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懵逼地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腕。
又左右看了看。
“我吊带咋没了呢?”
明明出门还戴在脖子上的。
咋就没了呢?也不晓得丢哪去了。
“……”娄玄毅憋着笑。
阿奴回京都府时,就没见她戴着。
应该是那个时候掉了的。
竟然到现在才发现。
“手也没毛病,戴它干啥?”
薛神医也白了阿奴一眼。
是毛病没有,本来就不用戴的。
“咋没毛病呢?我这手可疼……”
阿奴的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哎?我这手咋不那么疼了呢?”
又晃了晃手脖子。
除了稍微有一点点不得劲之外。
真的不疼了。
“压根就没毛病,疼啥?”
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丫头。
“咋不疼呢?昨儿个还要命的疼呢!”
阿奴瞪了薛神医一眼。
赶情受伤的不是他了。
又晃了晃自己的手脖子,真不疼了!
“我一定是喝了那王八汤才好这么快的。”
常平大哥还真没骗她。
那王八汤效果真挺好的。
“快个六,你若是再喝那玩意儿就得废了!”
傻乎乎的还要喝。
再喝人就得喝废了。
“你才废了呢!我要不喝那王八汤的话,胳膊能好的这么快吗?”
阿奴瞪着薛神医。
嘴里说不出好听的。
“还喝?你那嘴都拉丝了,不怕喝废你就喝!”
咋能有这么虎的呢?
“我就喝,咋的……”
“大姐,你可别喝了!”
顺子皱着眉头将铜镜递到了她面前。
“你看你这脸都啥色了?”
之前大姐在医馆那还没这么严重的。
这会嘴都脱皮了。
再喝更得严重的。
“哎呀!这咋都爆皮了呢?”
阿奴接过铜镜,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脸。
不但嘴唇子爆皮了,就连脸也起皮的。
长这么大就没这么干巴过。
“你再看看你那嘴巴。”
薛神医又白了阿奴一眼。
阴虚火盛那么严重。
还要喝王八汤,再喝就废了。
“哎呀!真拉丝了!”阿奴惊讶地看着嘴。
不怪老爷子说,真拉丝了,难怪嘴里黏糊糊的。
“那这咋整啊?”
瞅着是挺严重的。
“咋整?继续喝王八汤啊?”
既然那王八汤那么好,那就继续喝呗。
“你别说话!”阿奴瞪了薛神医一眼。
咋这么招人烦呢?
转头又看向了顺子。
“你给姐整点啥药吃啊?”
可别落下啥病根了。
“那你等着。”顺子笑着跑进了屋子。
拿了一个小瓷瓶回来。
“这个你早晚各服一粒,有个两日就差不多能好了。”
好在大姐时间短,应该要不了两日就能好的。
“你给她那么多干啥?给两粒就得了。”
薛神医瞪着顺子。
给她那么多白瞎,正要伸手抢过来。
阿奴就夺了过去。
“我就都要了咋的?”
“那是我做的药。”
“那这药还是我采的呢!这些药都是我……”
“行了,别吵了。”娄玄毅打断了阿奴的话。
“你先把药吃了。”
一见面就掐,什么时候能消停呢?
“那是他不说好话的。”
阿奴瞪了薛神医一眼。
哪次看到他都没有个好腔调。
打开小瓷瓶,瞧着手里四粒药丸。
皱着眉头看向了顺子。
“这里就这几个粒啊?”
还以为这里面是一瓶子呢。
“你症状不严重,吃这几次就能好了。”
“万一不好呢?你就不能多给我装一些?”
阿奴没好眼神地瞪着顺子。
真是守着啥人学啥人。
咋也这么抠呢?
“再给我装几个。”
“大姐,这药是寒凉的,不能多吃的。”
顺子也笑了。
不是他小气不给大姐多拿的。
他是怕大姐吃多了伤身子。
毕竟她以前没少干过这事儿的。
“那万一不好呢?你就再多给我装一些呗?”
“没有了,就这些,不要拉倒。”
薛神医伸手就要把药瓶拿过来。
被阿奴侧身躲了过去。
“关你啥事?”
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才丢进嘴里一颗药丸。
抠抠搜搜的,就给这几颗。
“行了,那我们也回去了。”
娄玄毅起身站了起来。
见阿奴还要说什么,立马皱起了眉头。
“哦!我好难受!”
“世子,你又不得劲了?”
阿奴赶忙扶住了娄玄毅的胳膊。
转头又瞪向了薛神医。
“没看世子都不得劲了吗?赶紧过来瞅瞅啊!”
就跟没事人似的在那坐着。
咋能这么狠心呢?
“都给我滚蛋!”薛神医嫌弃地挥了挥手。
背着手气呼呼地回了屋子。
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
“你……”
“走吧,咱回家。”娄玄毅拉着阿奴往外走。
就没有一回见面不掐的时候。
常平这会儿正在府里看着人干活。
见世子和阿奴回来,忙迎了上来。
“你们今日回来的怎么这么早呢?”
还以为要等一阵子呢。
“活都干完了,我们就回来了。
对了,常平大哥,我明儿个休沐回家。
你别忘把那四个硬菜给我做了。”
这回啥都忙完了,终于能回家了。
“哦,好,那你想要什么硬菜呀?”
“嗯……我要两只烧鸡,两只大肘子。”
“还是烧鸡跟肘子!柳师傅别的菜做的也挺好吃的。
要不你换个样呢?”
每次都是烧鸡和肘子。
好像柳师傅不会做别的似的。
“不的了,我就要烧鸡跟肘子。
实惠,还扛吃。”
“扛吃?”
“嗯呐,我们家平时油水少。
都可能吃了,特别是老爷子。
一顿就能吃一个大肘子。
要别的菜不一定够吃的。”
虽说柳师傅别的菜做的也挺好吃的。
但都不实惠,菜量少。
一盘子都不一定够老爷子吃的。
那爹娘他们就更轮不到啥了。
还是烧鸡跟肘子实惠,还全都是肉的。
吃一回能挺不少日子的。
“哦,你想要实惠的,那我明白了。”
常平点头。
怎么不早跟他说呢?
“对了,我这就让柳师傅把乌龟汤给你先炖上。”
也不知阿奴他们回来的这么早。
早点炖上好了。
“常平大哥,我这手好了,那王八汤我就不用喝了。”
阿奴晃了晃自己的手腕。
还是别跟常平大哥说喝王八汤喝出毛病了。
人家也是好心,要不然心里该难受了。
“好了?这么快吗?”
常平惊讶地看着阿奴的手腕。
那伤筋动骨可得百日才能好呢。
阿奴只喝了一次乌龟汤就好了!
“嗯,不信你瞅瞅,我这手一点都不疼了。
你那王八汤真挺好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