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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讨回钱财

第5章 讨回钱财

    告别雨水的时候,何雨柱没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走不了了。雨水站在白寡妇家门口,眼泪吧嗒吧嗒掉,嘴里喊着“哥你早点来接我”。

    何雨柱咬着牙往前走,步子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出了胡同。

    上了火车他才缓过来,靠着窗户坐下,闭着眼睛查找脑海里的法规。

    保定军管会开的证明在空间,那是何大清亲手写的证词,白纸黑字,按了手印。

    上面还有保定军管会的红印,这东西拿回去,就可以先把易中海拉进军管会,这绝户普通人一个,绝对扛不住审问。

    问题是,怎么用?

    拿去军管会告状,易中海最少判一两年。这绝户进了监狱,这不就耽误自己报仇吗?

    还是在院里揭出来。当着全院人的面,让所有人都知道易绝户是个什么货色。到时候他那张老脸往哪搁?先过过手瘾。

    最后晚上再敲他闷棍,收进空间再收拾。

    何雨柱想着想着,眼里渗出戾气。

    到北京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何雨柱下了火车,一路小跑回四合院。

    门锁好好的,没被撬过。这辈子贾张氏居然没动手。

    何雨柱进屋,拿出个铜盆,梆梆梆敲起来。

    “都出来!都出来!有事说!”

    铜盆声音大,他的喊声也不小。院里的灯一盏一盏点亮,有人骂骂咧咧的开门。

    贾张氏母子站在门口,阎埠贵披着棉袄从前院过来,刘海中脸上带着不痛快,手里提着马灯。前后院还有几户人家也来了。

    易中海最后出来的,脸上挂着笑,跟没事人一样。

    “柱子回来了?找到你爹了没?”

    何雨柱没理他,看着人差不多了,站在院子中间。

    “易中海,何大清走的时候,在你那放了两百块钱和一张替岗证明。你现在拿出来。”

    易中海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过来。

    “柱子,你说什么呢?你爹走的时候什么都没留,我那天当着大伙的面说了。”

    “你说了不算。”何雨柱掏出证明举起来,“这是保定军管会开的证明,何大清亲手写的,按了手印。白纸黑字,你赖不掉。”

    院里人的眼睛都看向那张纸。阎埠贵凑近了想看,何雨柱递给他。

    “阎老师,你有文化,念给大家听听。”

    阎埠贵接过来,刘海中提着灯给他照明。

    “证明。本人何大清,北京娄氏钢铁厂厨子,于1951年11月离开北京前,将两百元人民币及娄氏钢铁厂替岗证明一张,交予同院邻居易中海保管。以上所说属实,我愿意承担法律责任。保定军管会,1951年11月。”

    念完了,院里安静了一下,然后嗡嗡声起来了。

    易中海的脸一阵白一阵青,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何雨柱把证明从阎埠贵手里拿回来,揣进怀里。

    “易中海,你还有啥说的?”

    易中海咬了咬牙,硬撑着说:“这是假的。你爹根本就没留东西给我。你伪造军管会的证明,你这是犯法。”

    何雨柱笑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步子迈得很大。

    易中海慌了,追上来拉住他的胳膊。

    “柱子,你上哪去?”

    “去军管会。你不是说假的吗?我找军管会的人来,你就等着蹲大牢。三年起步。”

    易中海的手在抖,拉着不松开。

    何雨柱回过头来,看着易中海。

    “撒手。”

    “柱子,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没再废话。他左手一翻,扣住易中海的腕子,右拳直接崩出去,砸在易中海胸口。

    易中海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脚下一绊,仰面摔在地上。何雨柱跟上去,没给他爬起来的机会,劈拳劈在他脸上,易中海牙被打掉好几颗,嘴里哎呦哎呦的叫唤。

    何雨柱骑上去,劈头盖脸的打,一点都没收力,易中海杀猪一样嚎。

    院里没人敢上来拉。阎埠贵往后退了好几步,刘海中也缩着脖子。

    何雨柱打了二十几拳,被贾东旭和几个院里其他人拉开了。

    易中海躺在地上,浑身发抖,脸上分不清是血还是眼泪。

    “钱在我柜子里头……替岗证明……卖了……”

    何雨柱蹲下来,一把揪住他领子。

    “卖了?卖谁了?”

    “卖……卖给了王瘸子……他给了我三百……”

    何雨柱一巴掌扇过去。

    “那是老子的东西。你吞老子的钱,还卖老子东西。你行啊易绝户。”

    他站起来,拍了拍手。

    “赔我八百块。两百块是本金,总共一千,少一分都不行。”

    易中海躺在地上,喘了半天,声音发抖。

    “柱子……一千太多了……我拿不出来……”

    “拿不出来?”何雨柱转身就走,“那我找军管会要去。”

    “别别别!”易中海爬着追上来,拉住他的裤腿,“我给!我给!”

    他爬起来,一瘸一拐往屋里走。过了好一会儿,捧着一沓钱出来,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来,当着全院人的面数了一遍,揣进兜里。

    院里人看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这个在院里装了十来年的好人,原来是个吞人钱财的货。

    易中海站在院子中间,脸上肿成猪头,衣服上全是土,低着头不敢看人。

    何雨柱扫了一圈院里的人,高声说:“都看见了吧?这就是你们相信的好人。何大清信他,把钱和东西交给他,让他照顾我们兄妹。他倒好,钱吞了,东西卖了,还当着大伙的面说啥都没留。这种人,你们还敢信他?”

    没人吭声。阎埠贵斜眼看着易中海。刘海中手拎着马灯,眼睛看天。

    何雨柱转身回屋了。

    人群散了。有人走的时候瞥了易中海一眼,那眼神跟看脏东西似的。

    许大茂凑过来了。他一直站在廊子底下看热闹,从头看到尾,这会儿笑嘻嘻的跑过来。

    “傻柱,你找到你爹了?雨水呢?”

    何雨柱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许大茂。

    上辈子就是这个人,在他被野狗啃得只剩半边脸的时候,给他收了尸,还哭了。

    “我饶你第一次。”何雨柱指着他鼻子,“下次再叫我傻柱,我把你打成易中海那样。”

    许大茂脸上的笑收了收,又挤出来。

    “行行行,柱子。柱子行了吧?雨水呢?她在哪?”

    “保定。何大清养着。以后我一个人过。”

    许大茂还想问什么,何雨柱已经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晚上,何雨柱躺在炕上,闭着眼睛,展开空间感知。

    三十米内,清清楚楚。

    易家的屋子在东边,谭秀兰给易中海擦药,一声不吭。易中海躺在那儿,时不时哼哼两声。

    何雨柱等着。

    他等易中海起来上厕所。

    大半夜过去了。

    易中海起来一趟,摸出床底下的夜壶,尿在里面,又躺下了。

    妈的,失策了。

    明晚先把夜壶收了。看你出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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