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钢炮干咳一声,移开视线,装出一副正经模样:“行了行了,不用这么客气。你休息记住明天早上五点起床,要上山种地……别忘了,你可是主力。”
周婉晴要崩溃,她就是客气一下,这家伙还当真了。
以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当得了主力!
李钢炮走出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周婉晴坐在床上,心跳还是砰砰砰地跳个不停。
她低头看了看大腿内侧伤口,上面还残留着两个细小的牙印。
似乎还有一点酥麻。
也不只是的余留的蛇毒,还是李钢炮留下的羞涩。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刚才洗凉房里的那一幕……
李钢炮蹲在她面前,脸埋在她的大腿内侧,一口一口地为她吸毒血……
“周婉晴啊周婉晴,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周婉晴用力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一头栽倒在枕头上,用被子蒙住脑袋,“人家是在救你的命,你倒好,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不许想了不许想了!”
可有些画面,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就越是清晰。
那个男人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中轮廓分明。
他的动作果断而专注,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杂念。
可正是这种专注,反而让她更加心乱如麻。
周婉晴翻了个身,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灯泡,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和她之前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一声声公鸡的啼鸣声此起彼伏,将沉睡的山村从梦中唤醒。
李钢炮起了个大早,洗漱完毕,打算去厨房弄点吃的,迎面就碰上了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的周婉晴。
女博士今天穿了一身利落的工装,长袖长裤,头上戴着一顶草帽,脚上蹬着一双胶鞋,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只是走路的时候右腿还有些不自然,显然是昨天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利索。
“起这么早?”
李钢炮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腿上的伤不碍事了?”
周婉晴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好多了,好在有你帮我把毒血吸出来,今天早上起来肿就全消了。”
“那就好。”
李钢炮点点头,“先去吃早饭,一会儿得上野猪山了。铁皮石斛的苗子到了,得尽快把那百亩地都收拾出来。”
这是江晓燕也起床了。
伸着懒腰,曲线玲珑。
看到全副武装的周婉晴,顿时急了。
把李钢炮拉到一边,压着嗓子说:“李钢炮,你疯了吧?人家是农科院的女博士,你让她扛锄头?去种地?晒坏了、累跑了,你赔得起?”
她越说越急,“你知道我费多大劲才让她答应留在咱们大驴村吗?我还指望着她挂职咱们村的农业顾问,给咱们写项目报告、申请试验田、对接省里的课题,你倒好,拿她当壮劳力使!”
李钢炮朝周婉晴喊了一嗓子:“周婉晴,今天上山种石斛,是你自己愿意的,还是我逼你的?”
周婉晴连忙正色道:“报告师父,是我自愿的!”
李钢炮两手一摊看向江晓燕,“村长,你看,这不是我逼她的,是她自愿去的,这不能怪我吧?”
江晓燕欲言又止,她知道周婉晴是为了跟李钢炮学习,这是一个为了科研能够放下身段,执着到极点的女人。
即便江晓燕想拦,也拦不住。
只能咬牙警告李钢炮,务必保护好周婉晴,绝对不能让这位农科院博士在大驴村出一丁点问题!
不然拿他问罪!
对于这点,李钢炮则表示既然跟了她,那就是他的人,怎么可能让她出问题!
不存在!
周婉晴闻言,脸蛋莫名的发烫,什么叫是他的人。
自己又没说要跟他谈对象。
李钢炮察觉这位女博士已经想歪了,大手一挥出发村里大槐树集合。
两人到了那里。
杨水灵刁月蓉几个少妇陆续到了,都是村里手脚麻利、性子爽利的,她们扛着锄头、提着水壶。
大槐树底下的闲汉打趣一声,“大傻炮又带带娘子军上山开荒喽。”
李钢炮懒得搭理那货,看向杨水灵几人:“今天可不兴偷懒,这百亩山地要是种好了,除了日结工钱,年底分红够你们每人添台大彩电。”
杨水灵激动的拍胸脯保证,一定卖力干活!
那一颤一颤的,惹得大树底下那些闲汉,眼睛都直了。
不得不说这位小寡妇,也是极品啊。
李钢炮带队出发,上山的路不好走,昨夜下过一阵急雨,黄土路又滑又黏。
很少走这些泥泞路的周婉晴,好几次差点摔了。
好在李钢炮在她身边,每次都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但让周婉晴羞涩难当的是,好几次他都扶错地方了,抓到了她那里……
让她一阵阵的羞涩。
但她也知道李钢炮大概不是故意的,也就没有出声。
一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野猪山那百亩山地,晨雾恰好散开,露出一层层梯田般的缓坡。
地是提前翻过的,灵泉浇灌后,以前的荒地已经变成了黑褐色的土壤散发着潮湿的草木腥气。李钢炮把种苗分下去,蹲在地上示范:挖坑、放苗、覆土、轻压,手指顺着根须捋平,动作熟稔。
演示完毕后,李钢炮让大家开始干活。
众人散开开始干活。
李钢炮用大锄头挖坑,一锄头下去就是一大片土壤翻起来,那架势生猛得很,看得几个少妇啧啧称赞真是生猛。
杨水灵调侃刁月蓉,这么猛的小钢炮,她受不受得了。
刁月蓉无语至极,她和李钢炮又没有关系,怎么就受不受得了。
“杨水灵,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臭嘴,你怎么不问陈玉香受不受的了,她可是跟李钢炮钻过桃园的。”
陈玉香闻言,小脸瞬间红透。
“刁月蓉,你们俩拌嘴,别把我扯上啊,我弄你啊!”
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不停说着荤话。
太阳渐渐升高,山上的温度也蹭蹭地往上涨。
周婉晴平日里在实验室和办公室里待惯了,哪经历过这种强度的户外体力劳动,才干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汗水顺着她的鬓角往下淌,打湿了头发,又浸透了衣服,里面的白色内搭在汗水的浸润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
杨水灵眼尖,一眼就瞧见了,顿时凑过来打趣:“哎哟周博士,你这身板不错啊。不过我可提醒你啊,一会儿锄地的时候动作轻点,可千万别把那两玩意甩出来,不然可就便宜咱们钢炮兄弟了。”
周婉晴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愣了愣,顺着杨水灵促狭的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在说什么,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水灵姐!你……你说什么呢!”
周婉晴又羞又急,连忙拉了拉外套的拉链,把里面的内搭遮严实了些。
旁边几个女人全都笑开了,笑声在山坡上传出去老远。
杨水灵笑得更欢了,拍着大腿说:“哎呀周博士你别见怪,我们乡下女人说话就是这么直来直去的,有啥说啥。你这城里的姑娘脸皮薄,听多几次以后就习惯了,这事嘛习惯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