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大兽踏碎晨露,朝着东北方向撒开了蹄子。
天工一号和天工四号夹着蓟承,跟在陆兮身后。
离开了溪之后,陆兮便解开了束缚,很多更为阴暗邪恶的手段都可以施展了。
"天工一号,天工四号,把征收队的衣服穿上。"
两具人偶闻令而动,利落地将外甲套在了自己身上。
天工一号身形本就魁梧壮实,穿上征收队的黑色皮甲后,活脱脱就是一个凶神恶煞的觞王爪牙。
路过一个村落,他便让天工一号与天工四号伪装成觞王征收队,进去进行劫掠!
找出村子里潜力最大,战力最大的群体进行逼迫。
然后观察人群中的投降派,中立派,反抗派。
等到时机差不多了,陆兮便出来拯救村子,与天工一号、天工四号进行搏斗。
过程中天工一号、天工四号代表的觞王恶势力,“不慎”殃及投降派,将他们“不慎”击杀!
觞王的征收队真是该死!
陆兮最后两刀将天工一号、天工四号的脑袋剁下!
承接村里剩下村民的愿望,成为拯救村子的大英雄。
至此,除了投降派被清理,其他有潜力、有战力的人受到了小伤,没有其他人死亡。
天工一号掉落的脑袋还向陆兮眨了眨眼。
陆兮一脚将他踹远,你个大傻帽别把我暴露了!
恶人被打倒,陆兮将村子拯救于水深火热之中!
至于水深火热怎么来的,你别问!
问就是觞王造的孽,跟我陆兮没有关系。
受到陆兮恩泽的圣化者还有炼体有成的少年人纷纷向他靠拢而来。
紧接着就是让他们砍断天工一号与四号的肢体,让他们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觞王的对立面上,将他们“逼上梁山”!
然后就是传授功法,用村子的圣器资源制作人偶。
等到陆兮从村子祠堂出来的时候,人偶小队又增添了一名成员。
“记住了!我家大王是溪王!”陆兮带着新人偶离开,又向他们传播着溪王的名号。
村民一脸虔诚的目送着这位圣者的离开。
等到走远了陆兮再将已经被拆解成宗器的演员,天工一号与天工四号拼接完好。
蓟承看着陆兮自导自演,请客,斩首,收下当狗的一系列精彩操作,嘴巴张得闭合不上。
“这真的是圣人吗?怎么比坏人还坏?”
陆兮一路奔袭,沿途的村落全部被这套流程同化,侵染,逼上梁山,转变成溪王的阵营。
一些觞王的士兵、驻地更是遭了老罪,一群宗器人偶一哄而上,一边念叨着血摘秘术,一边对着这些觞王士兵痛下杀手!
陆兮还让这些宗器人偶穿着觞王征收队的衣服,高喊,“王城的宗器,肉丹不够用了,大王让我们找你们来取!”
一口大黑锅又扣在了觞王的头上。
陆兮还故意放跑几个人,让他们去通风报信,将觞王征收队对自己人动手的事情传播开来。
至于死去的觞王士兵,又被陆兮将宗器取下,炼成人偶,反过来对抗觞王。
放飞自我后的陆兮,手下的宗器人偶越来越多,从与溪分别时的两具,到了现在的十几具。
剩下的低阶宗器也被陆兮不断合成升阶,融入到天工系列的人偶中。
一支穿着征收队衣甲的高阶圣化者小队在胤部腹地横冲直撞,所到之处寸草不生,觞王的驻地被拔了七个,沿途十二个村落全部倒向溪王。
而在陆兮身后的那些村子里,地下灵脉中幽蓝色的脉络正在被金色的光点一寸寸吞噬。
玄甲卫,裴戎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们亮出令牌,驻军首领笑脸相迎,设宴款待。
酒过三巡,裴戎的两个手下忽然口吐白沫,栽倒在桌案上。
下毒!
裴戎猛拍桌案站起来,手中的重剑出鞘,寒光劈向对面的驻军首领。
但更多的刀刃从背后捅了过来,两名坐在末席的玄甲卫后背同时被刺穿,血溅了半张桌子。
裴戎的眼角余光捕捉到自己人倒下去的画面,怒意冲上天灵盖。
"你们要反抗大王不成?!"
驻军首领拔出骨刀,满脸通红地吼了回去。
"觞王没把我们当人,我们何必把他当王!"
他的声音在宴厅中回荡,眼眶泛红,嘴唇发颤。
"特别是你们这群冷血的狗,为了点宗器和肉丹,连我们这些为胤部出生入死的老兄弟都不放过!"
裴戎的剑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两名玄甲卫在背后捅刀之下,终于一命呜呼,这也彻底激发了双方的矛盾。
双方彻底撕破了脸。
血摘秘术的韵律在宴厅中交叠碰撞,一个个宗器肢体从双方身上脱落,鲜血和幽蓝液体混在一起,淌了满地。
玄甲卫的宗器品阶更高,扛过了最初的混乱后开始反杀。
但十名玄甲卫折损过半,最终只有四人站着走出了那座驻地,还人人负伤。
裴戎看着这一地尸体,脑中微微晕眩,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始作俑者,还在一路挑拨,一路劫掠,人偶大军越来越庞大,逼近了王都!
“蓟承,你相信善恶有报吗?”
蓟承听到圣者发问,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
“善恶有报,不能依靠他人,不能依靠苍天。”
“坏人作恶,圣人就要把恶人的恶全部扣在恶人头上,然后自己拿走所有的善。这才是圣人!”
“老天不会报复觞王,而我会!这就是善恶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