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完全偏西。
荒原上的风裹着干草的粗糙气味迎面扑来。
肖恩跨上战马,调转马头。
两步大棋已经落下,雷诺那边不用急于一时。
紧绷的神经需要找个地方彻底放松。
去哪。
直接回霍尔登城堡,凯瑟琳大概率会准备好丰盛的晚餐,苏珊会端上温热的洗澡水。
那固然舒服。
不过,比尔和托马斯的领地离这儿更近。
肖恩甩了下马鞭。
黑马嘶鸣。
夕阳将云层染成大片大片的橘红。
暗夜领外围的农庄经过收编,现在运转极度良好。
免去了沉重的赋税后,农夫们干活极其卖力。
金黄色的麦田一直延伸到天边,风吹过,麦浪起伏。
两棵巨大的橡树下,铺着一张厚实的羊毛地毯。
比尔和托马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晒太阳。
自从被肖恩收缴了武装和大部分财物,这两个往日高高在上的子爵彻底躺平了。
没兵没权,反而少了勾心斗角的烦恼。
雇几个熟练的农头盯着田地,收成固定交接,剩下的时间全是用来享受这难得的闲暇。
托马斯手里端着一杯冰镇果酒,舒坦地打了个嗝。
“这日子,比以前当土皇帝还踏实。”
比尔扯了扯领口,附和道:“谁说不是。不用提心吊胆怕克里夫吞并,也不用防着周围领主打秋风。”
“肖恩少爷给的那套农耕法子,产量翻倍都不止。”
两人碰了碰杯。
相距不远的木桌旁,站着两个女人。
安娜和玛丽。
一个月不见,这两位成熟女郎,此刻出落得越发水润。
没有了生活窘迫带来的焦虑,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的丰腴感。
安娜穿着一件剪裁贴身的翠绿色长裙。
领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
她手里拿着一柄精致的小银刀,正将新鲜的紫葡萄切开,挑出里面的籽。
动作不急不缓,身子前倾时,那股子熟透的韵味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玛丽则是一身紫色的丝质家居服。
布料极薄,贴着腰臀的曲线垂落。
她正在冲泡花茶,滚水注入茶壶,热气蒸腾。
她修长的手指捏着白瓷茶杯,指甲涂着鲜亮的红丹。
比尔和托马斯将她们俩照顾的很好,毕竟那可是肖恩中意的人。
“玛丽姐姐,肖恩少爷有一个月没来了吧。”玛丽轻叹,眉眼间夹杂着幽怨。
安娜把切好的葡萄放进水晶盘,没回头:“肖恩少爷那是做大事的人,咱们能被少爷记着,已经是命好,你少成天长吁短叹的。”
话虽这么说,安娜切水果的动作明显乱了拍子。
那晚在马车上的疯狂,她做梦都在回味。
三十多岁的女人,空旷了那么久,一旦开了闸,食髓知味,哪里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马蹄声由远及近。
不大,却极有节奏。
肖恩没带随从,单枪匹马穿过麦田的小道,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橡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比尔。
他刚准备翻个身,眼角余光瞥见了一抹高大的黑影。
起初以为是来汇报工作的农头,定睛一看,吓得手里的果酒直接洒在裤裆上。
“少……少爷!”比尔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托马斯被这一嗓子惊得打了个激灵,看清来人后,膝盖一软,直接跪在草地上。
肖恩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皮靴踩在松软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日子过得挺滋润。”肖恩扫了这两人一眼,语气随意。
“托您的福。全是托您的福。”比尔点头哈腰,脸上堆叠出极度谄媚的笑容,“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提前派人说一声,我们好去边界迎接。”
托马斯跟着连连点头,生怕慢了一拍。
听到动静的安娜和玛丽同时停下手里的活计。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当看清那个高大英俊,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时,两女的呼吸急促起来。
这一个月来的期盼,幽怨,渴望,在这一秒全部被点燃。
翠绿色的裙摆和紫色的丝质布料在风中翻飞。
