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瑶?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但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是谁。
夏琳端着一盘葡萄过来,听到林阳喊出薛书瑶的名字,立刻就凑到了他的左耳边。
红唇抿动,吐气如兰。
“白元明的女儿,薛一丁的外甥女。”
林阳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薛大小姐啊,幸会幸会。”
明亮通透的办公室里,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套裙的女人立在宽大的落地窗边,长发垂落在脑后,透明眼镜衬得她眉眼清浅,举手投足尽显清冷干练气质。
“今天下午,天心茶馆,我们见一面如何。”薛书瑶开门见山,声音看似清脆悦耳,实则充满了命令和强硬。
林阳默默一笑:“好的,没问题,薛大小姐,我们……”
话还没说完,电话怦然挂断。
“这小妮子,脾气还挺烈。”林阳扔掉了手机,靠在摇椅上舒服地晃荡了几下。
夏琳把一颗葡萄放到了他的口中,轻声打探道,“怎么说?”
林阳睁开眼,一把将夏琳揽进了怀里面,摇曳的摇椅瞬间发出吱呀一声。
夏琳今天轮休,穿了一条蓝色低胸短裙,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难得重见天日。
林阳自然忍不住要摸上两把,一路从圆润弹性的大腿向下游走,常年累月高强度的训练,夏琳的膝盖上有许多明显的伤痕。
但是,紧实的小腿又完美的印证了常年体能训练所带来的丰硕成果,那是,多少女明星都无法达到的效果。
小腿白嫩紧实,脚踝处的关节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和禁忌。
“说要约我见面,在什么天心茶馆。”林阳的手继续在夏琳的脚上流连忘返。
“看来,你已经看出对方的底牌了?”夏琳将一颗葡萄又递到了林阳的唇边。
摇曳晃动下,林阳的目光骤然停留在了夏琳胸前的两颗大椰子上。
“不对劲儿。”林阳突然来了一句。
“哪里不对劲了?”夏琳还以为林阳说的是薛书瑶约他见面的事情。
林阳又来了一句,“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夏琳继续误会,“难不成她对我们手里的证据有了应对之法?”
“能有什么应对之法啊?白元明的录音证据可实打实地在这儿摆着呢。”
“就算薛一丁在海州再怎么只手遮天,只要这录音证据……嘶!”
话还没说完,夏琳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林阳就上手了,就想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直勾勾地盯着夏琳的两个大椰子,像是对待一件价值上亿的瓷器那般,冒出了一句。
“十分有十二万分万分的不对劲。”
夏琳这才算是明白过来:聊岔劈了!
“别乱摸!”夏琳轻轻拍了一下林阳的爪子。
林阳抬起头,突然捏住了夏琳的下巴:“上次老子看见它们的时候,还好好的,这回是咋了,怎么就突然之间不对称了?”
“说,是不是最近训练的时候,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对你咸猪手了。”
夏琳下巴一昂,“你说呢。”
林阳伸出一根手指,就好像终于破获了一个终极秘密,“那就是说最近警局行动的时候受的伤,撞的?踢的?还是……”
“是你这个小坏蛋给弄的。”还没等林阳说完,夏琳就一把拽住了他的耳朵。
“我弄的?”林阳一脸懵逼,“我这么稀罕你的这两个大馒头,怎么可能会……”
“你还说还说。”夏琳的手劲儿又加大了一些,“上次你的那个牛劲儿有多大,你心里没点数吗?”
“我周一回去上班的时候,警局的同事告诉我,因为酒店大楼晃动,他们出警疏散了好多群众,更把地震中心的专家请了过来,前前后后忙活了几个小时。”
“绝对不是我弄的,除非……”林阳继续狡辩。
可是,没等他狡辩完毕,夏琳就把身上的低胸裙向下一拉,指着上面赫然醒目的压印,“你自己看。”
林阳刚要上手,夏琳就躲到了一边。
“咋?不认啊?”
“不是不认,只是我觉得……”
“你还真不认啊。”夏琳急眼了。
“我认,我肯定认。”林阳急忙说道,“只是,你知道的,上次实在是太混乱了,我压根分不清是谁,可能大概也许一不小心就误伤了。”
“误伤?”夏琳更加急眼了,“你个小坏蛋,你自己做下的祸,你还敢不认……”
“哎呀,嘶!”
“小坏蛋,你怎么又上嘴啦?”
“不上嘴不行啊,我需要亲口核实下,看看合不合我的牙印儿?”
“你可真是个小坏蛋!哎,你手……”
很快,身下摇椅的吱呀声更响了。
与此同时,市委办公室内。
敲门声响起,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薛一丁轻声说了句。
“进。”
很快,薛书瑶推门走了进来,尊敬地喊了一句,“薛书记。”
“书瑶来了。”
薛一丁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关上身后办公室的门。
吧嗒一声,门便上了锁。
薛一丁习惯性地去摸桌子上的保温杯,却发现里面空了。
薛书瑶立刻贴心地接过了水杯,“我来帮您接吧。”
薛书瑶背过身去饮水机前接水,看着她的背影,薛一丁有些恍惚,彷佛看到了某人年轻时的样子。
“薛书记。”很快,薛书瑶就把水杯重新放到了薛一丁的面前,“您小心烫。“
薛一丁舒了口气道:“书瑶,这里就只有我们父女二人,你不必如此客气。”
“自从你从国外完成学业归来后,就立刻投身到了工作当中,我们至今连顿饭都没来得及吃。”
薛书瑶嘴角微微上扬:“我知道父亲对我寄予厚望,不敢有所懈怠,而且,您说过,在我接替您的位置之前,我们之间的父女关系绝对不能曝光。”
“任何时候只有小心再小心,才能成就大事!”
薛一丁看着眼前的女儿,当年送她去英国留学的时候,薛书瑶拉着他的衣角说什么都不肯撒手,一只哭着摇头喊着:“我不想去留学,不想去!“
当年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姑娘,如今已经出落成独当一面的大姑娘了。
看着眼前的薛书瑶,薛一丁倍感欣慰。
不愧是他薛一丁的女儿!
薛一丁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打起精神问道:“说说看,你和那个林阳接触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