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醒来,李初九轻轻推开趴在身上、红晕未退、还在甜甜沉睡的茹儿和表姐,拉过被子替她们盖好。
他揉了揉被压得发麻的胳膊,翻身下床,从桌上取来那叠银票。
心念一动,银票在掌心化作点点金光消散。
【银钱 8600|积分 8600】
点开面板一扫,顿时黑了脸,狗系统真是坑爹啊!兑换大成需要一万,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骂骂咧咧收起面板,穿好衣袍出了门,径直往柳如烟的小院走去。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她天赋异禀的身姿,心头一荡,这女人肯定没吃早饭,正嗷嗷待哺呢。
他打算给嫂子送粮食喂饱她这个尤物,顺便安排她去漕帮掌控大局。
到了小院门口,他抬手敲了敲门,不多时,里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柳如烟探出半张俏脸,桃花眼在他身后一扫,嗔怪道:
“你怎么又来了?县衙没事做,成天往我这儿跑。”
李初九眉毛一挑,笑嘻嘻地挤进门去,顺手把院门带上。
“嫂子这话说的,县衙的事哪有嫂子重要。我这不是忙完了公事,第一个就来看你了嘛。”
他目光盯着柳如烟娇艳的红唇,邪笑道:
“嫂子还没吃饭吧,走走!伯阳喂你,嘿嘿!”
柳如烟俏脸腾的一红,随即秒懂,美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手抬起,在他胸口捶了一记,扭着臀儿转身往屋里走去。
李初九摸了摸鼻子,跟在她身后,盯着她摇曳的身姿,心中涌起一股燥热。
李初九进了屋内,柳如烟走到窗前,摆弄着窗台上的月季。
硕大的花团沾着一层露珠,在晨光里散发着红艳艳的光泽,花瓣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花苞,没有一丝缝隙。
她春葱般的玉指轻轻拨弄着花苞,花瓣上的露珠一滴滴洒落在地。
微风吹起裙摆,李初九看着人比花娇的柳如烟,不由得抱了上去。
柳如烟闷哼一声,眉头紧紧蹙起,转身用小手不停捶打着他的胸口。
羞恼道:“大早上的,你有够没够?”
李初九环着她的腰肢,亲了亲她的耳垂,神情舒畅,闷声道:
“没够!一点都没够,嫂子这样的美人儿,一辈子都够不了。”
柳如烟俏脸越来越红,脖颈处细密的汗珠散发出淡淡鲜香,抬手推开他正吻着自己耳垂的脸。
她咬着唇瓣,身子微微发颤,到底没再挣开他环在腰上的手臂,算是默认了他这大胆的举动。
窗沿边的月季被蹭得轻晃,瓣上剩余的露珠又滚落几滴。
她手指用力揪心衣襟,没再推拒,任由他抱着闹了好一阵。
等回过神时,人已经被打横放到了榻上。
半晌后,柳如烟侧躺着,鬓边发丝微乱,羞恼地瞪着他。
“去把地上的露珠收拾了。”
李初九理了理凌乱的衣摆,嘿嘿一笑,屁颠颠地把地上的露水打扫干净。
柳如烟见他这副色眯眯的模样,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气得胸脯起伏不止,娇声问道:
“你这一大早的就来欺负嫂子,还有没有点正事了?”
须臾打扫完毕,李初九擦了擦手,走回榻边侧身躺下,顺势将她抱进怀里,把玩着她的青丝,懒洋洋道:
“嫂子这是哪里话?这么快就嫌弃我了?”
“眼看着你就要去漕帮打理事务,往后好些日子都见不着。”
“我心里着实舍不得,能多腻歪一刻便是一刻。”
说着便捧起她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她的唇瓣。
柳如烟难得没有恼怒抬手打他,傲娇地把脸扭到一旁哼了一声,醋味十足。
“净会说些哄小女孩的话,既然漕帮对你这么重要,怎的不叫你那两个娘子去打理?叫我一个外人作甚?”
李初九脸色讪讪,反手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面上一副深情模样。
直视着她微微泛红的大眼睛,认真道:
“嫂子莫忧,我知你是怕我多日不去找你,你且放心,我一定抽出时间尽快到你身边,好好喂饱你。”
柳如烟被戳破心事,羞得俏脸一红,黛眉一竖,抬脚就把他踹下了床。
她转过身子,死死捂住胸口,压下骤然乱蹦的心跳,佯装怒喝道:
“快滚去县衙当值!你把时间人手都安排妥当,我自会随你去漕帮。”
李初九摸了摸鼻子,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见她这副模样也不再纠缠,笑了笑,转身朝着县衙走去。
走在路上,李初九脑海里又浮现出吴月娘怯羞的脸庞,还有她那绵软如水的身子,不由得心下一荡。
他心里暗搓搓道:她初到县衙后院本就胆怯,又被西门庆那事害了一场,正是心神慌乱之际。
不如干脆把她接到县衙二堂后屋,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陪着。
前世那些有钱人办公室还能安排个秘书,小爷我现在好歹也是个县太爷,凭什么不能?
他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脚步不由得轻快了几分,转眼就到了县衙。
刚到二堂,衙役便奉上茶水,随即退去。
李初九才在主位坐定,刚喝了一口茶,还没喘口气,就见邢育森带着牢头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牢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青白,头冒虚汗,慌得声音都打颤:
“大……大人!大事不好了!牢里的人全部都被灭口了!”
邢育森脸色阴沉,半跪在地,握着拳头杵在地上,一脸惭愧。
李初九眉头一皱,沉声开口道:
“怎么回事?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谁死了?”
牢头神色慌乱,浑身发抖,颤声道:
“回大人,赵彦牛、还有胭脂铺掌柜卖葱妇人,全都死了!”
“什么!”
李初九豁然起身,怒斥道:
“混账!本官不是命令你严加看守吗?怎么死的?”
牢头“砰砰”磕着响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大人饶命!小人的确按大人的吩咐严加看守,哪知后半夜忽然一阵困意袭来,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早一醒来就发现犯人全部被人割喉,尸体都凉透了!”
李初九眉心紧锁,背负双手在屋内走了几步。
随即灵光一闪,神色一变,转头对着邢育森命令道:
“邢育森!你立刻去找仵作缝合伤口,再找金创药抹平割喉痕迹,把尸体裹上白绫挂在牢中,伪装成自杀的模样。”
说话间,他心念一动在系统商城兑换了一枚疗伤丹,扔给邢育森,补充道:
“待的仵作缝合好伤口后,拿这颗丹药捣碎混合金创药使用!”
吩咐完邢育森,转身狠狠踹了牢头一脚,冷呵道:
“还有你!马上找人把牢里的血迹全部清理干净,不准留下半分痕迹!”
“吩咐牢里一切狱卒,此事干系甚大,若是让赵厌贪揪住把柄本官固然乌纱不保,但尔等一定人头落地!”
“胆敢乱嚼舌根,本官第一个剐了他,事后看我眼色行事!”
二人齐齐磕头领命:
“是大人!小人即刻去办!”
随即快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