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玄毅刚一进屋,阿奴就兴奋地跑了进来。
“世子,外面的人都夸你呢!”
都退堂了,那帮人也没走,就在外边一个劲地夸世子。
把世子都要夸上天了。
“嗯。”娄玄毅点头。
没有一点意外的意思。
“我说外头那些人夸你呢,你不高兴吗?”
世子听自己说那不得得老高兴了。
咋像没听到似的呢?
“这有什么意外的?
你世子我被人夸的还少吗?”
自小他就是被夸着长大的。
早已经习惯了。
“……”阿奴。
世子可真能嘚瑟!
也不说谦虚着点。
“你这什么表情?”娄玄毅捏了捏阿奴的鼻子。
心里指不定怎么问候自己呢。
“走。”
“去哪啊?”
“回家。”
“回家?”阿奴赶忙跟了上去。
“咱这可没到下衙呢!”
这回家也太早了。
“案子都审完了,不回家干什么?”
娄玄毅上了马车。
如今所有的案子都已经审完了。
自己这伤也该好好养一养了。
“世子,那你跟上头请假了吗?”
若是不请假的话,那可是要扣工钱的。
“你心里就只有钱,就不能多关心关心我?”
整日脑子里不想别的。
“我咋没关心你呢?”
自己整日守着世子。
他这话说的也太没良心了。
“你关心我什么了?看出我不舒服了吗?”
娄玄毅又白了她一眼。
这几日就光顾着看热闹了。
根本就不关心他。
“不舒服?世子,你又不得劲了?”
阿奴赶忙伸手摸了摸娄玄毅的脑门子。
也不热呀!
“你就不会干点别的?”
娄玄毅将阿奴的手打开。
不是只有发烧才不舒服的。
“那你哪不得劲啊?”
瞅着世子的脸色是不大好。
“我哪都不舒服!”
娄玄毅往后靠了靠。
虽说这些日子的伤在逐渐的恢复。
但身体还是很不舒服的。
连这都没看出来,真是一点也不关心他。
“浑身都不得劲?那你咋不早说?”
阿奴一把将娄玄毅的腿抱了过来。
“我帮你捏捏就舒坦了。”
不得劲儿也不说早点说。
双手刚一捏到娄玄毅的腿上。
娄玄毅的后背就挺直了。
“不用!”
“啥不用啊?你不不得劲吗?
我给你捏捏就好了。”
“那也不用你给我捏!”娄玄毅推开了阿奴的手。
这谁能受得了!
“你是嫌我手劲大了吧?那我轻点的。”
阿奴又把娄玄毅的腿抱了过来。
轻轻地捏了起来。
这下娄玄毅的身子绷得更紧了。
“我说了不用就不用。”
这也太折磨人了。
“这还重吗?”阿奴皱着眉头。
也没觉得使啥劲呢。
自己的力气都这么大了吗?
不能啊!一定是世子太弱了。
没想到世子受伤之后竟然这么囊了。
“这回我再轻点的。”
又把娄玄毅的腿抱了过来。
这回也不捏了,双手在他的腿上来回地搓了起来。
这么的世子应该不能嫌疼了。
“……”娄玄毅。
真是要了命了。
腿上传来麻酥酥的感觉。
让他的身上也有了异样的感觉。
生怕丢人,一把握住了阿奴的手腕子。
“你别捏了!我不难受了!”
再摸他真的要坚持不住了。
“真的吗?这么说有效果。
那我再……”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手脖子就被娄玄毅又给握住了。
“真的不用……”
娄玄毅的话还未说完。
就皱着眉头看向了阿奴的嘴。
“你这嘴怎么了?”
干的都起皮了,至于这么渴吗?
“我也不晓得这嘴唇子咋干巴巴的?”
阿奴也摸了摸自己的嘴。
也不晓得今儿个咋的了,老干巴巴的。
咋舔都不顶用。
“那你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娄玄毅往前凑了凑。
怎么感觉阿奴的脸色比平时红呢?
“别的地方倒没啥,就是嘴里难受的不行。”
虽说今儿个也觉得有点像不大得劲似的。
但也没啥大问题。
就是这嘴唇子干的厉害。
嘴里也老难受了。
“嘴里难受?你张开嘴我看看。”
总感觉阿奴哪不对劲似的呢。
“嗯。”阿奴张开了嘴。
看得娄玄毅一愣。
“都红了!不舒服怎么不早说?”
“是吗?那我八成上火了。”
今个看曹云眼巴巴的看着徐小姐。
心里成是不得劲了。
一定是跟着上火了!
“墨隐,去老爷子那。”
阿奴这情况不对劲。
得让老爷子瞧瞧。
“没事儿,我回家多喝点水就好了。”
阿奴舔了舔嘴唇子。
回家多喝点水就不能这么干巴了。
“傻乎乎的!”娄玄毅白了她一眼。
连自己不舒服了也不知晓。
老爷子这会儿正和顺子在院子里晾着药材。
娄玄毅就领着阿奴进来了。
“又来干啥?”
这两日净帮他们忙活了。
“有啥话你就不能好好说?”
阿奴瞪着他。
说话总像咬人似的。
“不能,干啥来了?”
病人也帮他们看完了。
又跑来干啥?
“老爷子,你给阿奴瞧瞧。
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娄玄毅将阿奴推到薛神医跟前。
薛神医直接瞪了她一眼珠子。
“她跟个兔子似的,能有啥不对劲的?”
“你才跟个兔子……”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娄玄毅打断了。
“你张嘴给老爷子看看。”
“不张!”
连个好话都没有,不让他看了。
“听话!”娄玄毅捏住了阿奴的下巴。
直接让她张开了嘴。
看的薛神医一愣。
“你这是吃啥了?嘴里都拉丝了!”
今早见这臭丫头的嘴脱皮了。
就感觉有点不对劲。
如今这嘴里都拉丝了,这是吃错东西了。
“除了吃饭,我还能吃啥呀?”
今儿早上一吃完饭,比就跟着世子去了京都府。
一直忙活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呢。
哪吃别的了!
“那你早上吃的是啥?”
薛神医捏着阿奴的下巴又看了看。
阴虚火盛,这是滋补过头了。
“早上吃啥了?”
阿奴正要回想一下。
娄玄毅就着急地说了出来。
“乌龟汤!她喝了不少的乌龟汤。”
一定是那乌龟汤的缘故。
“哦,对,我今儿早上喝了不少的王八汤。
还吃了一整只王八呢。”
不是说那是好东西吗?
能是吃那个吃的吗?
“乌龟汤?你吃那个干啥?”
薛神医瞪着阿奴。
好模好样的,咋想起吃那个了?
“我不是受伤了吗?流了不少血。
常平大哥说给我……”
阿奴的话还未说完。
在看到自己的右手时就愣住了。
“哎呀,我的吊带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