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九一路行至李府大门,还未推门,莫再提一个闪身跃出,手握刀柄,神色肃然。
抬眼瞧见来人是他,莫再提顿时眼前一亮,恭敬抱拳道:
“大人,您回来了!”
李初九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随口问道:
“你一直在门口守着?”
莫再提面色一正,眼神躲闪,回道:
“是,大人,属下担心府中安危,便一直守在此处。”
“看看是否有不长眼的毛贼敢上门,俺正好手痒。”
李初九见他这副模样,无奈扶额,随即想起莫再讲提及漕帮之事,便一脸正色地对他道:
“正好有桩差事交给你,你哥在漕帮收了几个孤儿,正缺个教头,明天你过去。”
“好好教他们练武,记住,是让你教本事,不是去打架,把人教好了,往后还有更要紧的事交给你。”
莫再提闻言,眼睛一亮,当即抱拳道:
“得令!大人放心,俺一定好好教!”
说完便兴冲冲地转身跑了进去,回房准备明日去漕帮上任。
李初九跨步进入院中,不见春荷来迎,心下有些奇怪。
抬眼便见春荷撅着小屁股,猫着腰在修剪池塘里并蒂莲上干枯的叶子。
她神情专注,袖口挽到手肘,两只小手上全是泥巴,浑然没有察觉有人走近。
李初九眉毛一挑,打算捉弄一下她,抬手在她臀儿上拍了一记。
春荷“啊”地一声惊呼,蹦跳开来,一个激灵之下初具规模的身子打了个哆嗦。
她猛地转过身,见他一脸笑眯眯的模样,登时红了耳根,眼睛一亮,面带喜色。
“少……少爷!”
李初九弹了她一个脑瓜崩,一脸邪笑:
“小春荷,有没有想你家少爷呀?”
春荷红扑扑的脸蛋上涌起一抹羞意,摸了摸小脑门,杏眼泛起一层水波,支支吾吾道:
“想……想了。”
李初九嘴角微翘,俯身贴到她耳边坏笑道:
“少爷之前安排你洗白白,你有洗白白吗?”
春荷闻言,脸蛋红得几乎要滴血,白白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声音细如蚊蝇。
“洗……洗了的……少爷若是想看,奴婢带你去房里。”
说着她小手儿揪着衣角绞来绞去,咬着小嘴唇,像是鼓起勇气。
雪白的脖颈泛起细密的绯红,羞涩又期待。
李初九见她如此,便不再逗她,捏了捏她圆嘟嘟的小脸蛋,转身就走。
贱兮兮的笑声飘在空气中。
“好哦!少爷下次就给你检查身体!”
春荷跺了跺小脚丫,见他走了,便知道又被自家少爷捉弄了。
小拳头握了握,转身并拢着腿儿,回房换衣服。
李初九正要推门进正房,侧面秀伯推着花子虚走来。
李初九走上前,看了看秀伯额头愈合的伤疤,开口问道:
“秀伯,近来身子可好?”
秀伯躬身拱手回道:“托表姑爷的福,老奴身子还算硬朗。”
见他没有改口称呼老爷,李初九也没有怪罪,指了指花子虚问道:
“花二爷最近如何?”
秀伯低头看了花子虚一眼,面露慈祥,笑着回道:
“二爷没什么大碍,老奴瞧着今儿个日头好,便推着出来晒晒太阳。”
李初九推门进了正房,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情形。
一道娇小的身影便像只小猫似的扑了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哥哥~你这没良心的,好几天不回家,是不是不打算要茹儿和表姐了?”
她仰着小脸,正要再说什么,忽然凑近他衣领处嗅了嗅,黛眉登时竖了起来。
“哈!哥哥!你这个坏蛋!说!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妖精!”
李瓶儿捂嘴轻笑,曼妙丰腴的身子微微颤抖,眼里含着水汽,目光柔柔地望着李初九。
李初九一把将李茹儿抱在怀中,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道:
“茹儿莫要胡说,为夫这几日公务缠身,这不刚得空,就回家看你和表姐了。”
说着推开她的小鼻子,面皮抽动,狡辩道:
“哪里来的小妖精,为夫只是在院中逗弄了一下春荷,想必是这丫头身上的香粉落在衣裳了。”
李茹儿眼睛瞪大,一脸鄙夷:“咦,哥哥~你这个坏蛋,连春荷那小丫头都不放过,怪不得近来见她总是神不守舍的样子!”
李初九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哪有,为夫只是见她乖巧懂事,忍不住逗逗她而已。”
李茹儿撇了撇嘴,娇嗔道:
“说得倒好听,那丫头眼看着就长熟了,细枝硕果的。”
“你整日逗她,她这小浪蹄子早就心系于你了,你打算怎么办?收了她吗?”
李初九捧起她的脸蛋,在她唇瓣上狠狠亲了一口,厚着脸皮道:
“收就收了呗,为夫如今好歹也是官身,多养一个小妾也并不打紧。”
李瓶儿上前拉开茹儿,她浑身发烫,眼神炽热地盯着李初九,温声道:
“茹儿别闹了,伯阳定是还没用饭,先吃饭吧。”
春荷进来送了饭菜,小脸羞得红彤彤的,不敢看他,扭着小屁股,急急退了出去。
三人目光交汇,没有言语,狼吞虎咽地吃完饭。
李茹儿小嘴儿咬着手指,另一手握着他上次顺回来的金属圆球,趴在榻上。
衣领敞开,露出雪白香肩,眼睛弯成月牙儿,神情充满挑衅。
李瓶儿换了一身紫色薄纱,丰腴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淋漓尽致,若隐若现的肌肤,使得她整个人蒙上一层娇媚色彩。
她莲步轻动,走到李初九身边,凝脂玉手勾住他的衣服,带到榻前。
红唇微张,脸颊红得能滴出水来,身上的热意化作独有的馨香,浓的甜腻,扑面而来。
李初九喉咙滚动,眼神赤红,闪身入内,拉了床帏。
外面突然雷声交加,大雨在闷憋了许久之后,倾盆而下。
爆打着院里池塘中的并蒂莲,啪啪作响声不绝于耳。
池塘里的鱼儿遭了殃,浮出水面张着小嘴呼吸,却被密集的雨水灌满嘴巴,呛得直吐泡泡。
……
县衙牢房,看守赵彦牛的牢头、衙役,眼神时不时扫射四周。
窗口处一截竹竿偷偷探入,白白的烟雾渗了进来,众人随即倒地昏迷。
几道黑影动作整齐,撬开牢门,手持匕首向着里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