稚嫩在退,瘦不少,讲话也不会太嘟嘟,可能没时间,那些课外班占用太多。
一学,他就必须学会,还要做出很好,一次比一次高要求。
江媃和丈夫也谈过,她想,这样下去,霄仔不会轻松,才五岁,担子没那么重,不需要苛求。
司景胤心知儿子这一点不好改,骨子里不服输,随他也随太太,双倍加持,不会轻松就能卸下,而这性子,并非坏事,他不是急于求成,是对事情的落败不认,只要不断引导他去发现问题并主动解决,是好的。
现在,对儿子教育夫妻俩聊过不少次,一向心平气和。
而家仔在六岁念小学这一年,学知识有成绩了,中文英文数学,对满分的执着度很高,在意名次在意分数,男人以往对他的苛求像是一颗小树苗在发芽了,好在,哪次没做到,他会在江媃或司景胤去接他放学时,全部讲出原因,在学校,已经自纠过。
到家,第一件事要妈咪打印错题,同类型也要做,一整页写完,拿到满分,小脸才满是笑,“妈咪,你在批改的时候,心脏差点要出来了。”
司弋霄会主动依靠,吃小饼干,身板又高又瘦,轮廓完全和爹地一个样。
江媃看着他笑,“很紧张?”
司弋霄点头,现在,他分得清心脏跳与不跳的情绪,“非常紧张,和miSS发试卷一样。”
“是担心考不好吗?”江媃问他。
司弋霄点头,“会很担心。”
江媃追问,“为什么,可以讲吗?”
司弋霄大方说,“因为我想和爹地妈咪还有阿哥一样,做到很好很好,爹地上班赚很多钞票,妈咪有工作也会学习外差,阿哥,他坐在爹地的办公桌,很多人听他讲话,超级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