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空间新功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直奔丰泽园。
丰泽园在前门外,煤市街南口。何雨柱从后门进去,厨房里热气腾腾,十几号人各忙各的,刀案灶头叮叮当当。
他师父姓罗,五十出头,胖墩墩的,站灶台前跟将军似的。罗师傅看见何雨柱进来,锅铲一搁,脸拉下来了。
“柱子,你昨天死哪去了?不来上工也不吭声,我还当你被何大清打狠了,下不了床。”
何雨柱赔着笑,把这两天的事说了一遍。
罗师傅听完,一巴掌拍在案板上,震得葱花蹦起来。
“何大清这个王八蛋。两个孩说扔就扔,他还是人吗?还有那个姓易的,我徒弟的东西也吞,给他胆了。”
旁边几个师兄围过来,一个比一个气愤。大师兄刘春撸起袖子,骂骂咧咧要去找易中海算账。二师兄张德贵也说,晚上叫上几个人,去四合院堵那绝户的门,打他个满脸开花。
何雨柱赶紧拦住。
“别别别,各位师兄,我已经打过那绝户了。你们再出手,搞不好会惹上官司。”
他是怕易中海被打残了,晚上没法敲闷棍收进空间。
罗师傅盯着何雨柱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行了行了,都干活去。”他把几个徒弟轰走,转头看着何雨柱,“柱子,你今天开始在我身边跟灶。”
何雨柱搓了搓手。
“师父,我想出师。”
罗师傅愣了一下,伸手摸摸何雨柱脑门。
“不烧啊。”他收回手,“柱子,你才跟我学了一年多。一年多,你连灶台都没正经上过,炒过一盘菜吗?你就想出师?你让我怎么点头?”
何雨柱没慌。他早就想好了说辞。
“师父,您考考我就知道了。您出题,我做。做不出来我回去乖乖切菜,再也不提。”
罗师傅看着他,眼珠子转了转。
“你认真的?”
“认真的。”
罗师傅走到灶台前,拿起炒勺敲了敲锅边。
“行。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考考你。八个菜,回锅肉、宫保鸡丁、麻婆豆腐、鱼香肉丝、水煮牛肉、夫妻肺片、蒜泥白肉、担担面。一个钟头,做出来让我尝尝。做不出来,以后别再提这茬。”
何雨柱二话没说,系上围裙,抄起菜刀。
他上辈子厨艺不差,脑海中的川菜也翻出来练过。自信不会比师父差多少。
他先切肉。五花肉切薄片,刀下去薄厚均匀,比师兄们平时切的还匀。刘春在旁边看着,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柱子,你这是……什么时候练的?”
何雨柱回头笑笑,专心干活。回锅肉下锅煸炒,豆豉豆瓣酱下去,香味蹿起来。宫保鸡丁,糊辣荔枝味的,糖醋酱油比例一点不差。麻婆豆腐,红油亮汪汪的。
八个菜,他用了不到五十分钟。
厨房年轻人不少,全围过来看。罗师傅站在最前面,嘴巴张着就没合上过。
何雨柱把菜摆好,退到一边。
“师父,您尝尝。”
罗师傅拿起筷子,夹了块回锅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停了。
他又夹块宫保鸡丁尝尝。点点头
他把八个菜挨个尝一遍,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
“柱子,你老实跟我说,这些菜你是不是拜师前就会了?”
