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谈哥只用了0秒就接受老婆在自己身上的事实并且托住了腿]
[谁能忍得住不抱这只小狮子]
[谈随亭抱完轮到我]
[你太子殿下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拿回放剪视频去了,腿玩年啊龙殿]
沈春日想安慰他无从下手,手舞足蹈了一会儿放弃了。
最终,陈霁禾被留了下来,谢未醒也被留了下来。
原因无他,风华宗选了谢未醒。
待战席窃窃私语,全都是在说不公平、风华宗帮助弟子舞弊。
[这不就是作弊?果然是抢主角气运的小偷,搞笑哦]
[比赛规则不就是这样的吗,问道宗选苏薄玉的时候你又不说话了]
[小玉宝凭的是自己的实力]
[就一个破筑基有啥实力啊大哥哥]
[沈春日把路人手机放下]
[全世界最尊重筑基的观察室]
弹幕上又开始吵架,谢未醒还挂在谈随亭身上,没缓过劲儿来。
他就是天生怕这种生物,几乎已经成了心理疾病,生理不适的反应,没办法克制。就像恐高一样。
风急澜在台上伸了伸手,欲言又止,想抽谢未醒屁股两下,又想先把他从自己另一个弟子身上扒拉下来。
最终收回手。
他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这孩子看起来是真害怕。
被嘲笑两句就嘲笑两句吧,又不会掉块肉,懒得管了。
待战席议论纷纷,看着紧紧抱住龙族太子的谢未醒,苏薄玉死死握紧手,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
不知羞耻的东西,还跟之前在清羽门一样到处勾引人。
“这……这怎么挂太子殿下身上去了,成何体统啊。”
“就是,他一个人丢脸,怎么还带着龙族小太子一起。”
“按谈随亭的脾气,不一剑给他戳死都算好的。”
“有那么轻吗?谁不知道小太子脾气是最孤僻冷傲的,除了风华宗那几位,谁都入不了他的法眼。”
孤僻冷傲的谈随亭眸中带着关心,在众目睽睽之下托住他屁股,让人在自己身上挂稳点,偏头低声安慰:“好了。困困,没事了。”
待战席诸位:……
可以报警吗。东海龙族太子好像被邪术控制了。
“等一下……我还没缓过来,”谢未醒埋在他肩头,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输了吧?握草,好他妈丢脸,好想死。”
青春期的人最在乎面子,何况是谢未醒这种面子大过天的赛级正黄旗电竞少年,当初只是听声音就会被人猜测身高一米六体重1000吨的青年音皇帝。
谈随亭皱眉制止,搂住他腰:“不行。想都别想。”
输了就输了。若是觉得丢面子,他一人去把天玄宗那几个亲传全揍一遍给他出气也可以。
怎么能老把生死挂在嘴边。
“我就说说,”谢未醒叹了口气,开口解释,“我还真能给自己整死吗。”
“哦。”
[唉给我看得又想气又想笑]
[给我们小狮子吓毁了手都在抖]
[又心疼又好笑又好气,算了不怪你了,母爱是伟大的]
[女爱也是伟大的]
[呵呵,继续溺爱,继续当男宝妈,我就在这里看你们笑话哦]
[以雷霆之资守护老子心肝,骂龙困的数好你户口本上几个爹几个妈]
[哎哟困儿被吓得挂龙殿身上抱紧紧]
“你俩还要搂着吗?”沈春日唇角抽搐,低声道,“差不多得了吧,这么多掌门长老亲传都在,我们风华宗已经可以被笑到下一届宗门大选了,你俩不要再继续加码了好不好,这次回去不被师父抽死都算我们命大啊……”
风华宗多少年没丢过的脸一下午全被丢干净了。
谢未醒吸了吸鼻子。
好凉爽,好舒适。
原来是宗门的脸被我丢光了。
他艰难地下来,靠在谈随亭身上,腿都还是软的。
从这个角度抬头,能看到太子殿下藏在竖领下的皮肤,很白,脖子靠近下巴的地方有一颗浅痣。
谈随亭扶住他,微微低头:“站得稳么。”
[刚刚那个说小龙性格太冷不配上位的出来一下,事实证明不是龙殿不会温柔,是你心肝不、配、啊]
[给我说爽了姐妹]
[出来又怎样,说错什么了吗?原书他就是玉玉的舔狗啊,舔狗不当那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
[谈随亭这种人就是见异思迁,他喜欢谁都很假,渣男]
[并非吧,路人不参与战争说一句,这个谈随亭看起来会是因为老婆受伤了拿着剑把人全砍完然后抱着擦破一点皮的老婆哭到断气的那种人]
[完全家1概念]
[照这样说的话你也没有活着的必要,因为你不磕龙困所以我发话你可以死了,你死无全尸了都只能看着龙儿跟困儿幸福,你气不气]
[小孩子不懂随便输着玩的,都怪这个死蜥蜴,你为什么要长成蜥蜴?都怪你瘟到我们家耀祖了你知道吗?]
[跟蜥蜴有啥关系自己废物就是自己废物]
[呵呵依旧怨天尤人,本来就没实力怪这怪那]
[哎哟哟你们心肝不争气的时候怪剧情怪配角怪运气,轮到自己的时候就不说什么废物就是废物了,你在这儿跟我演什么爱你老己明天见呢]
[键盘已经保护不了我爸爸了,给我拿砍刀来,我砍不死你们这群贱逼]
[握草武将来了吓哭了]
*
“你给我个八字我去庙里求方丈给你看看。”沈春日拿着扇子给自己扇风,“怎么怕成这样啊。”
谢未醒翻白眼:“天生的。就跟你怕师姐一样。”
沈春日打了个寒颤,但还是纠正:“我这个是后天的。”
“这种程度的恐惧,自身的确无法控制。”玉心棠开口,“你不必自贬。”
谢未醒靠在谈随亭身上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贬个屁。神也有畏惧。这很正常。
“我想问问,”玉心棠很自来熟地坐下,“你们风华宗的亲传能不能睡懒觉啊?”
沈春日转头:“懒觉?”
谈随亭看向他:“你要懒到多久。”
“巳时?(12点)”玉心棠试探着,“辰时也行?(10点)”