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书瑶回答道:“已经约好今天下午在天心茶馆见面了。”
“父亲放心,我一定会顺利把白元明的录音证据拿到。”
薛一丁很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
薛书瑶很不解道:“我有些不理解的是,这次市局那边为何会如此胆大?”
薛一丁叹了口气道:“你有所不知,市局那边有个叫夏琳的队长。”
“夏琳?”薛书瑶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她该不会是出自夏家吧?”
薛一丁身子微微后靠在宽大的靠背椅上,“你猜测的没错,就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夏家。”
“而且,据我所知,这个夏琳和林阳的关系不一般。”
不一般?
听到这三个字,薛书瑶镜片后面的双眸微微一眯。
“那就怪不得了。”
“书瑶,总之,无论如何都必须拿到录音证据。”说到这里,薛一丁来了一句,“我已经安排你姑妈出国定居了。”
“还有下个月人事考核,该打点的都已经打点过了。”
“女儿,放开手脚大胆去做吧,为父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你扫除障碍。”
“在我退之前,不但要把你扶上马,还要送你一程。”
听完这些话,薛书瑶重重地点了点头,“父亲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林阳和夏琳在摇椅上完成圈套双人瑜伽运动后,一不小心就又把人给草晕了。
孔二狗迈着浑圆的狗臀,从空间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床上晕过去的夏琳,大骂一声。
“畜生!不是人的玩意儿!”
林阳扶着额头,忍不住说道:“二狗兄弟,不是哥们不是人,而是实力太强了,一不小心就容易……”
孔二狗看了一眼林阳的下半身,忍不住:“卧槽!”
林阳摊开双手更加有理了,“看吧,连你都卧槽了,这还是没有热胀冷缩化学反应的情况下。”
孔二狗也是奇了怪了,虽说这次金矿之行,身体中的神识大大提升了林阳的灵力。
但是,这提升的是不是有点太全面了。
不,不是全面。
而是太变态了!
“那什么,我去冲个澡,等会出来后,让小云云向我汇报一下这个薛书瑶的相关资料。”
十分钟后,一朵云立刻将薛书瑶是薛一丁私生女的消息上报给了林阳。
“卧槽,不是说外甥女吗,这咋就成了私生女了呢。”
“还能咋滴。”一朵云在半空中飘来飘去,“薛一丁当年就是个泥腿子,全家穷得叮当响,后来参加高考,成了村里唯一的大学生。”
“等会儿。”林阳抢答道,“该不会这货考上大学,一不小心又搭上了一个城里某个大官的独生女,然后摇身一变,成了凤凰金女婿吧。”
“还真是。”一朵云回答道,“薛一丁的老丈人就是前任海州市市委书记。”
”只不过呢,薛一丁考上大学前,在村里有个青梅竹马的相好的,两人私定终身。”
“就在薛一丁和大官的独生女你侬我侬,花前月下的时候,殊不知这位青梅竹马已经珠胎暗结了。”
再后来,苦命的小青梅因为难产去世,留下了一个女儿,就是薛清瑶。
薛珍珠为了弟弟的前途,便让薛清瑶养在了自己名下。
白元明当时只是乡镇里一个小小的邮递员,靠着这位傍上大官之女的小舅子,一步步平步青云,最终也跟着飞黄腾达,成为了海州市矿务局局长。
薛一丁为人处事十分缜密,自小就将亲生女儿送去国外留学。
“最诡异的是,薛一丁和大官的女儿一直没有生育,十年前,老丈人把他推举到了海州市委书记的位子上后便撒手人寰。”
“又过了几年,大官的女儿也罹患乳腺癌去世。”
听到这里,林阳嗤笑道:“卧槽,这他么不是吃绝户吗?”
“谁说不是呢。”一朵云很不屑道,“这位大官的女儿一直想拥有自己的孩子,中医西医没少折腾,结果就是怀不上,到头来还把自己的身体折腾坏了。”
林阳捏着下巴一脸不解,“真是奇了怪了,咋就一直怀不上呢,该不会……”
卧槽!
林阳被自己的这个伟大的猜想给屁蹦到了。
“主人。”一朵云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出于对真爱的愧疚,薛一丁给自己来了一刀。”
吃瓜群众孔二狗从半路杀出来,“咋?这货把自己给阉了?”
“阉什么阉,是他给自己做了绝育手术。“
孔二狗切了一声,”那不就是阉了吗?”
一提到这方面,林阳就来劲了,“二狗兄弟,关于床上运动的资深从业者,本人有必要向你科普一下,这个绝育手术,是除了不能播种,其他功能一切正常。”
“但是,这个阉,就咔嚓……”说到这里,林阳指了指下面,“就真的啥啥都没有了,懂了吗?”
“懂你大爷!”孔二狗继续傲娇。
林阳抱着双臂在房间里面踱步:“卧槽,如果这么说的话,薛一丁父女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掉白元明。”
“那我手里的证据,不但不能成为杀手锏,反而还会变成烫手的山芋。”
这时候,一朵云又贡献了一条重要情报。
“报告主人,刚刚截胡一条重要情报,薛珍珠刚刚落地法国机场。”
“好家伙,把自己亲姐姐送走了,这下就更好下手了!”林阳冷哼了一声。
本以为手里面握着王炸,结果却是颗炸弹。
孔二狗在一旁幸灾乐祸,“都他娘的被动成这样了,还要去赴约吗?”
“赴!”林阳头铁道,“老子还就不信了!”
“行,你有种,我和小云就不和你一起去丢人现眼了,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
说完,孔二狗就带着一朵云回去了空间。
“瞧不起谁呢?”林阳真的生气了,“丢人?怎么可能?老子的人生字典里面绝对没有丢人这俩字。”
“薛书瑶,小骚货,你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