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光谱兴奋地拍腿。
“我就是大手大脚惯了,日子才过得糟糕,精打细算好啊。”
“还有四个孩子,不像我无儿无女。老了,都没有人养老。”
邱光谱心想,要真是流落在外的兄弟,人品好,信誉高。
到时候可以过继一个侄儿,继承他三进四合院,还可以为他养老送终。
傻柱几个面面相觑,那阎家可是一屋子算盘精,谁碰上,都要被算计。
这人要跟阎埠贵攀亲戚,还不得敲骨吸髓,被拔一层皮?
“那我回去跟老阎说说,约个时间见见......”
李子民心想,没准跟蔡全无一样,可以赚奖励。
“慧真,你写什么?”
李子民离开时,瞧徐慧真正在柜台一笔一画写字。
“给大伯写信呢。”
徐慧真笑了笑:
“快两个月,一直没给家里写信。还有慧芝,贺永强条件不错,让她再考虑考虑。当然了,傻柱也可以。”
傻柱脸色一僵,什么叫他还可以?
“慧真姐,我听说贺永强将他爸气中风,万一慧芝嫁过去还不得天天端屎端尿?你可不能害她。再说了,这种不孝顺的能是什么好鸟?”
徐慧真琢磨了下,有点道理。
傻柱拍了一下胸口,毛遂自荐:“我爸早晚再婚。”
“他生老病死,卧病在床有后妈照顾,都不用儿媳妇插手。”
“还有我妈去世得早,也没啥负担.....”
傻柱瞄了一眼李子民,越发坚信长辈是负担。
一旁的何大清牙痒痒,当初怎么就没射墙上!
徐慧真尴尬地笑。
等傻柱一走,她就将信揉成一团。
“算了,一个贺永强,一个傻柱都不提。省得慧芝被坑,将来还要埋怨我。”
回到大院,李子民就瞧见阎埠贵在门口跟一个门神似的杵着。
“老许,这是下乡了吧?哎哟,带了不少土特产。让我瞅瞅,都有啥呀?”
“花生,木耳,大蒜,板栗,辣椒.....你可悠着一点,里头还有鸡蛋,别碰坏了。”
阎埠贵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想寻摸一点。
谁知道,许富贵虚晃一下,头也不回离开。
“呸!”
阎埠贵啐了一口,他虎落平阳被犬欺,搁以前许富贵上赶着送点儿。
“老阎,谁得罪你了?”
阎埠贵看到是李子民,勉强挤出几分笑容:“这几天上火,痰多。”
李子民也不废话。
“老阎,我这有一把金斧头,还有一把银斧头,你想要哪一把?”
跟在后面的何大清一个趔趄,差点摔跤,这话听着耳熟!
阎埠贵想都没想:“傻子才做选择,我当然是两把都要。”
何大清......
“什么金斧头,银斧头?真有这好事,不被你们捡了吗?哪轮得到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跟阎埠贵进了屋。
当即,他将遇到邱光谱的事说了一遍。
“除了老邱,还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没准也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那不就是金斧头,银斧头吗?”
阎埠贵心头火热!
“我那兄弟有房?有钱吗?”
三大妈一脸市侩补充。
“有钱可以认,要是穷,咱可不认,省得吃咱家大米。”
至于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一听可能有个大伯也挺激动。
何家不就认了一个老蔡,老关吗?
他们整了两辆三轮车,赚了不少钱,家里顿顿有鱼有肉。
“呃,这个没问。”
邱光谱交代过,他要看一下阎埠贵人品。
“明儿我带老邱过来,他跟你长一个样,一准有关系。”
“对了,你真诚一点儿。”
“当初老何认老蔡的时候,也没嫌老蔡蹬三轮,扛大包。哥俩齐心协力,不也一样过得红红火火。”
李子民对阎埠贵不放心,提醒了下。
邱光谱虽然过得穷困潦倒,好歹祖上阔绰过,还守着一栋三进四合院呢。
除了一个远嫁黑省的妹妹,没有儿女,阎埠贵要能攀上,还不得赚大发?
李子民点到即止,然后走人。
“老阎,咱家岂不是发了啊?!明儿一早,我就去菜市场!”
三大妈一脸激动,家里多一个劳动力,就能多挣一份钱。
那何大清不就攥着蔡全无,傻柱的工资吗?
一月收入能有上百块,那条件比易中海还强!
“媳妇,你先冷静。”
阎埠贵摸了摸稀疏的头发,眼睛珠子转了几圈。
“事情透着一点古怪。”
“那人混得好,李子民不会说话留一半,藏着掖着。”
“还说那人是金斧头......万一,咱们被李子民坑了呢?”
“啊,那怎么办?”
阎大妈一慌。
“要是认了一个穷鬼,不仅浪费一桌饭菜,还成了狗皮膏药甩不掉,岂不是亏了。”
阎埠贵沉吟片刻,便出了门。
中院。
“傻柱,跟你打听个事。”
正在水池旁,一边搓衣服,一边跟秦淮茹唠嗑的傻柱一脸不爽放下搓衣板。
“干嘛?想算计我的饭盒没门。”
阎埠贵冲看过来的秦淮茹笑了笑,然后将傻柱拉到一边。
“傻柱,今儿真遇到跟我长一个样的?”
“是啊。”
傻柱嘴角翘起,眉飞色舞道:“不能说长一个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 你不信?试试让那人戴眼镜,保管阎大妈体验不出差别。”
“好你个傻柱!讨打!”
阎埠贵气得蛋疼。
他还求着人,暂时忍了。
“你看那人打扮,谈吐,像有钱人吗?”
傻柱摇头:“有屁的钱。”
“那人点最便宜的散酒,就二两,连两分钱的腌萝卜条都舍不得。”
看出阎埠贵心思,傻柱嘿嘿一笑。
“你指望他跟我大伯、蔡叔一样能卖力气,趁早拉倒。”
“那人跟你一样又矮又瘦,肩不能扛大包,脚不能蹬三轮。”
“你给他配一副眼镜,顶替你扫厕所。你去护城河钓鱼,还是可以的。”
阎埠贵怨念上了。
就这?还金斧头?
“我今天调回原岗位,又可以教书育人了。再不许胡说。”
“哟,要不给你张罗一桌?你出食材,我出手艺,咋样?”
“滚滚滚!看你心烦!”
气走了阎埠贵,傻柱嘎嘎一笑继续搓衣服。
“傻柱,刚才阎师傅说了啥?”秦淮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