安娜和玛丽极其默契地跑了过来。
成熟女人的身段在奔跑中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和张力。
肖恩刚把马缰系在树干上。
两阵香风扑面而来。
安娜从左侧,玛丽从右侧,两人张开双臂,一左一右结结实实地撞进了肖恩的怀里。
冲击力不小。
肖恩顺势后退了半步,稳住底盘。
“肖恩少爷。”
安娜双手勾住肖恩的脖颈,整个人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紧紧压在肖恩的胸膛上,透过薄薄的风衣布料,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玛丽更直接。
她双腿一弯,直接跳了起来,盘在肖恩的腰间。
紫色的丝质家居服滑落至大腿根,露出浑圆白皙的曲线。
她把脸埋在肖恩的颈窝,贪婪地嗅着男人身上混合着风沙和皮革的气息。
这画面,足够让帝都任何一个贵族老爷气血翻涌。
肖恩双手稳稳托住两人的丰臀,掌心传来的触感惊人的饱满。
不得不说,这一个月的好吃好喝,把这两位养得更加极品了。
旁边站着的比尔和托马斯互相对视了一眼。
在贵族圈子里混了这么多年,这点眼力见要是没有,早被扔进河里喂鱼了。
“肖恩少爷。”比尔弯着腰,后退两步,“您慢慢叙旧。那个,南边农场刚收了一批新麦子,我跟托马斯正好去巡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农夫偷懒。”
托马斯连声附和:“对对对,我们这就去巡查,天黑之前都不回来。”
比尔给了托马斯一巴掌,“明天晚上之前都不回来。”
“对对,明天晚上。”
两人也不等肖恩答复,转过身,脚底抹油般溜得极快。
连地毯上的果酒和外套都没顾得上拿。
橡树下,只剩下他们三人。
风穿过橡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肖恩没急着把两人放下来。
他左手托着安娜,右手托着玛丽,就这么抱着她们,迈开长腿,走向不远处那片修剪得极其平整的草坪。
草地柔软,透着青草的甜腥味。
他停下脚步,却依旧没松手。
安娜抬起头,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庞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她眼含秋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肖恩少爷,还记得当初在马车上,我们对您说过的话吗。”
肖恩掂了掂手臂上的重量,惹得玛丽发出一声娇呼。
“当然记得。”肖恩低头,视线掠过安娜开阔的领口。
玛丽搂着肖恩的脖子。
她咬着下唇,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这一个月,我们两个可是学了不少新奇玩意。”
新奇玩意。
从两个极度渴望男人的成熟女人嘴里说出这四个字,杀伤力极大。
肖恩挑眉。
视线环顾四周。
空旷的农庄,金黄色的麦田,远处的风车在夕阳下缓慢转动。
除此以外,一个人影都没有。
“在外面,不太好吧。”肖恩语气玩味。
安娜轻笑出声,胸口剧烈起伏。
“外面,也算是一部分。”
玛丽跟着咯咯笑了起来,双腿在肖恩腰间缠得更紧了。
微风拂过,带起玛丽紫色的丝绸裙摆,露出大片白皙。
肖恩心底那团被压抑了一整天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
玛德琳为了保命而屈服,虽然技巧不错,但终究少了几分由内而外的热情。
眼前这两位,可是实打实地把他当成了天。
“那就开始吧。”肖恩松开手。
安娜和玛丽极其默契地滑落地面。
…………
肖恩靠着巨大的橡树树干坐下。
地毯的绒毛极其柔软。
左边是翠绿,右边是深紫。
风中混杂着果酒的甜香和女人身上特有的脂粉气。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
天色渐暗。
月亮悄悄爬上树梢。
夜,还很长。
第二天清晨,露水打湿了橡树的叶子。
肖恩穿戴整齐。
黑色的风衣一尘不染。
肖恩没有叫醒她们。
他走到马前,解开缰绳。
肖恩双腿一夹马腹。
黑马嘶鸣,宛如一道黑色闪电,冲破清晨的薄雾,朝着斯特林领外围的小酒馆方向疾驰而去。
接下来的烂摊子,该收尾了。
克里夫的死期,不远了。
风声在耳边呼啸。
肖恩摸了摸口袋里的怀表。
从赌场到夜枭堡,再到比尔领地的这一趟,收获颇丰。
他现在状态前所未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