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铁砂，按计划留下五支百人小队，配合白胡子海贼团驻防颠倒山。”御风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很，“其余人，整装集合，一炷香后出发，目标北海。”
清岚和铁砂同时应声。
五支百人小队从夜莺卫阵列中分离出来，他们带着封印术式卷轴、感知结界器材、通讯电话虫和补给物资，在栈桥两侧迅速布防。
剩下的夜莺卫成员则开始收拢队列，检查忍具包和查克拉储备，准备长途奔袭。
马尔科走到白胡子身侧，看了一眼那些正在集结的夜莺卫，低声说：“老爹，北海那边的情况，情报部有详细报告吗？”
“有。”白胡子从怀里摸出一张折叠的海图，展开铺在栈桥的栏杆上。
海图上用红笔标注了北海军阀的分布、海军支部的位置、以及文斯莫克活动的核心区域。
他的手指点在海图中央偏北的位置上，那里标着一个红色的大圈。
“北海最强的海军支部在卢布尼王国，那里有海军本部直属的一个分基地，驻军超过五千人，配有十二艘主力战舰。支部指挥官是一个叫‘铁壁’的少将，叫啥来着……”白胡子挠了挠后脑勺。
“铁壁·蒙塔古。”御风走过来，接上了话头，“海军本部少将，动物系龟龟果实能力者，防御力极强，据说曾经硬抗过一艘战舰的正面炮击。北海海军支部里最强的防御型战力。”
白胡子嗤了一声：“龟壳硬？老子的震震果实专砸龟壳。”
御风没有接他这句话，而是继续往下说：“除了卢布尼王国，北海还有四个海军支部，总兵力加起来超过八千人。
另外文斯莫克·伽治的杰尔马66拥兵上万，虽然不直接隶属海军，可他们的克隆人军团和科学作战装备不容小觑。
根据夏因大人的指令，北海是我们优先清理的目标，一来因为他们最强，二来因为只有拿下北海，才能切断世界政府从北海调兵的通道。”
白胡子听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咧开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老江湖的狠劲儿。
“行。老子先去卢布尼王国，把那个龟壳少将的脑袋拧下来。文斯莫克那边……”他偏头看了一眼艾斯和比斯塔，
“艾斯，比斯塔，你们带三番队和五番队去文斯莫克的地盘，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好。”艾斯攥紧了拳头。
比斯塔微微一笑，双刀在腰后轻轻一碰。
马尔科皱了皱眉：“老爹，文斯莫克那边战力不弱，要不要多带点人？”
“不用。”白胡子摆手，“老子要的是快。北海五个支部加一个杰尔马，分兵五路，同时推进。谁先拿下来，谁的旗就先插上。
老子要在三天之内，让北海的每一个海军支部都看到白胡子海贼旗从他们的炮台上飘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颠倒山的崖壁，望向北方。暮色渐沉，北极星隐约在天际浮现。
“二十年前老子在这片大海上纵横的时候，北海那些支部见了老子的旗子就得绕道走。后来顶上战争打完了，老子退了，这些兔崽子一个个都忘了白胡子三个字怎么写。”
他把丛云切从肩上提下来，刀尖在栈桥石板上顿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没关系。老子回来了。这一次，老子给他们好好温习一遍。”
夜莺卫的集结已经完成。
近百名灰白制服的夜莺卫在栈桥北端列成方阵，三名万花筒持有者站在队伍最前方。
清岚的万花筒图案像一道旋涡，铁砂的万花筒图案像一柄刀刃，御风站在两人中间，三道万花筒的纹路在暮色中同时转动。
白胡子海贼团的番队长们也各自收拢了队伍。
马尔科带一番队，乔兹带三番队，艾斯和比斯塔带三番队和五番队，其余番队长各领一部分人，分头行动。
十四支小队在栈桥两侧散开，每一支小队都配备了夜莺卫的感知型忍者作为向导，每一支小队的通讯电话虫都调好了加密频段。
御风最后看了一眼颠倒山的防线。
五支百人小队已经就位，栈桥两侧的封印结界泛着稳定的蓝光，港口炮台上架起了白胡子海贼团从莫比迪克号上卸下来的重型火炮。从此刻起，颠倒山就是一座要塞。
任何试图通过这条水道从四海进入伟大航路的船只都会被拦截，任何试图从这里经过的海军都会被围剿。
“出发。”御风的声音在暮色中传开。
夜莺卫的方阵率先迈开脚步，灰白色的身影如同潮水般向北方的海域涌去。
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员们紧随其后，莫比迪克号上的旗帜被取下来，由旗手扛在肩上，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艾斯走在队伍中间，脚步很快。他的目光越过前方的海面，望向北海的方向。
那里有文斯莫克，有杰尔马66，有他即将面对的敌人。
他的指节攥得发白，可他嘴角的弧度是绷着的，绷着往上翘。
萨博在起源岛等他。
他得赶在那之前，把北海的事解决干净。
白胡子走在队伍最后面，丛云切扛在肩上，脚下踩着他那标志性的木屐，每一步都在栈桥石板上留下深深的足迹。
他走得不快，可他每一步都稳，每一步都沉。
他的目光越过所有番队长的背影，望向北方那片辽阔的海域。
那片海域他曾经很熟。
二十年前他纵横大海的时候，北海的支部将领们在他面前连喘气都得放轻。
后来他退了，顶上战争打完了，白胡子海贼团散了，那些兔崽子就忘了他的规矩。
没关系，他来给他们提个醒。
他咧开嘴笑了。
“咕啦啦啦啦啦！”
笑声在颠倒山的崖壁之间回荡，顺着海风一路向北，传入北海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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