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旧事重提
五九年除夕,是1960年1月27日。
何雨柱二十五日就给俩徒弟放假,一人手里塞了个大布兜。两兄弟打开一看,二十斤玉米面,十斤白面,两斤猪肉,还有一只他俩亲手宰杀好的鸡。
马华抱着布兜愣了半天,说师父这也太多了。何雨柱摆摆手说回去好好过年,初六再回来。两人背着布兜出了跨院,走两步回头看一眼,走两步又回头,何雨柱站在门口笑骂着:赶紧滚。
徒弟走了,送礼的事还没完。何雨柱骑着三轮摩托跑了一整天,先去师父家,再去陈叔家,最后去大领导家。
这年月没人比他物资丰富,每家送去二十斤白面、十斤小米、一条腊肉、一只鸡,两瓶茅台。
大领导爱人接过鸡时,眼眶有点红,“柱子,这都帮我杀好了。这么多东西,你这孩子每年都惦记着我们。”
“大姐您别客气,过年嘛。您也回个礼,毕叔的特供烟给两条,他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老大姐被他逗笑了,进房拿出两条中华给他。
除夕下午,谭雅丽拉着女儿的手嘱咐了半天,说她回家过年,过了初五再回来。“晓娥,夫妻同房最好要生完孩子两个月才行。别听外人说的大满月四十天,女人要懂得爱护自己才行。”
何雨柱骑着三轮摩托送岳母回去。三轮摩托的车斗里搁着个大筐,用旧棉被盖得严实。
谭雅丽掀开一角看了一眼,两瓶进口葡萄酒,两个绿皮大西瓜,两斤水灵灵的菠菜,两斤韭菜,都是这年月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谭雅丽把棉被盖回去,在车斗里坐稳了才开口。“柱子,又是你朋友捎来的?”
“对,朋友从南方捎来的。青菜是乡下公社土温室种的,量少,就弄了这么点。”
谭雅丽没再追问。在跨院住了一个月多,女婿隔三差五就拿出些稀罕东西来。她不傻,知道这绝不是供销社副科长能弄到的。可女婿不说,她也不多问。能让自己女儿吃好喝好就行。
除夕夜,年夜饭何雨柱做的都是谭家菜,外加天麻炖鸡汤。雨水吃得满嘴油光,筷子在各盘菜之间来回飞舞。
娄晓娥抱着何晓坐在旁边,小家伙吃饱奶睡得正香,跨院里就三个人一个娃,倒也清净。
吃完年夜饭,雨水把碗筷洗完一搁,坐到堂屋里守岁。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两张十块的票子,塞进她手里。“守什么岁,那是封建迷信,我们要破除旧思想。这是压岁钱,早点睡觉。”
雨水拿着两张大票子,眼睛眨了眨。“哥,真不用守岁啦?”
“都说了是封建迷信。快去睡觉。”
娄晓娥抱着何晓在卧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目睹全过程,嘴角都快压不住了。何雨柱关上门洗澡,换上一身干净睡衣钻进被窝,伸手去揽晓娥肩膀。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嗓子,声音里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晓娥,你总算出月子了。咱俩能……”说着手就往她衣服里伸。
娄晓娥裹紧睡衣,身体往床边挪了挪,脸上挂着温柔却坚定的笑容。“何哥哥,妈走之前说了,产后得两个月才行。”
何雨柱手停在半空,脸上笑容一点点僵住。他从床上坐起来,“那还得等二十多天?”
晓娥点点头,眼神里全是狡黠的笑意。她把睡衣裹得更紧了,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却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撩拨。“妈说的,必须两个月。何哥哥你辛苦了,再忍忍吧。”
何雨柱瞬间萎了,仰面躺倒,整个人摊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脸苦瓜相。“这么久,科学吗?”
晓娥捂着嘴笑,用眼角余光瞄着他。她翻了个身,一只手撑着头侧躺着,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一条缝。她故意把声音放得软软的,带着一点点鼻音,凑到他耳边低低说:“好哥哥,我帮你。”
何雨柱看着妻子红透的脸,看着她嘴唇轻舔的模样,心里头那股火又烧起来了。他得意地想起当年教晓娥吹竹箫的决定,真是这辈子最明智的选择。
那晚,他吃饱喝足了,没浪费这一个多月的药膳。
年初六,岳母大人准时回来了。她一进门放下包袱,先把女儿拉到里屋,压低嗓子有没有同房。
娄晓娥红着脸连声摇头,说妈你放心都听你的。谭雅丽这才满意点头,说柱子和你都是好孩子。
何雨柱的日子一天天挨。总算挨到两个月。
娄晓娥也可以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何雨柱想推门进去,门从里头反锁了。
“晓娥,你让我进去。”
“不行。妈还在……”
“妈早走了!”
“你别骗我了,妈说明天才走,”她又从门缝里探出半张脸,“我肯定忍不住叫出声,让她听到多难为情。”说完又把门关严实了,插上了门锁。
何雨柱站在卫生间门口,这辈子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这么发自内心的讨厌丈母娘。
夜里。娄晓娥嘴里咬着毛巾,声音沉闷而压抑。毛巾一角被唾液浸湿了,可最后还是没忍住。一声压抑许久的长吟穿透毛巾阻隔,在安静的跨院格外清晰。
西厢房里,谭雅丽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她侧耳听听,二十分钟过去了,声音反而越来越大。又过了二十分钟,才渐渐平息。
谭雅丽在心里骂了一句:牲口。
第二天大清早,谭雅丽起来去正房跟女儿告别。娄晓娥还没起床,睡得很沉,头发散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笑。
谭雅丽在床边坐下,轻轻摇着她肩膀。娄晓娥迷迷糊糊睁开眼,叫了声妈。
“昨晚那事儿多久?”
娄晓娥一下清醒了,脸蛋刷地红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支吾半天才小声说:“没看时间……一般都一个小时以上。昨晚何哥哥高兴,就快一点。”
晓娥没听到母亲回应,露出半张脸偷看,看到妈张大着嘴愣着。“妈,怎么了?你干嘛这么惊讶?不是你说的,男人都那样,习惯就好了。”
“我怎么知道柱子这么牲口,你爸情况好的时候,也就十几分钟。”
谭雅丽抓住女儿的手,眼神从震惊变成担忧,又变成急切,“傻女儿!你赶紧给柱子再找一个。怪不得你说会死的,现在我也怕你会……唉。就从逃难进京的那些女人里头找,挑漂亮的。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带回来养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