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素素说道:“爸爸,一定要做!”
“您这些年是位极人臣了,但是这四十七年来奶奶是怎么过来的?”
“如果万一真的那么巧的话……我都不敢想象奶奶会有多开心!”
欧庆年点头:“嗯,虽然概率不大,但是试一下总好的,来人,立刻安排。”
“是!”
……
下午三点,欧庆年正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欧素素、副官和军医急匆匆地推门进来。
“怎么回事?”欧庆年不满地说道。
“长官,请您跟我来一趟礼堂。”军医说道。
“怎么回事?”
“爸!您来了就知道了!”欧素素二话不说就挽起了父亲的胳膊。
不一会儿,欧庆年在众军官的陪同下来到了礼堂。
“妈!”欧庆年赫然发现,自己的母亲张玉兰也被接到了礼堂,正站在两具遗骸面前。
这时,军医拿出了检测报告,庄严地向欧庆年一家敬了个军礼。
“报告长官!结果出来了!”
军医指了指两具遗骸中身长比较长一点的那具。
“经过检测,这位烈士就您的哥哥——欧庆忠。”
“长官!欧家的英灵终于回家了!”
说到这里,军官已经哽咽了。
什么!
“给我看看!”欧庆年一把拿过了军医手里的报告。
“结果绝对百分之百正确。”军医哽咽着说道。
边上,美丽的欧素素眼中已经闪现出了泪花。
“爸爸,大伯漂泊在外四十七年,终于回家了!”
“是的……是的。”欧庆年的嘴角猛烈哆嗦着,声音也哽咽了。
此时此刻,年迈的张玉兰静静地看着欧庆忠的遗骸。
张玉兰无比疼爱地伸出手,静静地摩擦着儿子的脸颊……
眼泪滚滚而落……
时光荏苒。
四十七年如白驹过隙一般一闪而过!
但是这四十七年的每个日日夜夜,老太太都度日如年!
遥想当年,恰同学少年,意气风发,一心报国。
四十七年后,回来的只是一具布满弹孔的忠骨!
这如何不叫人痛彻心扉!
“儿子……”
“儿子……”
“妈妈终于把你等回来了……”
“妈妈再也不让你离开了……”
张玉兰终于伏在了儿子的面颊旁,歇斯底里的痛哭了起来……
悲恸欲绝!
感天动地!
全场动容!
“奶奶!”欧素素紧紧地扶着奶奶,泪如雨下!
这时,边上一名高级军官沉声喊道:“烈士英灵!与天同寿!”
军官喊完,摘下军帽捧在臂弯,低头行默哀礼!
全场所有军官眼中含泪,全部低头行默哀礼!
……
回到办公室后,欧庆年看向了身边的副官张冬。
“张冬,你觉得是什么人把我哥哥的遗骸送过来的?这个人有什么目的呢?”
欧庆年统领着二十几万大军,权倾六省,宦海浮沉多年,斗争经验丰富,所以遇到事情总会多想几分。
张冬说道:“长官,目前还没有任何可以查证的消息来源。”
“我可以与第三局的参谋联系一下。”
“他们那边或许会有消息。”
张冬嘴里所说的第三局,正是帝都的军情部门之一,主要工作方向就是搜集东北亚的军情。
“嗯,他们可能在北面有潜伏人员,倒是可以问问看。”
“是!”
张冬立马拿起桌上的保密机,拨打第三局的电话询问相关情况。
过了一会,张冬挂了电话,向欧庆年汇报道:“根据三局那边的情报,近期官方没有任何力量前往北面对接这件事。”
“他们还透露,前天夜里,下碣里地区,也就是遗骸发现地,爆发了一场短暂战斗。”
“当地军队和护卫局的人似乎在围捕什么人。”
“但是这个人肯定不是三局派出去的人。三局那边也在着手排查。”
欧庆年听到这里似乎明白了。
这是有人连夜潜入下碣里地区挖出遗骸,然后马不停蹄地送到江东来。
中间一点都没耽搁!
整个过程对情报、战力、部署都有着极高的要求!
“江东特勤局长是黎援朝吧?你让他来一趟。”欧庆年说道。
“长官,您是怀疑特勤系统做的这件事?他们跟军方向来少有接触。”张冬说道。
“我也不清楚。既然军情部门不知情,只能问问他们了,或许他们有线索也说不定。”
“是!我马上通知!哦对了,长官,刚才三局在电话里还提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特勤总局的督查室主任胡兴东最近一直在江东活动。”
欧庆年想了想,说道:“那就通知胡兴东一起过来。”
“是!”
“到时候我在家里等他。”
“是!”
……
晚上。
黎援朝和胡兴东两个人一脸懵逼地坐车来到了江东军区总部。
这不应该啊!
我们用卡车送棺材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啊!
而且沿途没有监控,自己都套了丝袜!
军方这么快就精准锁定我们了?
军情局这台庞大的情报机器已经这么高效了吗?
胡兴东说道:“老黎,我可告诉你,如果欧长官真是为这件事而来,咱们打死不能认!”
黎援朝没好气道:“你不是一直想告发我么?现在怎么又打死不认了?”
胡兴东说道:“我现在怎么告发你?!我跟你一起送的遗骸!已经成了你的帮凶了!你个祸害!”
“好好好!我听你的!一个字都不认!”
不一会儿,车子停到了一个神秘威严的总部军属生活区。
越靠近欧庆年家的别墅,防卫力量越森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甚至还有来回巡逻的机动军人!
这就是顶级封疆大吏的压迫感!
不一会儿,车子来到了欧庆年的独栋别墅大门口。
别墅门口矗立着一个值班岗哨和四名荷枪实弹的卫兵。
一身戎装的副官张冬亲自站在门口迎接。
“二位领导,欧长官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
“请。”
“好。”
在张冬的陪同下,黎援朝和胡兴东拘谨地走进了别墅!
坐在沙发上的欧庆年和欧素素热情地站了起来。
“长官好!”胡兴东和黎援朝赶紧地向欧庆年敬了个礼。
从级别上讲,欧庆年比他们高了好几个层级!
平时几乎都没什么机会近距离接触这样的封疆大吏。
再加上两个人有些心虚,未免有些紧张。
欧庆年和善地说道:“我紧急通知二位过来呢,主要是遇到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事。”
“你们坐,不用拘谨。”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