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梦想文学 > 前世被团灭?重生拉着残王入洞房 > 第1801章 活罪难逃

第1801章 活罪难逃

    “军纪方面,陛下不妨借机进行一次改革,借以不埋没人才之名,日后女子也能从军。”

    大理寺卿壮着胆子提议,“臣相信我们东陵不只有一个秦骁冉,何不也给她们一个机会?”

    刑部侍郎接话,“陛下若担心女子从此不安内宅,可将标准提高,有门槛自能拦下大部分人。”

    “如此可会被置喙不公正?”文宗帝对于子从军之事也有想过,偌大的东陵怎可能只有一女将才?

    秦骁冉是有了机会得到展示,而其他的女子,因着没有这等机缘,纵有再大的能力也无法施展。

    其实不只是将才,其他方面应该也是如此,比如科举,他相信若开放女子科举,定会有人才。

    都察院右都御史道:“女子与男子本就不同,怎能用同一套标准?所以这并不是不公正。”

    “正因不同,更不能区别对待。”文宗帝道,“尤其不能提高对女子的标准,否则必落人口实。”

    大多女子生来便比男子弱,即便是同一套标准,她们的付出都要比男子多,更遑论提高标准。

    刑部尚书道:“那便按照男子的标准,一视同仁,既做到了公平公正公开,女子们自是无话可说。”

    改革是何其重大的事,改得好是明君之举,改得不好就是昏君所为,文宗帝可不敢胡来。

    他暂时打住了这个话茬,“改革之事事关重大,日后再详细商议,今日只谈对秦骁冉的处置。”

    便是真要进行改革,也需要做万全的准备,若做的好,那他定能名垂青史,为后世人铭记。

    若是做的不好,那也非他一人之责,毕竟是群臣一起商讨出来的结果,又非他的一言堂。

    “是,陛下!”都察院右都御史道,“臣等的意见是秦骁冉功大于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那怎么个活罪法?”文宗帝还有几分期待,他们究竟要如何处置秦骁冉,且能安抚民心。

    刑部尚书回话,“她的军功建立在欺君的前提下,因此无需论功行赏,并且罚她奴三年。”

    “奴三年?”文宗帝眉头微皱,秦骁冉可是大功臣,让她去为奴,北境百姓岂能接受?

    “陛下可觉得重了?”大理寺卿问,“臣也不愿如此,只是军纪若不改革,总得给点教训。”

    “是啊,陛下。”刑部尚书附和,“臣等也是怕在没改革的情况下,罚的轻了些女子争相效仿。”

    “朕暂不做定论,明日上朝,让百官听听再说。”文宗帝又是不表态,先等其他朝臣的意见。

    若是大家都没意见,那他便顺水推舟准了,若是他们也有意见,那就继续商榷,一切以稳妥为准。

    他现在要做的事只有一件,官员也好,百姓也罢,他两边都不得罪,得罪人的事就让别人去做。

    “是,陛下。”三人齐声应下。

    ***

    翌日早朝。

    李图全在大殿上念了三司会审结果。

    百官哗然,支持派认为罚的太重,反对派则觉得过轻。

    一开始他们还能一个个出列来说,久而久之没了规矩,张口就来。

    双方在朝堂上吵了起来,中立派又被夹在了中间,如墙头草般两边倒。

    主要是两方都很能说,他们听着也觉得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文宗帝冷眼旁观,很庆幸昨日没有做出定论,否则今日被讨伐的便是他。

    他受不了那些文官的嘴,他们实在太能说,动不动就搬出律法与祖制压他。

    现在好了,他们双方互相争论,武将虽不如文官会说,可他们胜在声音更大。

    声音大了气势就足,文官们虽不输人,但却输了阵,文宗帝听久了觉得脑仁都疼。

    “行了,这是朝会,不是菜市场,你们是官员,不是市井小贩,这般吵闹像什么话?”

    文宗帝任由他们吵了会儿,该说不该说的都说了,就差大打出手,这才出言制止。

    真要打起来,就文官那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都不够武将的一巴掌,片刻就得全躺下。

    方才还吵闹不休的群臣们,齐刷刷的跪下请罪,“陛下息怒,臣有罪。”

    “都起来说话。”文宗帝说完看向楚玄辰,“太子,你是储君,你先来说。”

    “儿臣以为无论是从秦骁冉的个人功绩,还是秦家人的牺牲来说,处罚都过重。”

    楚玄辰一心想保秦骁冉,自是会为她说话,但他并不以身份权势压人,而是言之有物。

    “儿臣附议!”楚玄迟接话,“父皇仁慈,定不会叫忠良之后在立功之后还要去为奴为婢。”

    “臣弟也附议。”燕王附和,“秦家忠骨埋他乡,不能亏待后人,更不能因战事平息便寒军心。”

    楚玄霖不甘人后,“儿臣附议,秦家与秦将军保家卫国,功在社稷,百姓血书请命,不可不顾民意。”

    一位官员壮着胆子反驳,“几位殿下此言差矣,秦骁冉是秦骁冉,秦家是秦家,又怎可混为一谈?”

    另一人立马帮腔,“没错,秦骁冉自己立下的战功,以用来抵她的罪,否则她早已上了断头台。”

    叶修然突然开口,“可三司会审的结果是功大于过,而非功过相抵,便是功过相抵也不该再受责罚。”

    “再者说,以秦家人的功绩,本就该荫庇后人,御赐免死金牌都不足为怪,怎就不可混为一谈了?”

    有人赞同道:“叶大人所言极是,功不抵过才该受罚,功大于过应封赏才对,只是不能论功行赏。”

    有朝臣义愤填膺,“你们这是强词夺理抠字眼,难不成她立下了战功,便可将罪责悉数抵消?”

    “并不是悉数抵消。”叶修然道,“她若非女子之身,而是男子身,以她的功绩该是什么封赏?”

    “这……”那人被问的说不出话来,咦秦骁冉的功绩,自该是加官进爵,封侯都在情理中。

    有人还在坚持要重罚,“总之臣以为奴三年太轻了些,容易让人上行下效,必须严惩以正视听。”

    “那戴罪立功怎么说?”一名官员反问他,“这也是律法规定,大人莫不是还要凌驾于律法之上?”

    那人连声否认,“本官没有,你休要这般胡说,曲解了本官的意思。”

    “陛下,臣有话说。”眼看着官员们又要吵起来,容潇突然手持笏板出列。

    “爱卿有话便说。”文宗帝早就在期待他能说些什么,偏生他从头至尾不吱声。

    “此事拖得太久,不该继续拖延下去。”容潇去天牢看过秦骁冉,那环境属实太差。

    不仅阴暗潮湿,且还老鼠蚁虫横行,他如何舍得让她在大牢中受苦,只想尽快给她自由。

    “朕何尝不想早日解决此事。”文宗帝若有好的法子也不会拖到现在,“不知爱卿有何高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