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不吱声了。
他知道长得漂亮的姑娘难搞,除非是寡妇。
傻柱灌了一口闷酒,忽地听到熟悉声。
“李大哥吃了没?我做了饭,要不要一起吃?”
“不了,我一会儿回家吃。”
傻柱腾地一下起身,惊喜道:“梁姑娘!”
“傻柱?”
梁拉娣眨了眨眼,没想到碰到熟人。
“梁姑娘真是你呀!你怎么到小酒馆了?”
梁拉娣对傻柱的热情感到负担。
之前,傻柱可是追求过她的,梁拉娣不想被李大哥误会。
便礼貌地笑了笑:“李大哥介绍的。”
梁拉娣聊了几句,就去了后院。
小酒馆晚上生意好,她跟徐慧真会提前一点吃。
“李子民,你介绍的?”
瞧李子民点头,傻柱谄媚道:“李爷,帮我介绍一下呗。”
“事成之后,我一定......啊!”
傻柱捂着脸:“爸,咱家不能在我这一代绝后啊!你得支持我!”
何大清冷冷一笑。
“不怕,这不是还有老子吗?老子能生。”
“你个兔崽子!为了女人居然管李子民叫爷。那老子岂不是成了他儿子?”
李子民哭笑不得,只要长得漂亮,傻柱见一个喜欢一个。
“傻柱,我可听说,梁拉娣工资三十三块,比你赚得多。”
“这么多?”傻柱惊呆了。
他是轧钢厂厨子,学徒工,一月工资也才十八块。
原本傻柱那一点优越感,瞬间全无。
梁姑娘跟过年时候一比,人更白,更漂亮,还有高收入。
那时候梁姑娘就没相中他,这会儿,那更加不可能相中。
遭受打击的傻柱喃喃自语:“我想找一个有眼缘的姑娘,咋那么难?”
“傻柱,兴许你喜欢寡妇?”
听李子民一说,傻柱刚要反驳。
但想到那一夜,白寡妇那白花花的身子在他身上晃得眼花。
白寡妇的温柔,善解人意,花样百出......心中一荡。
“难道......我真喜欢寡妇?”
虽然白寡妇传给他脏病,还拿走了钱包,但傻柱一点不记恨。
甚至,常常午夜梦到白寡妇时,第二天还要早起洗一遍裤衩。
“傻柱,你笑个鸡毛?”
何大清一巴掌甩在傻柱后脑勺,不用说,就知道傻柱自嗨。
“狗日的!老子都没有吃到一口热乎的,反倒让你抢了先。”
李子民看着何家父子闹,心想,傻柱睡的很有可能是何大清朝思夜想的白寡妇。
突然,李子民想到一件事。
“傻柱,你不是吹嘘一夜五次吗?”
“什么叫吹?就是!”
傻柱抬起头,他骄傲,他自豪,虽然时间短。
但次数没撒谎!
何大清心里更加别扭,傻柱吃得太好了吧!
“你跟寡妇好的时候带套了没?”
傻柱一脸得意:“没有。”
“当时大晚上,我上哪里买套?直接上呗!”
何大清气得牙痒痒。
傻柱不做安全措施就敢跟第一次见面的女人上床?
他是舒服了,却害他得了脏病!
李子民心想,傻柱有一发入魂的体质。
万一白寡妇怀孕,将来带孩子来认亲......那场面,想一想就很炸裂。
“兄弟!你不怕得脏病?”
忽的,旁桌响起一道声音。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怕个鸡毛。我去,阎叔?”
“老阎,你怎么在这儿?”
何大清一怔。
就阎埠贵扣屁烟,吮指甲的抠搜劲,还舍得跑这么远喝一杯小酒?
邱光谱愣愣地看着何家三兄弟。
“什么老阎?我姓邱,不姓阎。”
邱光谱啧啧,拉着一旁的人说:“牛爷,你快看看。”
“这兄弟三个长得一模一样,三胞胎!”
“我去,怎么忘了这人?”
这时,李子民一眼认出邱光谱。
正好,最近李子民没什么好奖励,便趁双方发懵之际。
当即道:“傻柱,你说这人该不会跟你叔,大伯一样。”
“是老阎流落在外的兄弟吧?”
傻柱围着邱光谱打量一番,赞同点头。
“一准是!”
“你们瞅瞅,他没有戴眼镜!还有他头顶没有秃!”
之前,李子民为了救掉冰窟窿的阎埠贵,不小心薅掉阎埠贵一撮头发。
所以,几人一眼认出来了。
何大清惊呼:“难怪,老阎祖上也玩得花?”
“爸,兴许长得像,要不先问一下?”
“我问!”
李子民抢先,没准可以捞一波奖励。
“老邱,你有没有同父异母的兄弟?同母异父的兄弟那也行。”
邱光谱摇头:“没听我爸说,也没听我妈承认呀。”
“那你是不是爷爷,太爷爷那一辈在外头留了情?”
邱光谱听出味了,有人跟他长一个样?
“呃,那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爷爷,太爷爷过得舒舒服服,府上妻妾成群,没准真有流落在外子嗣。你们说的那人,跟我长一样吗?”
李子民点头:“除了秃了一点,简直就是一个人!”
说到这,李子民想到《正阳门下》的破烂侯。
“老关,你们这一行,是不是有个外号破烂侯的?”
关九山摇头:“不认识。”
李子民仔细一想,这会儿距离《正阳门下》剧情还有二十一年。
老关不认识倒也正常。
“老邱,咱好好唠唠,没准老阎多一门亲戚。”
李子民拉着邱光谱一顿聊。
原本邱光谱还不当一回事,但听说何大清跟蔡全无,关九山的情况后,立马上心。
邱光谱守着祖传三进四合院,但穷得叮当响。
靠拉洋片,那过得是饥一顿饱一顿没有着落。
邱光谱瞧何家三兄弟劲往一处使,桌上七八碟小菜,几壶酒,还有一整只烧鸡,就羡慕坏了。
“你快说说我那兄弟人咋样?”
“呃...”
李子民想了想:“老阎是小学老师。”
“老师好啊!”邱光谱眼前一亮,那可是铁饭碗!
还说明兄弟有文化,不像他,大字不识几个。
傻柱几个表情古怪,阎埠贵是教师编制不假,但被罚去扫厕所。
管事大爷也被李子民干下马,狗der不是。
“我那兄弟家里怎么样?”
“有一个特会过日子媳妇,当然,老阎更会过日子,还养育了三儿一女。嗯,都是大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