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
顾景阳这才勉为其难地接受。
夏灏霖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时间约在周末晚上,然后才挂断电话。
我笑着靠在顾景阳身上,调侃道:“我发现你真得很会拿捏夏灏霖。”
顾景阳不以为然,“逗趣而已,谈不上拿捏。不过他现在脾气收敛了很多。”
江家人也一致点头,夸赞夏灏霖有所改变。
次日上午,吴侦探的调查有了结果。
“我派人蹲了三天,终于有结果了!”吴侦探情绪激动,迫不及待地跟我分享:“他一直没回小区,我辗转打听了周围的邻居,才知道这个男人是小区里的流浪汉,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大家都叫他傻大个儿。”
流浪汉?
我回忆了一下,难怪监控里那个男人穿得邋里邋遢。
他回到不同小区并不是故意隐瞒行踪,而是他没有固定落脚的地方,只能在各个小区找空地睡觉。
吴侦探继续说道:“这个傻大个应该三十多岁了,但他精神上有点问题。附近小区的好心人会给他吃的,但他从来拿到吃的就跑,也不跟人说话。”
听起来像是自闭症……
我也不能够确定,但这个流浪汉一定是有点问题。
“那他最近没出现,是换了新地方睡觉?”我狐疑问着,隐约觉得不太对。
一般这种流浪汉都会固定在几个地方休息,附近居民善待他,他轻易是不会离开自己熟悉的区域。
吴侦探也不清楚,他派人搜查的很仔细,大家也都说这几天没瞧见他回来。
我忽然脑袋里有根神经跳动了一下。
“他会不会被靳驰寒灭口?”
我这话一问出口,吴侦探也沉默了。
靳驰寒利用流浪汉让沈小莉怀孕,如今沈小莉已经确诊怀孕,流浪汉也就失去了价值。
靳驰寒最是谨慎。他为了掩盖这个秘密,为了瞒住沈小莉,让她不知道孩子亲爹是谁,一定会选择灭口。
我越想眉头皱得越紧,我吩咐吴侦探:“叫豪哥配合你吧,希望我们还来得及找到他。”
又过了两日,吴侦探终于找到了那个流浪汉,把他带回了京城,送到了豪哥公司的地下室。
我当晚过去询问,却被豪哥在门口拦了一下,“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他不是正常人。我们发现他时,他躺在水库边,应该是差点被人扔进河里,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放弃了。”
“靳驰寒的人做的?”
豪哥摇了摇头,“我们没遇到他们,无法确定,但一个流浪汉,应该也没别的仇家了吧?”
我轻笑了一下,“这么说来,算我的运气好,也算他命大。”
“他脑子不太正常,现在整个人也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身上有味道,你戴个口罩再进去吧。”
豪哥说着递给我一个医用口罩,我戴上走进去,看到了灯光下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
他被绑在椅子上,痴痴呆呆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也不知道嘴里在嘟囔什么,不时发出“嗤嗤”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