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彦在回蝶屋的路上一路火花带闪电就是为了能早点回来,能早点见到蝴蝶忍,然后……
蝴蝶忍在房间也是心脏乱跳地等着,期待着晚上的约定。
可等到两人真坐到一起,房间里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在房间里连两人的说话声都没有。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那种名为荷尔蒙的粉色气流被无限压缩放大,暧昧的氛围化作粉红大手将两人包裹起来。
清彦不敢偏头去看忍,蝴蝶忍也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两个在鬼杀队横着走的顶尖战力,此刻却像两个被罚站的小学生一样局促不安。
足足过了三分钟。
蝴蝶忍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撞破胸膛了。
她受不了这种让人浑身发烫的沉默,终于咬了咬下唇,率先开口打破了僵局。
“你……来得有些晚。”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蝴蝶忍都没有意识到她的这句带着娇软和抱怨的话听起来是那么的奇怪。
像是独守空房的新婚妻子抱怨丈夫洞房花烛夜来晚了一样。
虽然他们今晚不是做那种事的……
清彦抓了抓后脑勺,有些干巴巴地回答:“嗯……去山下处理那个男孩的事情,稍微耽搁了一下。“
“和他聊了几句。”
“哦……”
对话进行到这里,仿佛一瞬间又卡了壳。
清彦转过头,看着忍那通红的耳垂和领口下大片雪白的肌肤,咽了咽口水。
他今天可是带着明确的目的来的,下午在这间屋子里,忍亲口答应过晚上要给他补偿的。
他和蝴蝶忍也才稍微亲密接触过一次而已,这让清彦显得有点急躁和食髓知味。
作为一个行动力永远大于思考能力的直男,清彦决定不再忍受这种慢吞吞的互相试探。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转过身,面向蝴蝶忍,直截了当地把那层窗户纸捅了个稀巴烂:
“那个……忍。今天下午你亲口说过的……说晚上,可以让我做些更亲密一点的事的。“
“你……你没有忘吧?”
蝴蝶忍原本就红透了的脸颊,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猛地转过头,羞愤交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懂得半点委婉和循序渐进的混蛋。
又是这样!
怎么会有这种人!
哪有刚一坐下来,连两句调情的话都不说,就直接开口要那种事情的!
可是,看着清彦那双写满了渴望,又透着一丝委屈和认真的黑色眼睛,忍到了嘴边的拒绝却怎么也骂不出口。
毕竟,话确实是自己下午亲口答应的。
如果现在反悔把他赶出去,自己不仅食言了,在这段关系里,自己那个“成熟稳重的引导者”的形象也会彻底崩塌的!
“我……我怎么可能会忘!”
忍在心里给自己疯狂地加油打气。
她咬紧牙关,在心底大喊,
不能退缩!绝对不能让他看扁了!我可是要掌控全局的!
下一秒。
蝴蝶忍的身体突然前倾。
她伸出两只白皙纤细的手臂,一把按在了清彦那宽阔结实的肩膀上。
清彦根本没料到刚刚还在脸红话都不怎么说的“坏女人”会突然主动出击。
在蝴蝶忍体重和惯性的带动下,清彦整个高大的身躯便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砰”的一声轻响。
清彦的后背倒在了榻榻米那铺着柔软被褥的床垫上。
而蝴蝶忍则顺势跨坐了上来,整个人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清彦宽厚的胸膛上。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清彦大脑短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景象,鼻腔里便猛地灌满了那股甜腻诱人的沐浴清香。
一具娇小柔软的身躯压在了他的身上。
忍现在也是完全处于大脑空白的状态。
她红着脸,紧紧闭着双眼,双手在清彦的胸膛上胡乱地抓挠着。
紫色的丝绸睡裙因为大幅度的动作,从她一侧圆润的肩膀上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一大片耀眼的春光。
“唔……你这笨蛋……闭嘴!”
蝴蝶忍发出一声毫无威慑力的娇嗔。
她胡乱地低下头,嘴唇磕在了清彦的下巴上,然后顺着下巴的线条,笨拙却热烈地向下方的锁骨和脖颈处蹭去。
两个人就这样在柔软的被褥间一阵剧烈的翻滚。
彦的双手下意识地揽住了忍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丝绸布料带来的那种丝滑无比的触感,让他的理智彻底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感受着压在身上的那团火热,觉得这场突如其来的逆推,简直比他幻想了一百遍的场景还要刺激无数倍。
……
(此处省略大概剧情)
蝶屋另一侧,走廊尽头那间修缮一新,属于清彦的客房门外。
炭治郎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乌冬面,满脸兴奋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善逸和伊之助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轻一点,别吵到其他队员了。清彦哥肯定饿坏了,我们直接进去给他一个惊喜!”
说着,炭治郎腾出一只手,用力推开了面前的樟子门。
“清彦大哥!我们给你做夜宵啦!”
三个人带着满腔的热情和邀功的喜悦,呼啦啦地冲进了房间里。
可是……
映入他们眼帘的,只有干净整洁的木地板,以及角落里根本连打开都没有打开过的卷席被褥。
空荡荡的房间里,哪有半点清彦的影子?
一阵冷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吹得炭治郎手里的乌冬面热气直往脸上扑。
炭治郎端着面条,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转过头,看着同样呆滞的伊之助和善逸。
“诶……?”炭治郎发出了一声充满疑惑的声音,
“清彦大哥……大半夜的,人跑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