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曝光跨院
五月二十一日,跨院交房。
何雨柱跟着样式雷从正门进去。影壁是新砌的,青砖水磨,壁心嵌砖雕的福字。绕过影壁过去就三间南房,地面青砖铺地,扫得干干净净。
随墙门进去是内院。城墙砖铺地,中间留了两个花池。一个种石榴,一个种桂花。院墙根底下一溜冬青,刚栽的,叶子还蔫着。
靠东墙砌了个水槽,青石板的,上头装着水龙头。样式雷拧开,水哗哗流出来。
水槽旁边种了月季和芍药,打了花苞。
正房三间,外加东边一间卫生间。
最东边厨房,当中堂屋,西边卧室。厨房大灶台占小半间屋,烟道走墙里。灶眼三个,一大两小。
灶台旁边一大木案板,半尺厚。厨房通着旁边的卫生间,门开在侧面。卫生间里隔成两间,外间陶瓷蹲坑,里间大浴池。浴池砖砌的,外抹水泥,内贴白瓷砖。
样式雷拧开龙头,自来水就哗哗流在浴池里。
堂屋明式家具,条案靠墙,上头搁个青花瓷瓶。条案前头八仙桌,两边太师椅,还有几张大杌凳。靠窗一张躺椅,藤编的。
卧室一张架子床,床边衣柜,柜门铜活是新打的,靠窗还有书桌,书架。每间屋都扯了电线,装了灯泡。
样式雷拉了下灯绳,堂屋灯泡亮了,黄黄的光铺在紫檀家具上。
何雨柱跟着跨院里走了一圈,很是满意,从怀里掏出大黄鱼。样式雷接过来,掂了掂,揣进怀里。
下午,何雨柱去了趟丰泽园和军管会,请他们明晚来跨院暖房。
第二天,何雨柱照常出摊。四百份盒饭,不到俩钟头卖光。收摊回来,老李帮着把东西卸了,何雨柱开始备菜。
傍晚,客人到了。罗师父穿件蓝褂子,手里拎着两瓶酒。
陈向前和三个战士都换了便装。几个人从跨院正门进来,手里拿着新脸盆,新热水瓶。
何雨柱把人迎进内院。罗师父背着手走了一圈,满脸微笑,“柱子,新房都造好了,现在就差新媳妇了。要不要让师娘给你介绍个漂亮媳妇?”
“师父您别开玩笑了,现在要男的20岁才能结婚,我还早着呢。师娘和师兄怎么都没来?”
罗师傅点上根烟,“栾掌柜放我半天假,都是看在你那几个新菜面上。星期天忙,人手不够。你师娘在家照顾女儿,有点发热。”
老李给几人泡上茶,柱子给大家介绍后,都落座喝茶。
何雨柱从月亮门出来,碰到了阎埠贵,叫了声“阎老师”,就进了中院。
阎埠贵往月亮门里看了一眼。石榴树,水龙头,院里还亮着灯。
后院,许大茂正蹲在地上跟刘光天打弹珠。
“大茂。”
许大茂抬头。“柱子哥?”
“走,吃饭去。”
许大茂开心的站起来,跟着何雨柱往回走。走到中院,他问:“柱子哥,你请我吃饭,不在你家吗?”
何雨柱故意提高了声音,“今天去新家,暖房。”
贾张氏正坐在西厢房门口,听见了。谭秀兰在择菜的手停了。
何雨柱领着许大茂走到前院东边穿堂屋旁。月亮门装上了双开木门,老榆木的,上了枣红色油漆。门上刻着两个字,知味。
何雨柱进去,门先没关,给许大茂介绍起跨院。
大茂瞪着眼睛,水龙头,电灯,青砖地,石榴树,桂花树。堂屋里灯光从玻璃窗透出来,照在院子里。
贾张氏从中院跟过来,只看了一眼,门就合上了。
跨院里,菜端上桌。罐焖牛腩,扒大乌参。宫保鸡丁,麻婆豆腐。糖醋鲤鱼,油爆双脆。清炖狮子头,大煮干丝,松鼠鳜鱼。
罗师父夹了个狮子头,嚼了两口,点头说好。又夹了一筷子大煮干丝,他放下筷子,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跟谁学的淮扬菜?”
“淘了本菜谱,自己琢磨的。”
罗师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川菜出师,鲁菜会,谭家菜会,淮扬菜也会。”他摇了摇头。“你比大清强,更比师父强。”
陈向前夹了块糖醋鲤鱼,点点头。又夹了块油爆双脆。他什么也没说,筷子没停过。
何雨柱给大家倒酒,老李给大伙散烟,气氛热闹起来。
酒过三巡后,何雨柱又开口:“陈叔,能不能在牌照登记那里,把老李叔给记上去?我俩现在是合伙人,三七开。”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合法合规,没问题。”
这是关系到以后北京城的个人成份划分,这事解决了,何雨柱高兴的站起来敬酒,一桌人都敬了一圈,连大茂都没落下。
吃完饭,客人在堂屋喝茶。
许大茂在院子里研究水龙头,拧开,关上,拧开,关上。
天黑了。跨院里亮着电灯,黄黄的光铺了一院子。石榴树的影子投在青砖地上,风一吹,影子晃。
四合院那边,易中海坐在东厢房炕沿上。窗户开着,他歪着脸听完谭秀兰打听来的消息。
他估算着月亮门进去,内院,正房,厢房,南房。多少间?他在心里数着有十二间,砖木结构,自来水,电灯。
卖盒饭这么赚钱?
他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着。谭秀兰问他都没搭理,说了句:我去找老太太。推门出去,往后院走。
后院,老聋子的屋亮着煤油灯。易中海敲门,进去。易中海在对面坐下来,歪脸对着她。
“老太太,傻柱那跨院,您知道多少间房吗?”
老聋子晚饭前也听到,贾张氏在后院说着跨院的事,心里也在算计。她拿着新的枣木拐棍一杵,“你好好说说。”
“十二间。”易中海手摸着歪掉的下巴。“他卖盒饭才几个月。哪来这么多钱?”
“你想说什么?”
易中海凑近了些。“他那买卖,有问题。”
老聋子看着他。易中海的歪脸在煤油灯下半边亮半边暗。“挑唆人去举报。一个人不够,人多就管用了。”
老聋子眼睛一亮,“谁去说?”
易中海站起来。“让秀兰去,在那些妇女堆里,有意无意的说几句就行了。”
老聋子点点头。
何雨柱送走客人。罗师父走的时候拍拍他肩膀,回绝徒弟要送他回家。
陈向前说下回有战士结婚办喜酒,一定会请他掌勺。
许大茂从月亮门出去,走两步回头看一眼跨院。
何雨柱关上月亮门,插上门闩。站在院子里,嘴里轻声说着:这次我要看看谁会跳出来?再决定你们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