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官司拉锯,碾压消耗
三月中旬,何雨柱又往展厅上架十万件西方文物和艺术品,件件都是精品。
十二个主题展厅全部开放,十几万件藏品摆出来,全世界的文博爱好者往香港跑。
有人连看了三天没看完,在博物馆咖啡厅里跟人抱怨“腿都走细了”。有老收藏家在展厅里站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跟同伴说,“卢浮宫我去了二十趟,大英博物馆我去了十几趟。加起来,不如这十二个展厅。”
这话被人传到网上,西方那几家博物馆的脸就挂不住了。
三月底,大英博物馆、卢浮宫、大都会博物馆牵头,正式向国际文物仲裁机构,正式发起跨国诉讼。
核心诉求就一条:要求中寰环球艺术博物馆,归还属于他们馆藏的失窃文物。
消息传出来,西方媒体开始铺天盖地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耸动。“英国博物馆启动国际仲裁”,“失窃国宝现身香港私人博物馆”,“全球文博界最大规模文物追索案”。
各地记者蹲在博物馆门口,见人就采访。
仲裁进入程序后,双方开始交换证据。西方博物馆提交了失窃档案、报警记录、当年的黑白照片、馆藏目录摘录。中寰法务团队提交了三十年来的交易合同、拍卖单据、海关报关记录、银行流水、公证文件。
周律师在证据交换结束后,给何雨柱打了个电话。
“何先生,这场官司我们不会输,就是拉扯时间比较长。还有,对方最近在找学术机构背书,想从艺术品鉴定的角度来证明展厅里的东西跟他们丢的是同一件。我估计他们会提交一批学术鉴定报告。”
何雨柱在电话这头冷哼一声,“他们就这几招。舆论战而已。我们也找,花多少钱都行,给我往死里恶心他们。”
接下来的两个月,双方在学术和舆论两个战场同时拉锯。
伦敦大学、巴黎索邦、纽约大都会的研究员陆续发表文章,从风格、技法、颜料成分等角度论证展厅里的展品跟他们馆藏档案中的失窃文物“高度一致”。有几篇论文写得挺像回事,配了高清对比图,在学术圈里传开了。
何雨柱这边的反击路子完全不同。
周律师发了一份公开声明,措辞客气,内容很硬。声明里说,中寰艺术公司聘请的香港、北京、东京三家顶尖鉴定机构,对展品做了物理痕迹检测。
检测内容包括画布编织方式,颜料成分光谱分析,画框木材年代测定,器物金属成分分析。报告结论很明确:这批展品的物理特征,与西方博物馆档案中记载的失窃藏品,在微观层面存在不一致。
声明末尾是何雨柱特意加上的话:西方博物馆当年失窃的藏品,从物理特征推断,应为后期仿品。中寰博物馆所藏,方为传承有序的真品。
这句话一出来,西方那边炸了锅。
大英博物馆长在伦敦接受采访时脸色铁青,说中方的声明毫无学术依据。但记者追问他有没有实物证据能证明就是他们丢的,他沉默了十几秒,最后说“我们正在收集”。
许大茂在北京刷到这条新闻,乐得直拍大腿。“你看看,快看看,还毫无学术依据。”他把手机举给马华看,“我们有光谱分析,有材料年代测定,他有啥?就几张黑白照片。”
马华把茶壶搁下,接过手机翻了翻。“他们那照片,能比人家的光谱仪还准?”
“就是。”许大茂往沙发上一靠,“柱哥这招够损的。人家丢了东西,他说人家丢的是假货。”
马强忽然冒出一句,“那要是最后证明人家丢的是真的呢?”
许大茂瞪了他一眼,“你站哪边的?”
“我当然站我师父这边。”
“你师父说他们丢的是假的,那就是假的。我柱哥几时出过错。马强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当心我给柱哥打电话,说你小子胳膊肘往外拐。”
马强连忙求饶,“大茂哥,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就随口一问,您别当真。小弟这就给您做菜去,佛跳墙怎么样?”
许大茂笑着点头,“这个可以有。快点去做吧,明天我要尝到佛跳墙,要不然我管不住自己的嘴。”
春夏数月,几十场庭前对峙,学术答辩下来,西方这边次次处于下风。
西方团队空有一肚子真相,拿不出一条可以采信的物证,来推翻中寰团队的合法流转链条,及科学鉴定结果。
官司拉锯带来的压力,开始全方位反噬他们自身。
跨国仲裁的律师费,专家鉴定费,舆情公关费,日积月累,数额庞大。西方团队这些机构,根本撑不住这种不间断的资金消耗。
短短两个多月,多家博物馆账面资金紧张,有人开始提出及时止损,不要再做无谓投入。
舆论风向也逐步扭转。
随着双方举证材料全面公开,海外中立法律机构,民间收藏大佬,普通艺术爱好者,看清整场纠纷的来龙去脉。
越来越多人提出质疑。
如果这批文物真是赃物,不可能留存一套横跨三十年,完整可查的交易流水与海关记录。西方博物馆仅凭老旧照片和口头经验判定追索,缺少严谨的法律支撑。
舆论从最初一边倒抹黑何家,变成两极分化,更多人开始诟病西方博物馆霸权思维,输不起、不讲理。
大洋彼岸吵得天翻地覆,北京四合院里却是一片闲适。
许大茂几乎每天刷新闻,追着这场跨国官司看热闹。
看着洋鬼子在法理、财力、舆论全方位被压制,只能干着急没办法,他每次都看得乐不可支。
这天午后,院里阳光正好,许大茂端着一杯养生茶,和马华马强坐着闲聊。越看网上的新闻越觉得有意思,一时兴起,直接拨通何雨柱的电话。
“柱哥,这帮洋鬼子真是越折腾越难看。打又打不赢,撤又不肯撤,天天在国际上闹笑话。”
何雨柱声音平淡:“他们吃惯了霸权红利,接受不了落空的结果,折腾一阵子也是正常。”
许大茂脑子一转,兴冲冲说道:
“要我说,你别跟他们耗着了。你手里有中寰拍卖行,干脆挑一批西洋藏品,直接公开上拍!”
一旁马华问:“这样会不会加剧纠纷?”
许大茂毫不在意,“怕什么?所有藏品手续齐全、传承有序,公开拍卖是合法合规的商业行为。他们不是想要吗?想要就拿钱进场竞价!”
他越说越起劲,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我手里也攒了不少闲钱,十亿还是拿得出来的。到时候我也报名进场,专门跟这帮洋鬼子抬价凑热闹。
他们真心想要,就砸高价拍回去。不想花钱,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宝贝换主人,断了他们追索的念头!”
电话那头的何雨柱也被逗乐了,“你这个想法挺解气,可现实行不通。现在这批藏品正处在国际仲裁程序当中,属于权属有争议的标的物,法律层面不能拿来公开拍卖 。
真要是贸然上拍,反倒给对方递上把柄,他们会抓住这点大做文章,在仲裁庭上攻击我们处置争议财物,反倒让我们陷入被动。”
许大茂听完才明白,“哦,还有这一层?我光想着恶心他们了。”
“你也别急。”何雨柱语气松弛,“现在的拉锯,本身就是拼消耗。他们耗不了多久。等到扛不住,才会愿意坐到谈判桌前。”
许大茂听完,嘴上还在嘟囔,琢磨别的法子来消遣这帮洋鬼子。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养好身体,等着那些国宝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