“没有。我就平时看着记住了,自己回去也琢磨,问问我爹。”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说法。何大清厨艺好是真好,说得过去。
罗师傅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
“你这手艺,不比我差。有些菜,比我还强点。”
刘春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张德贵手里的勺子掉地上了,咣当一声。
罗师傅拍拍何雨柱肩膀。
“行。你想出师,我答应。但你得等我给你办个出师宴,让同行们都看看,我老罗有个好徒弟。一个星期后,就在丰泽园。你这几天别来了,回去好好准备。”
何雨柱眼眶有点热。上辈子他都没出师,对外只能顶着谭家菜,做着川菜。
“谢谢师父。”
晚上,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天已经黑透了,院里静悄悄的,就几家窗户亮着灯。
他进了屋,先把空间感知打开。三十米内,一切清清楚楚。
易中海在东屋床上躺着,顶着个猪头,翻来覆去睡不着。谭秀兰背对着他,也不知道睡着没有。
何雨柱等他起来上厕所。
等到快十一点,易中海动了。他摸黑爬起来,弯腰从床底下拽夜壶。
何雨柱意念一动,夜壶没了。
易中海手摸了个空,愣了。他跪在地上,又伸手摸摸,啥也没有。嘟囔了一句“见鬼了”,爬起来,开门出去。
何雨柱悄悄跟着出门。
公厕在胡同拐角,何雨柱在边上等着,手里出现根木棍。
过了几分钟,脚步声传过来。易中海提着裤子从公厕出来,嘴里嘟囔着“夜壶哪去了”,慢吞吞往回走。
何雨柱等他走到跟前,木棍抡圆了砸在他后脑勺。
噗一声,闷响。
易中海哼都没哼一声,往前栽倒。
何雨柱蹲下去,手搭在他肩膀上,意念一动。人没了。
他跟着进了空间。
空间里漆黑一片。可何雨柱看得见,这是他自己的地盘,他是这里的神。
易中海定在空中,后脑勺的血都不往下流,跟被按了暂停似的。
何雨柱看着这张脸。这张上辈子装了几十年好人的脸,这张骗了他一辈子的脸。
他心中的戾气爆发出来,挥起拳头,砸了下去。
一拳。两拳。三拳。
他专往脸上招呼,把易中海那张脸砸得稀烂。鼻梁骨塌了,嘴角裂了,眉骨碎了。
打到第六拳的时候,易中海突然醒了。
何雨柱吓了一跳,往后退一步。
易中海的眼睛睁着,眼珠子乱转,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下巴被打碎了,说不出囫囵话。
“谁……谁打我?”易中海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我在哪儿?”
何雨柱愣住了,不是人在空间里动不了吗?怎么他眼珠子能都,还能说话?难道是我打他的缘故?
他慢慢放下拳头,看着易中海在空中转着眼珠子说话。
他看不见我。
何雨柱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他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在易中海面前挥挥手。
易中海没反应。
他能听见我说话?
何雨柱蹲下来,凑到易中海耳边,捏着喉咙说:
“老易,你猜猜我是谁?”
易中海眼珠子乱窜,差点掉出眼眶。
“你……你是谁?”
“你猜嘛。”
“我听不出来……我听不出来……”易中海的声音开始发抖,“求求你,放了我……你要多少钱?我有钱……”
何雨柱退到一边。
他看着易中海在空中嚎叫、求饶、哭泣,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狗。
实在是太爽了。
他改变主意了。
打死他?太便宜他。
何雨柱又上前,拍拍易中海的脸。
“老易,我问你答。答错了,我打你一拳。听明白了吗?”
“大爷…您说,您说…我老实回答。”
“第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不会生的?”
“没有的事……是我媳妇不会生……”
一拳砸在肚子上。易中海在空中弓成虾米。
“四五年,四五年,小鬼子刚跑那年,我是被小鬼子……踢伤了……下身……”
何雨柱点点头。
“第二个问题。你们后院老聋子认识些什么人?”
易中海浑身一僵。
“我……我怎么会知道……”
又是一拳打在绝户身上,“我问,你答。”
“是……她认识军管会的一个女干事……姓王,好像还认识内五区,区政府领导……”
“区政府领导?叫什么?”
“我真不知道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
“第三个问题。你生不了孩子,这事你媳妇知道吗?”
易中海不吭声了。
何雨柱没客气,一拳砸在他脸上。
易中海惨叫一声,“不知道……她不知道……”
“所以你就把锅扣她头上?让她当不下蛋的母鸡?”
易中海不说话了。
“老易,你好好活着,以后再找你。”
他手一伸,空间中的木棍来到他手里,上去又是两棍。再把易中海右手的食指扳断了,抽出这块碎骨。这绝户都没反应,是真晕了。
他出了空间。
外面还是深夜,胡同里静悄悄的。何雨柱低头看看自己的手,没有血迹。
意念一动,易中海躺在地上。
何雨柱慢慢走回四合院,推门进去,关上。
接着对付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